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闪婚强爱 第265章:全部都是骗她的...
作者:林榕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原来她之前问他关于妻子的事,就是准备这些…

  “我现在被擒住,你一句话都不替我说,你还是不是男人?!现在还说玉牌是我偷的,你有没有良心?!从前到后,你都是骗我!全是在骗我”!

  喊道最后,眼泪从夏若寒的眼里悄然落下。

  骗她…

  一直在骗她,骗她他五年里没有女人,都是骗人的,都是骗她的…

  为什么要骗她?

  为什么连一句实话都不愿意和她说?!

  ……

  蒲泽胤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惊呆的看着她的眼泪。

  这女人,编起谎来圆滑无比,言之凿凿,跟真的一样…连他自己都要信了。

  “砰—”

  蒲泽胤被单老一脚踹在地上,胸口发闷。

  他真不该小看夏若寒,居然知道偷他的玉牌…

  宸修墨僵在那里,死死的盯着夏若寒,她究竟想干什么?

  “墨,她说的是不是真的”?夜易风看向宸修墨,不解极了。

  哇靠,夏若寒把世界级的两个男神都收服了?!

  可是…夏若寒不是死都要呆在墨身边的吗?

  单老顿时气的又是一脚踹在蒲泽胤身上。

  ……

  夏若寒没再继续说了,只是掉着眼泪,冷漠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反目。

  她没想到这块玉牌能发挥这么大的作用。

  她只是不想让宸修墨因为她再受牵连而已…

  “我…”

  蒲泽胤没想到夏若寒会为了宸修墨完全豁了出去,按着疼痛的胸口跪好,这时说什么偷的都反而显得他假,只能无奈的背下黑锅:“我只是玩玩她而已”。

  “玩?!玩到把玉牌给一个女人挂在脚上”?!单老抬起手就朝蒲泽胤头上砸去。

  蒲泽胤不敢闪躲,任由单老砸着。

  “我真的…”

  蒲泽胤还想说什么。

  “我一会再收拾你”!单老对着蒲泽胤说道,突然站起来,手里拿着一柄枪对准了夏若寒:“我早就不该让你活在这个世界上”!

  一个女人,居然让他最看好的两个人都着了魔。

  尤其是宸修墨,以他现在的地位跟身份,绝不能被她左右。

  夏若寒站在光线最强的地方,而单老站在最暗的地方,她看不出单老的脸,却看到他锐利的目光…以及听到打开手枪保险的声响。

  “夏若寒—”

  宸修墨见状不顾一切的朝单老冲过去,一旁守着的保镖立刻攥住宸修墨。

  单老身边的保镖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宸修墨要挣脱不是件容易的事。

  “单老,她只是一个女人”。夜易风脸色也变了,话一出,立刻有两个保镖将他也制住。

  ……

  夏若寒看向宸修墨,他现在站的位置也是黑暗中,离他有些远,她同样看不真切他的模样。

  她…一直都看不真切他的模样。

  他给她制造的假象…和真实总是差了好多,好多…

  让她看不真切。

  现在,她也不想看真切了,就这样吧…

  “开枪”。夏若寒转过眸对上单老那道锐利的枪,一脸的无所谓,干净的脸上挂着泪痕,眼里却是冷漠的:“反正这就是你们这种人的行为方式”。

  别人的生命在他们的眼里,从来都是不值一文。

  “你…”

  闻言,单老的语气变得有些奇怪,呼吸不顺起来,枪口对准夏若寒的胸口,苍老的手颤抖着。

  “你别动她—”

  宸修墨的眼珠子瞪得几乎突出来,歇斯底里的吼道,额上青筋显露,奋力的挣开两个保镖的禁锢,朝着单老跑过去。

  “砰—”

  枪声在屋子里响起。

  宸修墨震惊的站在原地,隔着水晶帘子望过去。

  她的肩上…已经全是鲜血…

  保镖松开她。

  夏若寒没有去看宸修墨一眼,身体往后栽去,直直的倒在凹式的水槽中,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溅起无数水花。

  水,瞬间被染红。

  “……”

  宸修墨的心跳骤止,放空了一般,眼睁睁的看着她倒下来…

  夏若寒…

  夏若寒…

  宸修墨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血水蔓延过她的脸,宸修墨咬紧牙关,一手费力的将她从水槽中捞出来,手上…沾满了她的鲜血。

  她闭着眼,像是没了呼吸一样…

  “别吓我,夏若寒…别吓我”。宸修墨搂紧她,语无伦次的自言自语,伸手想将她从水中捞起来,左臂抬起又落下来,使不出力气。

  “夜易风,过来帮我”!

  宸修墨转头大声吼道。

  “还不放开”?!夜易风冲保镖吼道,两个保镖愣了下,松开手,夜易风立刻朝宸修墨跑过去。

  “砰—”

  又是一声巨响,夜易风一抬头,昏暗的光线中,只见单老倒在地上昏了过去,手里还握着那柄抢…

  “单老…”

  蒲泽胤跪在地上忙扶起单老,护士和保镖同时围上来…

  **

  百合花香怡人。

  肩上的痛刺骨的疼,夏若寒吃疼的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好高好高的房顶,充满西方中世纪皇家的风格。

  这里是…

  回忆一下子侵入脑海,不知道正邪的蒲泽胤,订婚两年的未婚妻单念念,宸修墨的欺骗,看不到面容的单老…

  以及…那一枚射偏的子弹。

  她以为,她这次死定了,子弹打到的却只是她的肩。

  她竟然还有活过来的可能…

  一张特大号脸猛地逼到她眼前,夏若寒一惊,牵扯到伤口疼得皱眉。

  “醒了”?夜易风忙将枕头靠在她身后竖起来,扶着她坐起来。

  夏若寒靠着枕头半躺好,打量着四周。

  这是一个极为考究的欧式房间,比她家里四间房都大,宫廷式床,阳台上放着几盆百合花,在阳光下洁白无瑕,特别美…

  这里是…

  “来来”。

  夏若寒收回视线看向夜易风,整个房里只有他一个人,帅气的五官,玩世不恭的气质,浑身透着一股放荡不羁。

  夜易风在她床边退后几步,双手抬过头顶,合十,随便朝她相当虔诚的九十度鞠躬,夸张的连鞠三躬。

  “……”

  夏若寒一头雾水的看着他:“我想我还能看到你,应该不是死了”。

  既然她还没死,他拜她做什么?!

