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闪婚强爱 293章: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
作者:林榕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这里不缺”。老人看着她说道,双手交叠着撑在拐杖上,不像上次的园丁,这次老人穿着白色的武术练功服,颇有些老江湖的味道。

  “老先生您是不是感冒了?声音很沙”。

  老人的声音听起来是一股不自然的沙,鼻音很重。

  夏若寒用一旁的纸巾随意的擦了擦手,扶着老人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来。

  “嗯,感冒比较严重,嗓子都坏了”。老人按了按自己的喉咙说道。

  “那我扶您回去休息,感冒在外面吹风对身体不好”,夏若寒连忙说说道。

  老人深深的打量着她,半晌才摇摇头:“我就喜欢这外面的太阳”。

  ……

  夏若寒看了一眼遮阳伞,她已经受够这太阳了…

  “你…遇上烦心事了”?老人坐在椅子上,浓重的鼻音带沙哑的问道。

  烦心事。

  “自找的”。夏若寒苦笑一声,陪在老人身旁坐下来。

  “自找”?老人不解的看着她,手按在拐杖上动了动。

  “是啊”。夏若寒从地上捡起一团纸,翻开一看,墨迹全黏在看一块,依稀可以辨认出她之前写的乱七八糟的‘静’字。

  “你功夫还欠深”。老人接过她手里的纸搁到桌上,委婉的忠告她:“你要好好练习书法”。

  ……

  她完全不是在练书法,只是逼迫自己能沉下心来而已。

  “老先生,你太抬举我了,我的心理医生经常说我的字没救了”。

  她每次会写毛笔字的时候都是在心情差,情绪坏的时候才会写,写出来的字能好看就有鬼了。

  “心理医生”?老人愕然的看着她:“你看心理医生”?

  ……

  “对,只是有一些心事看不开才会看心理医生,老先生无需担心,我不是心理变态”。夏若寒看着他诧异的样子有些僵硬的解释道。

  “呵…”

  闻言,老人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有着深浅的沟壑。

  夏若寒有些无奈,有这么好笑吗?她说了什么好笑的东西吗?

  夏若寒陪着老人坐在花园里坐了很久,花园里的花朵品种繁多,一派生机勃勃,有几个园丁正站在一棵树前修剪,将一些多余的枝芽剪掉。

  “老先生,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吗”?夏若寒望着那些被剪掉的枝芽开口问道。

  老人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夏若寒自言自语的继续道:“为什么选了一样就要被迫放弃另一样?为了花以后开得更好,就必须把枝芽剪掉,不能全部留下吗”?

  花朵和枝芽都是树的一部分,为什么一定要舍弃?

  如果全部留下,就不会有任何的悲伤。

  “你话中有话”。老人轻易的听出她的心事:“什么事会这么烦”?

  “我…”

  夏若寒刚开口,宸修墨坐在床前匆忙穿衣服的样子又浮现在眼前,心口狠狠一疼,夏若寒摇头:“算了,不说了”。

  她说不出来,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如果她能选择全部,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

  “哎…”

  老人坐在她身旁忽然叹了一声,伸手敲了敲自己的背。

  “我帮您捶”。

  夏若寒见状站起来走到老人身后,握着空拳替他轻轻捶背。

  老人的眼底掠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深意。

  夏若寒一下一下替老人捶背,目光没有焦距的落在花园里,想着刚刚的事情,不想去想,可满脑子没有其他。

  她该去告诉蒲泽胤,他看错她了,她没有本事改变宸修墨。

  他说单念念不能改变宸修墨,也许…宸修墨已经被单念念改变中了。

  单念念的温柔与耐心,都是可以瓦解冰山的利器,比她有能耐多了,连她都折服。

  ……

  老人又敲了敲自己的肩,夏若寒的视线落在他苍老的手上,没有多想的替他捏肩,也不多问。

  不知不觉,已近黄昏。

  老人没说停,夏若寒也就一直替他捏肩捶背。

  “好了,我要回去休息了”。老人沙着嗓子说道,从椅子上站起来。

  “您住哪,我扶您回去”。

  对于打扰他练书法,把纸墨弄的一塌糊涂,夏若寒很歉意,殷勤的扶起老人。

  “不必了,你先走,我再一会走”。

  老人推开夏若寒的手,如下逐客令一般。

  “我可以帮您收拾”。夏若寒以为他要收拾桌上的文房四宝。

  “不用了”。

  看老人坚持,夏若寒也不好再说什么,点头顺从的道:“那我先走了”。

  “嗯”。

  老人颔首,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夏若寒转身离开,蓦地想起还没问他的名字,回过头去,只见老人又站在桌上开写挥毫,下笔有力。

  看样子,是不希望她打扰他。

  夏若寒没好意思再上前,一转眸,只见花园里驻守了很多警卫和保镖,个个面色严肃。

  一个花园而已,需要那么多人驻守吗?

  ……

  夏若寒走进庄园,回到自己的卧室,推门进去,手接触门的那一刹那,夏若寒像触了电一样缩回来…

  推开宸修墨房门那一瞬间的画面又侵袭过来。

  刚刚和老人在一起还好,现在,突然所有的情绪又涌上来。

  夏若寒走进房间,背靠着墙而站,空空荡荡的卧室,高高的天花板…

  夏若寒走向浴室,双手鞠水打在脸上,冰凉的水打在温热的脸上,舒服许多。

  转过身,一个高大的身影就站在她的浴室门口。

  夏若寒顿时吓得心脏狂跳。

  “怎么?见了我跟见鬼一样”?!宸修墨站在门口瞪着她。

  这女人是怎样,他在她房间里坐了半天,她走进来完全没看到他,径自走进浴室洗脸,他宸修墨是透明的吗?

