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我没有再点头,我记得母亲吃父亲亲自摘得的梨子后总是眉眼弯弯,一脸撒娇的表情。于是我用母亲那惯用的表情,笑着对他说:“好吃。”
然后我看到他的表情微变,却不像是生气,他深深看着我的眼里透着异样的光芒,让我的心变得慌乱,我掩饰的躲闪他的目光,却听他说:“清儿,喜欢的话,我以后还摘给你吃。”
他这一声如父亲喊我一般的“清儿”让我浑身发颤,眼泪夺眶而出,我泪眼朦胧的望着他,模糊的面容就如同父亲般温和,慈爱。我声音打着颤的问:“你还会摘给我吃吗?你不会离开我了吗?”
“只要你愿意,我就不离开你,如果你喜欢,我愿意一辈子照顾你。”
我不知道是不是在这样的中秋之夜,渴求团圆的人内心总是脆弱的,而我在听到这样一句什么都算不得的话,居然就感动的,扑到了赵子川的怀里。我对他说:“我愿意。”其实我连我愿意什么也不知道,只是贪恋这温柔的眼神,温和的话语和温暖的怀抱。
我躲在他的怀里久久不愿离开,他无奈的笑着抱起我,坐到了石凳上,然后让我坐在他的腿上,把我整个人紧紧的搂在他的怀中,我害羞的低着头,手却攥紧他胸前的衣襟,他呼出的气息就轻拂在我的脖颈,柔柔的如清风。
“清雪,你冷吗?”他的声音比空气中浮动的微风还要轻柔。
我想说:“冷,可在他的怀里却觉得温暖。”可这样的话我怎么说得出口,于是我点点头,又摇摇头。他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把我抱得更紧。
“清雪,你知道吗?这个院落虽小,可这里却有我的最爱和最快乐的回忆,所以我让你住在这里。”他顿了顿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放弃了,“如果你不喜欢这里,我就带你到东市那里的宅子,毕竟这里太简陋了,东市那里要好一些。”
我摇摇头,“我喜欢这里,非常喜欢,我喜欢院子里有梨树。”
也许因为我的喜欢是对他如此安排的支持,他竟然表现的很高兴,“清雪,我就知道你会喜欢的。”他在说这句话时能明显的感觉他的欢快,仿佛我的喜欢是一件大事一般。
他伸出一只手,一下一下的拢着我的头发,就像对待一只宠物。可他这样的动作让我的身体一阵阵酥麻,舒服的不愿让他停下来,原来我竟也和那些宠物一般。
“这个院子里到处都有我埋的‘宝藏’,那些都是我小时候的顽皮的罪证,却也是我快乐的来源,每当我不开心时,这里的东西都会让我慢慢忘记烦恼。你知道这个石桌下我埋了什么吗?”
我摇摇头,好奇的抬起头看他。
“是一把刀,一把杀猪刀,是我偷的前街范屠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