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心落自知自己犯了滔天大祸,心落任凭王爷处置。”她闭上眼睛,娘亲,心落没有不听你的话,只是心落的生死从来没有掌握在自己手中。
“处置?你抬起头来。”他的脚踩在她的肩膀上,居高凌下的看着她。
顾心落只能耻辱的跪着,她现在还穿着大红的喜服,她刚刚和他拜了天地,她是人人羡慕的玺王妃,可是,现在她却连王府的奴才都不如,因为她额头上的胎记,注定了她作为丑人受到的羞辱…
没有人群的喧闹,没有喜帕的遮盖,顾心落更加的感受到了他散发出的冰冷。
她抬头,尽力掩饰心底的害怕,尽力眼神平静的看着这个传说中战神。
一身红色的喜服也没有遮住他浑然天成的霸气,他的黑色瞳孔此时仿佛有千军万马在经过,因为她从里面看到了鲜血和弑杀。
他的眼神冰冷的扫过她,可是她还是觉得他是个俊美的男子,这样的男人,绝非池中之物。
“丑八怪。”他的抵到了她的脸上,恰巧是她额头胎记的位置,他脚在她的脸上捻了捻。
这样的丑女也敢大言不惭的和他讲条件,还要求他去请圣旨才同意嫁个他,她还真敢。
啪的一声,他对着她的脑袋踢了过去,直把她痛的昏昏沉沉的,她的额头上有着他的鞋印,胎记的位置都破了,鲜红的血从她的额头留下,滴答滴,落到她大红色的喜服,落到她满是泥土的手心。
“王爷说的对。”她的身形摇摇欲坠,可她还是眼神平静的回答他对她的评价。
丑八怪,她知道自己是丑八怪,可是,看着面前神仙一般的美男子,她的心还是微微一痛。
司天玺皱起了眉,这个女人,当初吸引他的就是她这份冷静坦然的样子,他遍寻了司盛王朝才寻得一个看上眼的女子,却没想到,她竟然敢骗他。
现在,再看到她这幅云淡风轻的样子,司天玺只感到耻辱,这是他耻辱的象征。
今天的婚礼那么盛大,来的宾客全都是朝中的大臣,要知道,他当初请旨的时候用的是铁血手段。
现在,恐怕所有人都在看他的笑话吧,尤其是他的皇兄,当初他那么恼怒自己娶了天下盛名在外的美人,如今又怎能不讥讽他?
“哼,你这副鬼样子不配做本王的王妃。”他的话比地上的冰雪还要还冷。
顾心落直直的跪着,她当然知道自己配不上他了,他那样的美男子是她永远触摸不到的存在。
可是,明知道事实,她的心还是痛了一下。
娘亲,你不是说,德才兼备是女子最重要的存在吗?你不是说内涵比外在更能打动人心吗?
那为什么心落会被顾王府的上下嫌弃?为什么会被刚才惊吓的宾客嫌弃?为什么会被眼前还穿着喜服的她的夫君嫌弃?
“是,心落知道自己担不起玺王府的王妃,所以请求王爷能够把心落休了,心落保证绝不出现在王爷面前。”虽然没有哪个在新婚当天被休,虽然对女子来说那是莫大的耻辱。
可是,最起码她可以活下来,最起码她能远离这里的喧嚣,最起码她不必再委曲求全,至少她能继续过着她青灯古佛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