  “你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夏若寒惊魂未定的看着他。

  他的五官英俊完美,但脸色冷峻,唇抿得紧紧的,眸色不悦的瞪着她,好像做了亏心事的是她一样。

  “我这里等了你四个多小时”!

  宸修墨瞪着她说道,她居然走进来都没有发现!

  等她?

  她有什么好等的,不是说他财团有事吗?四个多小时…他没去财团?!

  “你等我做什么,你不是说没空跟我见面吗”?

  夏若寒恢复过心神,淡漠的说道,从他身边走出浴室,指着阳台上的门道:“你很忙,我不打扰你,你可以去忙你的了”。

  她不会再主动找他了,她再也不想看到任何不该看到的画面…

  “夏若寒!我这里等了四个小时你让我走”?!宸修墨愠怒的瞪着她。

  “我没让你等我四个小时”!

  夏若寒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努力让自己装的不在意,但语气还是泄露出生气,无法遏制的气愤和醋意…

  “我跟单念念没什么!我不会喜欢上那个女人”!宸修墨走到她面前大声的说道。

  夏若寒看着他没有说话。

  他让单念念站在他的身旁,照顾到点点滴滴,那种习惯…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吗?

  “我是被单老揍了一顿,背上有伤,她才帮我治伤,除此之外,我们什么都没有做”!看她不说话,宸修墨更加大声的解释:“我把她踹下去就是不想你误会!她是单老的女儿,我不会喜欢她!听到没有”?!

  他的确是想拿单念念来气气她,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夏若寒这女人眼里有多揉不得沙子,他又不是不知道。

  “砰—”

  说完,宸修墨将一张椅子甩在地上,手上的牙印明显,还带着一丝血意。

  胸口堵着一口气,闷得窒息。

  夏若寒看着他火冒三丈的样子,似乎她不说一句相信他,他就不会消气。

  有他这么解释的吗?

  又摔东西又吼人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做错了事。

  但就这样幼稚和张狂的举动,让夏若寒的脸色莫名的缓和了下来,也没再赶他离开。

  他要在她的屋里站多久就多久吧。

  随他。

  夏若寒正要离开,宸修墨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得,一双黑眸瞪着她不自在的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解释这么多”?!

  “……”

  “夏若寒!是你放弃了我!凭什么我要和你解释”?!

  宸修墨这才想明白过来,他不会原谅她的放弃,这才是重点!他莫名其妙的跑来解释什么?!

  就算他和单念念真的在床上翻云覆雨又怎么样?

  是她放弃他的,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为什么还要和她解释?!

  活见鬼了!

  他居然在这里等了四个多小时!

  “我又没让你解释”。

  夏若寒小声的道,一脸的不在意。

  说完,夏若寒转过脸去,唇边不自禁的浮起一抹笑意,好气又好笑。

  他等了四个多小时才想明白过来这个问题?又不是她逼他解释的,是他自己非要解释,还气急败坏到摔椅子,生怕她不相信一样。

  “那你跑什么”?!

  宸修墨一手攥过她的肩膀,把她拉得转过身来,逼她看着自己,恶声恶气的道:“你说你跑什么?!你吃醋”?!

  ……

  “你在意我吃不吃醋”?

  “不在意”!宸修墨想也不想的便答道。

  “那你问什么”?

  夏若寒很快反问,挣开他的手,退后几步离他远远的。

  他不是口口声声说恨她,不是说不原谅她,现在又来问她是不是吃醋。

  宸修墨…

  原来矛盾的不只是她一个人,他们都一样。

  “夏若寒”!宸修墨被她气到语塞,猛地将她推到墙上,一手摁在墙上,居高临下的瞪着她,语气怒不可遏,嗓音却带了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魅惑:“你是我见过最讨厌的女人”!

  ……

  恨她,不原谅她,现在她又成了他最讨厌的女人。

  就她讨厌,单念念最好,那他跑过来解释什么?无聊消遣吗?!

  夏若寒指向阳台门:“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他的身上还有着药水味和淡淡的花香味,是百合花香还是单念念的香水味,她分不清…

  这么近距离的面对面着,那味道萦绕在她的鼻间,让她恨不得窒息而死拉倒。

  “好!我走”!

  宸修墨转身便走。

  夏若寒咬着唇,闻着那味道渐渐散去。

  “砰—”

  一个响声传来。

  夏若寒转眸望去,只见宸修墨重重的趴到她的床上。

  “你干什么”?!夏若寒错愕的睁大眼,望着床上的男人,他不是说他走?

  “我困了!我睡觉”!

  宸修墨冷哼一声,趴在她的枕头上闭上了眼,修长的双腿下,连皮鞋都没有脱。

  睡觉?!

  跑到她这房间睡觉?

  “要睡回你和单念念的床上去睡”!夏若寒生气的走到床边说道,她才不要自己的床上沾到单念念的味道。

  闻言,宸修墨立刻睁开眼瞪她:“我没和她睡一张床”!

  ……

  说完,宸修墨的眼里又掠过懊恼,不悦的道:“我懒得跟你解释”!

  妈的,他犯贱!说了不解释又忍不住解释。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你下来!不许睡我的床”!

  她已经很烦了,他还想让她晚上睡在有单念念味道的床上?!

  想着,夏若寒气愤的去攥他起来,宸修墨相当无赖的霸占着她的床,任她怎么攥都是纹丝不动。

  夏若寒气的去揪他的领子,宸修墨的眉当即一皱,咬牙忍了下来,一声不吭。

  夏若寒正要用力攥,手上却摸到一丝湿意。

  翻开领子,只见宸修墨的后颈下方有一道血痕,像是鞭伤…

  夏若寒的手飞快的收回来,生怕再碰一下都会碰到他的伤口,唇微微的颤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