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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殿之上的这对母子,想必嫌隙不小,这让嫣萝想起了姬家的后宅,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只是为什么总是她要去面对这种矛盾。
“皇上是想看内子表现,太后垂怜内子年幼,确实没什么擅长,她最大的长处就是嗜睡了。”
宁青站起来,恭敬地对着皇帝和太后,此话一出,大家就笑了,这哪里是夸奖丞相夫人的长处,分明就是说她除了睡懒觉什么都不会。
丞相大人的冷幽默使得大殿里的气氛和缓了不少,
皇帝也露出了笑脸,嫣萝这才接过杯子。
大殿里的众人开始欣赏宫中乐坊精心准备的歌舞演出。悠扬的乐声冉冉响起,一队身姿曼妙的舞姬缓缓进入大殿中,宁青拉着嫣萝坐下,嫣萝这才松了一口空气,想起来手还在宁青的手中,不好意思地从宁青手中抽出自己的手,才发现自己的手黏湿湿的竟然出了满手心的薄汗。宁青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手背,目光却落在他们对面的位置。
她依旧很迷蒙,但是也知道那个杯子一定有蹊跷,谁的杯子都不破,干嘛只有她的杯子不早不迟,偏偏就破了,只是谁要害她呢?
性感的舞姿让所有男宾看的眼睛都直了,男人们的目光随着那些玲珑凹陷不断起伏,这……这也不知廉耻了吧,她瞥向身边的宁青,却见他依旧一副事不关己的冰冷模样,往自己的杯子里倒满了酒。
乘着席间乐舞正兴,她悄悄地走出大殿,走到附近的亭子,这皇宫的确不是一般的大,嫣萝只能小心地沿着原来的路,不敢走得很远,生怕找不到回去的路。她走着走着,来到了一片花甸附近,见有一处阴凉的小亭子,便走了进去。却隐约听到有两个女眷聊天的声音。
“你说这位丞相夫人又要倒霉了吧,会不会跟之前的那位一样啊?”
“呵呵,谁都知道丞相大人是出了名的美男子,却无故得了个‘克妻’的名讳,殊不知这克妻的名头是有人故意的,这回倒是让那个梁州来的什么侯女捡了便宜啊!“
“那这位丞相夫人这会肯定是急疯了吧,刚才那一幕不就是嘛……”
“就是,瞧她那样,多小家子气……”两长舌妇一唱一和走了,留下草丛后惊呆了的嫣萝。
“克妻”?还是有人故意的?宁青还真是可怜呢,转念一想,那两个女人说的不就是自己,那自己就是被克的那个?
这个丞相夫人真不是好当的,人为刀俎,她为鱼:。:肉,这才是被陷害的原因?
正在嫣萝抓狂之际,见远处宁青那好比芝兰玉树般的身影已经走来,想必来寻她的吧,正想站起来,却发现有一道桃红色的影子比她早一步跳了出来。
“青哥哥,她配不上你的,你难道不知道我的心意吗?”她仍然执着地凑近,甚至拉紧宁青的衣袖。
“放开“宁青的视线盯着被拉皱的衣角,那女子顿时嗫喏着只得松手。
“青哥哥,你就不能对我好点吗?”
宁青依旧没有回应,快步就要走开,不想那女子又想拉住他,一不留神,重心偏移,身子战不稳一个趔趄,跌在一边的草地上,脸上是失落无比,眼中立即淌满了泪,嘴里发出抽泣之声。
宁青停住了脚步,回头一看。嫣萝心想,这么着就心软了啊,改日我也在你面前软糯地哭一回。
不想宁青却没有走回去安抚那女子只是说着:“叶小姐,你我孤男寡女,随意拉扯坏的是你这个闺中女子的名声。宁青的妻子,也不是你想陷害就能陷害的。”
后一句语气已经极其冷酷,那哭泣的叶小姐一听,羞愤不已,只能转身离开。
宁青望向前面的草丛,语气放柔了不少:“出来吧。”
正猫着腰的某女,只好灰溜溜地走到丞相大人跟前。
“我可什么也没听到……嘿嘿。”却见他已经认真的盯着自己看,那琥珀色的眼睛炯炯有神,仔细盯着这放大的脸,还真是俊美呢,可是距离一点一点的靠近,她只能扬起脑袋去迎合他的眼睛,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她只听到一阵快节奏的心跳,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异的感觉,像是电流一般畅快地酥麻过心,她伸出手搁着衣料,掐了自己,有点痛,有点麻。
不是梦又像梦。心跳如鼓,纠结而甜蜜……
“呃……丞相大人,男女授受不亲……”她一开口,就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为什么这么关键的美好的时刻她的榆木脑袋里蹦出这么一句话。
“……”宁青的脸一白,伸手迅速撩起她发髻上的几片细碎的叶子,淡淡第一句:“我们回去吧。”不由分说一把拉起她往回走去。
她的脸由红转白,尴尬不已,刚才那么深情望着她就为了撩那几碎叶子?
看着丞相大人疾走的身影,这边被掐的大腿才开始由麻转痛,哇啊,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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