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女回到营帐,一反常态,连吃了好几个烤羊窜。
帐篷里的烤架子上还有好几个,太女身边的女将军唤作郎颖的看着她,顿时目瞪口呆,晚饭时不是已经吃了不少了吗,这是怎么了,看这饱嗝打的,今天莫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
“殿下,刚才去了南国的大营可是发生什么事?”郎颖不解地问,郎颖身材丰壮,但脸盘清秀,常年习武练就了一副挺拔的身姿,尤其是在战场上那是比起十个男儿还要勇猛,她一直跟着太女深得器重。这般看着她家的太女殿下,再一看,那把佩戴在身边的佩刀呢?
“哼,我能有什么事情?”她已经从靴上另取下一柄刀,将一只羊腿上的肉削下来,一片一片,手法极其精巧,不消一会儿,一个羊腿上的肉片都被剐下来了,只留下一截骨头,果然好刀工,不过郎颖算是也看出来了,这哪里是要吃羊腿,分明是羊腿跟她有仇似的,削皮剔骨。
郎颖不由后脊一阵冷意。
“呃……殿下,你这是……?”郎颖身手好,嘴却笨,不知道该如何问,却见萧静玥已经站起身来,拿着一叠累好的薄羊肉片子,唤来她一声:“走!”
另一个小营帐里的嫣萝这时候也早就饿的口中直流清水了,除了肚子饿还有渴,舔舔嘴皮,一圈子干屑,正在思索着却见有人掀开营帐拿着一盏明亮的油灯来了,那人还带来一股子羊肉的焦香味,全身上下的味蕾一下子就惊醒了,遂睁大眼睛仔细看着。
果然一碟子羊肉摆在面前,无奈手和寒烟绑在一起,动不了啊。却见那太女蹲下来像是打量一见稀罕物件一般打量着自己。遂嚷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
“啊?太女能看你是你的荣幸!”一边的郎颖一下子拍在她的肩膀上,嫣萝一日没有吃东西,被拍了一下,疼的嚷道:“哇,好痛啊!你们恃强凌弱!”
“呵呵,果然是个娇滴滴的小郡主。”萧静玥想起宁青手伸来接过那耳坠子的样子,心想这就是他在乎的女人?
“要吃可以,你先说你跟宁青什么关系?”萧静玥忍不住问道。
嫣萝望着眼前这个太女和彪悍的女将军脑子飞快转动,看对方的态度,作为女人,作为宁青唯一的女人,她似乎在空气中嗅到了除了羊肉的香气还有不一样的味道,情敌的味道!哼,没想到宁青真的是比美食还诱人呢,从叶氏姐妹、绣儿、杜语嫣……无数未知名的南国少女,现如今连敌国的太女也……哼,要是知道我是宁青的妻子,不敢说她不会嫉妒到杀了我,也难说拿我去威胁宁青去。
嫣萝眼珠一转:“宁青他……他是我义兄!“
”真的?“萧静玥转头向郎颖,却见郎颖在她耳边细语几句。
嫣萝被册封不过几月,太后和她的关系是皇室秘辛,怎么可能有人查的到芜䓳;郡主?
当人嫣萝忽略了一边的寒烟,只见郎颖转身抽出宝剑,架在嫣萝的脖子上,对着寒烟道:”快说,不然杀了她!“
那寒烟不知是被吓到,见宝剑架在嫣萝的脖颈上,立即吓得哭了起来,郎颖则不耐烦地对着她道:“不许哭,哭哭啼啼的,像个小娘们!”
“我……本来就是小娘们”寒烟被郎颖大声一喝,吓得直抽泣。却见郎颖将明晃晃的在她眼前晃晃,吓得她既不敢哭又不敢说话:“郡主是……”看了一眼架在嫣萝脖子上的刀子,皱皱眉头:“是丞相大人的……妻子……”
本来半蹲着的静玥,居然重心不稳向后倒退了一步。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