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闪婚强爱 第188章:他说的,我为什么不信
作者:林榕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上车后,夏若寒心情很乱,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的坐在副驾驶座上望着外面,外面车流涌动,来来去去…

  “寒寒”。

  夏轩温润的声音把夏若寒的注意力从窗外唤了回来。

  夏若寒看向他,夏轩边开车边道:“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我儿子他…死了”。夏若寒仰头歪在一边,声音哑然,艰难的说出来。

  夏轩猛地刹车,难以置信的看着她:“这么快”?!

  这么快?

  夏若寒愣了下,一时反应不过来,错愕的看着他:“这么快”?

  听到她儿子死了…夏轩的第一反应是这么快?

  “婴儿携带pt33是比较容易夭折的,但我以为以现在的医学水平能延缓”。夏轩微微蹙着眉说道。

  “携带pt33?你在说什么”?夏若寒完全愣住了:“我儿子怎么会携带pt33”?

  他是这个意思吗?

  婴儿携带pt33,指的是她和宸修墨的儿子吗?

  “pt33是会遗传的”。夏轩顿了顿又道:“也不能说是遗传,医学上来说是母婴传播”。

  母婴传播?!

  夏若寒白了脸:“你是说…我儿子也有pt33”?

  这怎么可能…

  那教授明明说…

  “这类似于艾滋病,不过艾滋病不一定会传播给孩子,但pt33是一定会”。夏轩不解的看着她:“你不知道这些吗”?

  “他们说…不会传给孩子的”。夏若寒一下子瘫坐在副驾驶座上。

  pt33通过母婴传播会百分百传给孩子?!

  怎么会这样…

  为什么会这样…

  可若不是这样怎么解释得通呢,她看了那么多资料,早产儿不是那么容易夭折的,尤其是在现代医学昌明的情况下…不会一出生就死的…

  除非…真的是pr33。

  “他们说”?夏轩疑问:“你一直都不知道吗?就算别人说,你也可以查到pt33相关资料,可以上网”。

  夏若寒呆呆的摇头:“没有,我上网查过,没有pt33的任何讯息,我以为…以为是这种病太罕见了,所以查不到”。

  “是宸修墨限制了你的网络自由”夏轩一语中的:“他说什么话你都信”?

  ……

  夏若寒抬眸看着他,一双眸里没什么色彩,只是很自然的反问道:“他说的,我为什么不信”?

  她为什么要不信宸修墨?

  “这个宸修墨”!

  夏轩气得一拳揍在方向盘上,一向温和的脸上有着生气:“他在没有把握保全孩子的情况下,还要你生这个孩子”?

  “……”夏若寒沉默的看着他,一时间脑袋里又乱成了一团麻线。

  “他把你当什么,生儿子的工具吗?你受了这么多苦,却连知情权都没有?他还骗你”?!夏轩替她抱不平着,开始启动车子:“我送你去宸家”。

  “放我下车”。

  夏若寒蓦地说道。

  “寒寒…”

  “我现在很乱,我想一个人静一静”。夏若寒声音哑然的说道,解开安全带要下车,手臂被夏轩抓住。

  “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我送你去宸家好好问清楚,问他为什么骗你”。夏轩难得会生气成这样。

  “我不知道…”夏若寒挣开他的手,眼里呆滞:“他不会骗我的”。

  宸修墨没理由骗她的…

  他要生儿子还不容易么,有的是女人替他生,他为什么非要一个携带pt33的孩子…

  一定是有什么搞错了,对,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

  “事实就是这样,他想让你给他生儿子,所以才隐瞒你pt33会母婴传播这件事”。夏轩温和的声音因气愤而显得沉闷:“你感染了pt33,身子本来就不好,他还隐瞒你真相,让你生下这孩子,他真的太过分了”。

  “……”

  夏轩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针刺一样扎在她的身上,让她疼到心底。

  夏若寒今天脑子一天都是乱轰轰的,早上还开开心心的准备出院,然后宸修墨告诉她儿子死了,现在…夏轩又告诉她孩子不是因为早产才夭折,是因为pt33…

  怎么会突然之间发生这么多的事…

  每一次都是这样,在她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给她一道雷劈,在她开心的时候,把所有的坏带给她…

  夏若寒没听夏轩说下去,还是推开车门下去。

  夏轩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光,想抓住她的手却没有抓住。

  尽管她心里已经对事情有了疑问,但她还是不想听到他说任何一句有关宸修墨的坏话…

  寒寒…

  你真是专情。

  夏轩完美的整理好姿态,推开车门跟着下车:“寒寒,我送你回去”。

  “我想一个人走走”。夏若寒婉言拒绝,她现在就是孜然一个人,就算摔在哪跌在哪,也不怕会害到宝宝了…

  再也不用怕了…

  夏若寒一个人沿着路边走着,夏轩的车子便一直跟在她身旁,开得很慢,安静的陪着她。

  夏若寒从来没像现在这样乱过,脑袋像被炸过一样,乱七八糟。

  从所未有的冷。

  其实她一直怀疑pt33会不会传给孩子,教授和团队一再保证,她也没有任何怀疑的理由…

  因为宸修墨是她男人,她清楚的知道他只会对她好,他不会害她的…

  也许,也许那个时候他太有把握能拿到解毒剂了,他太有自信心…

  到后来,她的肚子已经大了,打掉也有伤害,所以他索性不告诉她…

  又或者,是夏轩在跟她开玩笑。

  又或者,一切只是场噩梦,彻头彻尾的噩梦。

  ……

  夏若寒转过眸,只见夏轩的车仍然跟着她。

  见她看过来,夏轩担忧的喊道:“寒寒,你上车,你想去哪里我送你去”。

  想去哪里?

