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第二日我竟病了,整个人昏昏沉沉,迷迷糊糊中知道小兰请了郎中来,喂我服了药,然后我陷入了沉睡。睡梦中仿佛又回到了那天,仿佛又看到了那四个人向我走来,我想喊可是却喊不出来,我想跑却怎么也迈不开步,急切中却只余哭泣,然后我听到了一个声音,“别怕,别怕,有我在,什么事都不会有的。”这声音就像是佛音驱散了我前方的迷雾,逼退了眼前的四人,我看到了阳光,我看到了屋里的陈设。然后我又听到了那个声音,“你醒了就好,我不能再待在这里了,你那个丫鬟就要回来了,你要好好的,我还会来看你的。”我想看看是谁?却只看朦胧的背影。
这一场病竟让我在床上躺了半个月,而这半个月的每个夜晚我总感觉身边有一个人陪伴着我,我朦胧的感觉到是那个人,那个不给我一丝准备就狠狠的揭开我伤疤的人,我厌恶他,甚至可以说是痛恨他。
当半个月后我走出屋子,看到的是满院落叶一片萧瑟,落叶随着风飘飘浮浮,转瞬就消失无踪影,而我不就和这世间的落叶一般?也许我连这落叶也比不上。突然间我竟生出一种凄凉让我热泪盈眶。
然后我又听到墙头传来那个声音,“你怎么了?为什么哭?谁欺负你了?”
我讨厌这个声音,这个人,转身向屋里走,却没想到还没走到屋里,他到了身前已拦住了我。
“你别走,我没有恶意的,我只是想看看你好了没有?如果可以我也想和你说说话。”他的语气中透着一丝软弱。
我抬起头去看他,却看到一张陌生的面孔,站在我面前的人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棕色的皮肤,浓眉大眼,鼻梁高挺,这哪里是前几日那个满脸胡须的大汉?根本就是一个模样俊俏的少年郎。我有些疑惑的看着他,怀疑自己弄错了,却没想到他竟然被我看的脸红了,仿佛为了掩饰什么伸手去摸自己的脸颊,在没有摸到想摸的胡须后尴尬的将手向上挠了挠头。
“你是~顾程?”我不确定的问。
“是是是,我是顾程,你还记得我的名字?”他兴奋的大声说,仿佛记得他的名字多么的令他高兴。
“你,你怎么变了样子?”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就像一个没长大的孩子,竟让我的心里少了一些对他的厌恶。
“你不是说讨厌我的胡须吗?所以我剃了。”他瞪着他那亮晶晶的大眼睛有一些期许的看着我,仿佛等待夸奖的孩子。
“你……”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了,我只是随口的一句话,他居然真的把胡须剃掉了。
“怎么了?不好吗?”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的样子,我心底竟然生出一丝内疚,他只是说了实话而已,算了,算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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