  “女神!我现在对你是膜拜的五体投地,你以后就是我的偶像”!

  “……”

  “单老自己被气倒了,你这气场…太强悍了”!夜易风指了指她的肩:“你说你命多大,单老的枪法可比我准,居然打偏了!现在你做了手术,子弹已经取出来,好好休息一阵就会痊愈的”。

  “他会放过我”?

  她今天本就抱了必死的心,她也没想过可以活着走出单家。

  夜易风摇了摇头:“以后的事以后说,你先把伤养好再说”。

  “养好到时等着再挨一枪”?她不信单老会这么轻易的放过她。

  夏若寒靠在床头半躺着,双手随意的垂在被面上,手也被包扎过,掌心里贴着两块厚纱布…

  肩膀动一下都是疼。

  夏若寒靠在床头,转眸看向阳台上的那一盆盆百合花,阳光耀眼,花朵美好…

  “我有话问你”。夜易风八卦的看着她苍白的脸问道:“你和泽他…真的有一腿”?!

  ……

  “你说呢”?夏若寒声音淡淡的反问,眼里只有那几盆百合花,别无其他。

  “那泽的玉牌你怎么…”

  “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在把玩一个紫砂壶,但实际是在看那枚玉牌,看了很久”。

  ……

  “后来他换装的时候,拿着玉牌又看很久,我问旁边的人,知道那是家传之物,我就顺手拿了过来”。夏若寒语速缓慢的说道,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本来想,假如蒲泽胤要害宸修墨,她就说和她有关系的是蒲泽胤…所以询问蒲泽胤关于他妻子的事,她才能编的像样一些。

  后来拿玉牌,也只是想让自己编的更完美一些,这样,就没人去想她和宸修墨的关系了…

  只是没想到,那玉牌会发挥那么大的作用,单老不仅真信了,还大发雷霆。

  ……

  夜易风听着震惊的张大嘴,半天都合不拢。

  下一秒,夜易风又站起来朝她连拜三次:“你果然就是我的偶像!你敢同时把单老和泽给玩了”!

  ……

  夏若寒没说话,伤口很疼,疼得她连动一下都不能。

  “这里是哪里”?

  “你说呢?对了,墨现在在…”

  “我不想见他”。夏若寒冷漠的打断他的话。

  她现在不想见宸修墨,一点都不想见到他…

  “why”?!夜易风惊愕的看着她:“你连命都不要,不就是想保他安全吗?为什么不想见他”?

  夏若寒还没回答就听到一个厚重的嗓音在房里响起:“我也想问”。

  蒲泽胤出现在门口。

  夜易风站起来:“泽”。

  “你先出去,我有几句话问她”。蒲泽胤面色谈不上好看也谈不上难看,眼睛盯着床上的夏若寒。

  “有什么我不能听的”?!夜易风吊儿郎当的问道。

  “你怕我把她吃了”?蒲泽胤反问,语气带着严肃。

  夜易风同情的瞥了夏若寒一眼,犹豫了下然后离开。

  夏若寒连眼也没抬一下,阳台上的门开着,她就只是望着阳台上的那几盆百合花。

  蒲泽胤走到她床前,挡住她的视线,让她无花可赏。

  “为什么这么做”?蒲泽胤的嗓音若低音炮一般厚重而沉。

  夏若寒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声音很冷:“与你预想的剧情走向错开了”?

  不仅错开,而且错的很远。

  他开机的一场电影,却被她一个女人主导了走向。

  “你对他这么死心塌地?连死都不怕,还要为了他把我拖下水”。蒲泽胤居高临下的看着她问道:“你真的不吃醋?你真的不在乎她骗你?你真的不在乎他脚踩两条船”?!

  蒲泽胤和她认识没多久,可他知道什么样的话都直戳进她的心口,刺得比枪伤还痛…

  你真的不吃醋?

  你真的不在乎他骗你?

  你真的不在乎他脚踩两条船?

  ……

  夏若寒抿紧了唇,好久都没有说话。

  “你为了他连命都豁出去,可在宴会上,他救的是单念念,不是你”。蒲泽胤慢慢俯下身,逼近她没有表情的脸:“你这样为他,值不值得?你今天若是死了,他以后会和单念念结婚,连想都不会想起你…”

  “你很想看我和宸修墨翻脸”?夏若寒冷淡的反问:“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现在是我问你,你今天…为什么这么做”?!蒲泽胤问道:“我被你拖下水,你总得给我一个交代”。

  “不是我拖你下水,是你把我带到单家来”。夏若寒语速很缓,冷冷的道:“是你自食其果”。

  他不是很想让她当他的女人吗?

  现在不也算当了一回?

  “可我让你看到了真相”。蒲泽胤靠近她的脸,嗓音厚沉:“不是我,你现在还在做着宸修墨的地下情人,让他睡让他玩,做着你无知的第三者,他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他就躺在另一个女人的温柔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