  想去有宸修墨,有儿子的地方…能送过去吗?

  去没有今天之前的地方…能送过去吗?

  不能,谁都不能送她去。

  “不用了,谢谢你夏轩”。夏若寒停下来看着坐在车内的夏轩说道:“我先走了,你有事去忙吧,我没事,不用担心我”。

  说完,不等夏轩回话,夏若寒便走到一旁拦下出租车坐了进去。

  出租车从夏轩的跑车边滑过,飞快的驶向前,夏轩没有追,一双褐色的眸望着出租车远去的方向…

  她对他的讨厌和戒备多深…她对宸修墨的爱和毫不防备又有多深…

  朋友?

  她待他比普通朋友还不如…他温和的一步步走近她,她还是一步步往后退着。

  宸修墨凭什么能得到她的感情?他有什么资格?!

  **

  夏若寒回到宸家别墅的时候宸修墨并不在,夜易风正打着电话,见她回来立刻问道:“嫂子你开什么车啊”!

  “……”

  夏若寒瞥了他一眼,转身离开,没有理他。

  夜易风往外望了一眼又问道:“你老公呢?他怎么没回来”?

  夏若寒回过头来:“他去哪了”?

  “他去追你了”。夜易风疑问的盯着她,把手机丢到一旁:“他人呢”?

  宸修墨去追她了?

  那她怎么没有碰上他?

  夏若寒朝大门走去,宸修墨正从外面走进来,两人的视线撞上。

  宸修墨的瞳仁乌黑,深不见底。

  夏若寒安静的看着他,她有很多话要问,可突然见到宸修墨,却不知道问什么…

  很久,宸修墨向前一步抓住她的手便往外走,他抓得很紧,手指把她的手腕勒到疼。

  走出别墅,夏若寒忍不住小声道:“你抓疼我了”。

  “……”宸修墨站在大门前,紧攥着她的手僵了僵,随即松开…

  夏若寒的手就这么被放了,夏若寒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道:“宸修墨,我有话要问你”。

  宸修墨深深的看着她:“我带你去玩”。

  玩?!

  夏若寒还没反应过来,手又被宸修墨抓过去,人被宸修墨塞进跑车里。

  宸修墨坐上车,不由分的替她系上安全带,开车出去,后面看管的军人车辆立即跟上他们。

  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宸修墨把车开得很快,在马路上驰骋。

  夏若寒盯着他冷峻的脸,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宸修墨…”

  “等我开口让你问你再问”!宸修墨霸道而蛮横的说道,更加加快车子的速度。

  他好像知道她要问什么一样…

  宸修墨这个时候带她去玩,她又能想玩什么?夏若寒隐隐的察觉出不对劲…

  宸修墨带她去了aer大酒店。

  可以看到整个g市景致的顶层大酒店,观景区有几架熟悉的天文望远镜。

  坐到窗边的餐桌前,宸修墨翻开菜单点了几道菜,没有问过夏若寒的意见。

  宸修墨到底想做什么?

  侍应生往两人的杯中倒上红酒,宸修墨端起酒杯看先她,灯光晃过他的脸,完美的五官英俊的逼人,嗓音充满磁性:“干杯”。

  “……”

  宸修墨从来没有跟她干杯什么的,像这样太过正常的跟她吃顿饭,反而不正常了…

  儿子死了,他还有心情喝酒吗?

  “夏若寒”。宸修墨再度唤她的名字,薄唇性感。

  夏若寒心里很乱,摸不着宸修墨的思绪,被动的跟着举杯,和他轻轻的碰了碰杯,把酒杯递到自己唇边一饮而尽。

  “拉菲”?夏若寒愣住,他叫的酒是拉菲,她尝过一次,口感没那么容易忘。

  “82年的”。

  宸修墨低沉的说道,把酒杯搁到一旁。

  小提琴声悠扬的响在餐厅里,宸修墨伸手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她的盘中,目光深邃的看着她。

  夏若寒沉默安静的吃着他切好的牛排,想提孩子的事又压了下去,也许宸修墨带她出来玩就是想让她轻松一下。

  等回家再问吧。

  夏若寒决定暂时把儿子的事压在肚子里,只是这样的约会她多少还是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儿子,满脑子都是一团乱麻。

  “过来看天狼星”。宸修墨把她从座位上拉起来走到观景区,转过一台望远镜,找了很久,一手勾过夏若寒的肩膀:“过来看”。

  毫无意外的,夏若寒看到了那颗极其明亮的星星。

  “看到了”?宸修墨问。

  “嗯”。夏若寒从望远镜抬起头来,撞上宸修墨深黑的眸子,他正直直的盯着她,没有移开过视线半分。

  夏若寒似乎从他的眼里看出了别的什么,却说不上来。

  “不看了”?

  “我们为什么要找一颗预示灾难的星星来看”?夏若寒有些苦涩的说道。

  也许正的一切都是注定的。

  天狼星预示着灾难,她的爸爸妈妈没了,儿子没了…她身边就只剩下了宸修墨,可她却只能拖累他。

  “那不看了,我们走”。

  宸修墨落下话,搂着她的肩膀离开,从透明的电梯往下,g市的风景飞过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