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纳兰静正疑惑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李
秋华一听,一跺脚娇嗔道“娘娘!竟拿奴婢寻开心,不过只要娘娘高兴,奴婢怎么都是愿意的!”娘娘是个好人,人美心善,对他们这些下人也好,不似别的宫里的主子,动不动就处罚,所以他们也一心一意的伺候着,只是这样的好主子,为何皇上看不见呢,那个嚣张跋扈的兰贵妃哪里好了!每次看到娘娘一个人坐在那里发呆,他们这些下人们都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真希望皇上能够消除对皇后娘娘的误会,这样皇后娘娘以后就不会再伤心难过了!
抬手翻书,目不转睛道“哟,还有你这丫头不敢的事情呐,这可不是本宫认识的秋华了!”
秋华俏皮一笑“奴婢哪里敢呐!”
“你这丫头,难道连本宫的话都不听了吗?”话这样说着,但是纳兰静依旧看着手中的书,口气完全不像是在责怪。
“娘娘,奴婢不累!”秋华走到了纳兰静身边站着,娘娘不睡她也不休息。
“行了,秋华,你们下去歇息吧,本宫再看会儿!”纳兰静柔声轻道,褪去华丽风炮,卸下贵重凤冠,如瀑布般青丝倾泄身后,看上去少了点皇后的傲气与凌厉多了份寻常女子的淡雅与温婉。
“娘娘,夜晚看书当心眼睛,奴婢将烛火在点亮些!”宫女秋华添了几只蜡烛,整个卧室里变得更加明亮了。
凤栖宫。
“是!”虽不明白皇上为何突然改变心意,但是君心难测,他们做奴才的又岂敢妄自揣测圣意,于是恭敬的吩咐众人将皇辇抬向凤栖宫,而李公公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不必了,就这样过去吧!”
“这……?老奴这就命人去凤栖宫传话!”
“去凤栖宫!”云羌定定说道,也许他该将这玉佩还给她,看那日她焦急心切的样子,这块玉佩对她应该很重要。
“皇上!”李公公恭敬道,疑惑的看着皇辇中的云羌。
云羌没说话,出了殿朝着左边走去,走过几座宫殿,云羌命人停了下来,看着前面两个路口,一个通向玉荷宫,一个则通向皇后的凤栖宫。
“皇上!玉荷宫那边已经传话过去了!”李公公一进来就看见云羌拿着一块玉佩发呆。
“你在找什么?”看着她因为自己的突然开口而吓了一跳,他忽觉得想笑,可是她在看清自己之后,只是恭敬的行礼,然后轻声说着自己丢了东西,待他说让人帮着找时,她却一口拒绝,并说既然丢了那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然后就离开了,冷冷的样子看上去丝毫不想与他多做纠缠。被她如此忽视,他心中亦是愤怒,拂袖离去,走了几步却踩到了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竟是一块蝴蝶玉佩,想必她要找的就是这个吧。于是他将这块玉佩拾起收起,一直待在身上。
李公公下去后,云羌从袖口里掏出了一块蝴蝶玉佩,拿在手里细细的看着,想起那日经过御花园时遇见她正低着头寻找东西,看她脸色微红,额头渗出了汗珠,却依旧低着头仔细的看着地上四处寻找,就连他来到她身边都不知道。
“老奴这就安排下去,让玉荷宫那边准备接驾!”李公公退了出去,暗自叹了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皇上啊皇上,何苦呢!
“浩儿除妖有功,又受了伤,贵妃知道了定是担忧,朕还是去玉荷宫吧!”
李公公微微弓着身子,恭敬道“皇上,不如随心,皇上心里此刻想着哪里就去那里!”
“去哪里?李公公,你说朕该去哪里!”云羌的语气寂寞,透露着一丝伤感。
此时身后一位老公公走了过来,轻声问道“皇上,今晚去哪里就寝!”他是李公公,从云羌还是皇子时期就在他身边伺候着,所以对云羌与皇后以及贵妃之间的事情,他这个旁观者也看的很清楚,只是当局者迷,他知道皇上的心里是有皇后的,这么多年皇上依旧无法看清自己的心,才做出一些伤害皇后也伤害着自己的事情,真希望皇上能早点明白自己的心意!又或许皇上心里是明白的,只是不去正视自己而已,帝王都是骄傲的啊!
云浩行礼退下,在宫中护卫护送下离开了皇宫。殿门口,云羌看着云浩远去的背影,深深叹了口气,抬头看着天上的那轮明月,不复之前的高高在上,此刻的他在月光下的身影竟显得有些寂寥孤独!自古帝王多孤独!
云羌点点头“去吧!”
“儿臣谢父皇,儿臣告退了!”
云羌扶起云浩,深深的看着他“浩儿无需太过自责,你受了伤需要医治,来人!送二皇子回府医治!”
云浩这才抬起头,眼神愧疚的看着云羌“父皇,只是小伤而已!儿臣幸不辱命将作祟妖孽诛灭,毁其尸身,只是那妖孽的确有些道行,儿臣虽将其诛灭,只是那几十名士兵却不幸遇难,儿臣还是太过自负了,请父皇降罪!”
云羌抬头看见如此模样的云浩,暮然一惊,忙丢下手中的狼毫问道“浩儿!你受伤了!”
“儿臣给父皇请安!”云浩一身狼狈的跪在书案前,低着头,左手捂着受伤的右臂。
皇宫内,灯火通明,明亮的御书房内,云羌一身明黄坐在案前批阅奏折,柔和的灯光下,显得云羌那历经岁月的五官更加硬朗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