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盛王朝有着严格的等级要求,士农工商,最后才是贱民。
贱民是社会上最低贱的存在,贱人的命可以任由主人发落,就算是普通人私自杀了都没关系,只要赔偿主人一些钱财就行了。
贱民可以在市场上自由买卖,他们没有人权,做着社会上最粗鄙的工作。
而且,贱民的子孙也是时代为奴,终生不得改变。
顾心落走的踉踉跄跄,她感觉自己的大腿就要断了,头上的血顺着脸颊留下来,滴在白色的雪地上立即变成了一朵娇艳红梅。
司天玺走在最前面,他冷冷的踢了一下前面的雪堆,侍卫立即会意,强推着顾心落向前走。
“快点,快点…”他不耐烦的出声驱赶。
侍卫的声音引来众人的围观,有些好事的婆子丫鬟躲在柱子后面对她指指点点。
“那是谁啊?竟然被王爷亲自押着。”
“今天不是王爷大喜的日子吗?王爷怎么在这里押着犯人呢?”说话的是厨房的丫鬟,她并不知道前堂发生的事。
“嘘,”那婆子连忙捂住她的嘴,“你还不知道吗?那个女的就是新晋的王妃。”
“啊,不是说王妃倾国倾城吗?”她恶心的摇了摇头,“那个疯女人怎么可能是王妃。”
“不信你看,”她指着顾心落身上的喜服,“那衣服和咱们王爷身上的是一套的。”
司盛王朝有个习俗,新婚夫妻的喜服的样式要一样,美其名曰夫唱妇随。
况且,司盛王朝的战神结婚,那喜服更是独一无二。
“是啊,是啊,”丫鬟也发现了,那确实是玺王府出品的喜服。
“啊,那样的丑女能配得上我们王爷吗?”
“你觉得那人不是个疯子吗?”
“王爷好可怜。”
…
顾心落就是假装听不到,那些人的话也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她的耳中,她知道,司天玺是故意的,她给他带来了耻辱,他也会让她体会到他的难堪。
她知道她丑,可是,她又有什么错,她只是想要活命,她只是想要在乱世中求得一丝庇佑,这样有错吗?
她强忍着身上的疼痛从花园穿过,这一刻,她真的想死,可是,她不能,因为她的命不知属于她自己。
她顾心落答应的事情一定会做到,更何况那是最疼爱她的娘亲。
贱民营很快就到了,比起前院的红墙绿瓦,这里只能算是贫民窟,很难让人想到,豪华别致的玺王府还有这样的地方。
泥塑的房子三间,总的面积连前院的一个亭台都不到,不到两米的小门,没有窗户,站在外面都能听到里面呼啸的风声,而且有的后面还坍塌了。
贱民营的门前,烧着熊熊的烈火,司天玺走过去,把手放在上面烤了烤,就在顾心落以为这就完了的时候,他又拿起里面的烙印。
红彤彤的【贱】字,顾心落已经知道他要干嘛了,她的腿在冷风中瑟瑟发抖,她极力掩饰住自己的惊恐,视死如归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司天玺,如果这就是你折辱我的方式,那么就来吧,丑陋的容颜也不差低贱的烙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