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本就弱的一塌糊涂。
这他早就知道的事儿。
环报起她的时候,女人的身子明显还颤抖了起来。
朦胧中呓语。
“我恨你……”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往他的心口上戳着刀子,一刀一刀血淋淋的,痛的让人窒息。
她的恨,好像并不是说着玩玩。
而是已经恨到了极致。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而他却一无所知,当初他还以为她对他很喜欢。
“就算你恨本王,这辈子也不能离开本王!”君千殇轻轻地在她的耳畔,说道。
可她根本听不到。
高烧两天,都是迷迷糊糊的。
而后醒来之后,却还是在黑暗中。
只不过枷锁没有了,连衣服也穿上了。
环境好了不少,这屋子里头烧上了地龙。
外头还有人看管着。
“小姐,您总算醒过来了!”
隔着一个铁栏栅,殷嫣总算是看到了熟悉的人。
“荼蘼!”殷嫣起身的时候一下子被绊倒了。
荼蘼也根本进不来服不了。
一下子倒哭了起来。
“小姐,您服个软吧,向王爷服个软,算奴婢求求您了!”荼蘼一边落泪一边都跪了下来。
此刻,殷嫣的心思倒是渐渐冷了下来。
“这是他让你转告给我的?”
殷嫣知晓,荼蘼本身并不喜欢君千殇,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不会服软的!”她淡淡的说道,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坚决。
君千殇已经听到了,他是在另一个房间听到的。
荼蘼只是一味的哭泣。
殷嫣还是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傻丫头,哭什么,我们当初被君少羽的关押的时候,环境不比现在的恶劣吗?都熬过来了!”
可是这不一样啊。
君少羽那会儿,他们心底还有期盼,外头看管的也就两个人。
可现在呢?
外头跟铜墙铁壁差不多。
荼蘼哭的更伤心了。
殷嫣心底也懂,论变态,君千殇比君少羽变态多了。
她摸了摸荼蘼的脑袋,多了一个人,好像也驱赶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寒冷。
“我饿了,有饭吗?”
她是饿了,昏迷期间只喝到了一些米汤。
这会儿依旧是四肢乏力的。
荼蘼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很快地房门就被隔了起来。
悠悠地,从房间内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本王以为,你还是铁打的呢?饿了?求本王!”
君千殇到底还是没有忘记,那天她所说的一切。
殷嫣的嘴角泛过了一丝的嘲讽。
“君千殇,有没有说过你很可怜?现在也只有从弱女子身上,得到的服从才能成就你卑微的满足感吗?不过,我是不会屈服的!”她又干脆回到了床上。
其实说话也很耗费力气。
她还想过要逃跑,不能跟他废话太多。
血淋淋的伤口揭开,原来她便是这样看着他的吗?
“很好,随便你!”留下了这样的一句话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声音了。
虽然整个房间很暖和,可是并不能冲淡身体上的饥饿,甚至因为这种暖和,让她感觉到胃部的痉挛一阵似一阵猛地袭来。
约莫过了一会儿。
她总算承受不住这种的痛楚,可她身上并没有银针之类的。
连仅有的簪子都没有了。
殷嫣把一根蜡烛吹灭了。
拿起了蜡烛台,在一旁磨了起来。
她不能坐以待毙,她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