“怎样,看了这么多天,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净完手,拿起桌山的热茶,一手捏着茶盖轻轻的刮着沫子,悠闲着喝着茶,眸中升起一丝惊叹
听到苏陌的声音,云逸终于停了下来,重重的吐出一口气,虽然练剑很累,但是他必须坚持,这点苦累都受不了的话他算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更何况他是皇子,决不能让这些人看了笑话。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懊恼自己一时嘴快,让他们知道了自己拜了自己的皇嫂为师,这才一个个的天天跟着他往太子府跑,真是郁闷死了。
“云逸,休息会儿吧!”
“陌儿,下完了?香菱!”话落,香菱就转身进了屋子,随后就端出一盆清水出来。洗完手后,苏陌一边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一边看着练得大汗淋漓的云逸。
苏陌一身银白色裙裳,悠闲的坐在院里的石凳上,石桌上摆放着一盘棋,苏陌自顾自的下着,在她三步外,坐着四个人,分别是云珩·沐寒·沐胤天以及宫玥枫。在另一边云逸挥舞着利剑,也不知练了多久,额头已经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啪!手中黑子落下,苏陌嘴角微扬露出了笑意,满意的看着棋盘上的棋局,抬起头,看着对面四人一字排开的坐在那里,悠闲的喝着茶,沐寒偶尔会对云逸点评几句,日子过得很是惬意。看着此时眼前的情况,苏陌有些愕然,她不明白这几个人这是来干嘛的?云珩是她的丈夫,自然在这儿,云逸是她的徒弟,所以自然会在她的院子里练武,只是这三个人是怎么回事?自从前几天云逸跑来府中请她传授武艺的时候,这三个人就来了,来就来呗,她倒也没在意,所以第一天就当着众人的面耍了一套剑法然后就让云逸学,然后他们就跟云逸一样一天天的来,如今都已经整整十天了,一旬的时间他们都准时准点的来她这院子,坐着喝茶,然后看着云逸练武做出点评。她实在想不通他们这是要干嘛?
“可不是嘛……”在庙里的西边角落里,躺着一个人,头发凌乱,衣服破损露出双臂上大片的肌肤,原本闭着的双眼不知何时早已睁开。
“怪不得呢,我就纳闷,这皇帝为何会将一个不能修炼又不受宠的苏大小姐指给太子,原来啊,这苏大小姐不是一般人啊!”
“是啊,我也听说过,可是比武大会那天,这个大小姐竟然出手,一举多下月瑶琴,听说这个月瑶琴可是上古神器,是十分厉害的东西,好多人都稀罕着呢,可惜啊,最终被这个苏大小姐给拿道到手了!”
“关于将军府的这个大小姐的事情你们知不知道!”一个衣衫褴褛,邋遢至极的男子好奇的问着,一旁看起来稍显年轻一点的男子立马接过了话茬。“听说这个大小姐之前一直被人传说是不能修炼是个废物,而且懦弱无能,因此不受宠爱一直被养在外府呢!”
偏僻的破庙成了一些流离失所的人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在这庙里,住了好几个人,有男有女,还有一个小孩子,这里似乎成了乞丐窝,几个男的坐在一起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三年一度的比武大会终于落下帷幕,武道重天在收了新晋弟子后也将门中弟子再次排了名次,名落孙山的也都被武道重天划去了名字,遣离下山了,尽管中间发生了苏陌的事情,但是此事也并未引起太大的波澜,毕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所以关于苏陌在比武大会上一鸣惊人夺得月瑶身琴的事情在辰国热议了几天后就被慢慢淡去了,百姓们失去了兴趣,但是有些人却是锲而不舍。
云珩的双眸一暗,看着苏陌的眼神又暗了几分,他当然知道这个世界复杂有太多的势力,但是这一切有何她有何关系,陌儿为何要这么说,他能感受到她话里对他的担心,他不问,他会等她亲口告诉他一切,只是希望时间不要太长。
“现在还不是时候,等我准备好了,我会告诉你一切,关于我的一切。现在不告诉你不是因为我不相信你,而是我担心你会因此受到连累,就算你是一国太子又能怎样,毕竟这个世界不只一个辰国,也不只一个风尊大陆。”
苏陌再次笑了,枕着云珩的膝盖,眼神看向远处。是啊,相处久了对方也不一定就是自己能相信的人,自以为是的相信到最后却是万劫不复,她不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吗?
不是本殿,不是为夫而是我,简单的一个字却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苏陌的嘴角扬起,真心的笑了,走到云珩身边蹲下,伏在他的膝盖上,轻声道“谢谢你,这么相信我,老实说相信一个相处不久的人是件很难的事情。”“难道相处的久了就会变得信任了,我只凭自己的感觉,对你的感觉,虽然你我相处的不长,但是你是我的妻子,我相信你,因为我相信自己。”
放下被子,云珩看着苏陌微微一笑,笑的很温暖,让人如沐春风,“为什么要问,陌儿做事自然有陌儿的原因,我不问,如果陌儿愿意告诉我的话又何必我问呢?”
“你没什么要问的吗?”房间里,只有他和她的时候,苏陌看着沉默喝茶的云珩开口了,关于她今天的举动,还有收云逸为徒的那个印记,他难道就不好奇吗?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他,只是心里觉得如果他问了,她也许会告诉他,如实的告诉他,可是他竟然没有问,这让她很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