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的闪婚强爱 307章:别走!
作者:林榕静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是,宸少”。

  三个保镖点头,顿时朝霍刚的双腿上打过去。

  夏若寒已经不敢再看下去,她不知道自己该有什么样的思绪,眼前的宸修墨和刚刚在高桥上的宸修墨截然不同…

  那个会陪着她和离离拼邮轮模型的男人…

  那个带着儿子来捧场公益晚会的男人…

  那个为了全世界孤独症孩子捐出16亿的男人…

  还有…这个在这里要把别人活活虐打致死的男人…

  这是同一个人吗?

  杀了霍刚,是为他自己树威,虐打霍刚,却是为了她…

  夏若寒一瞬间脑子凌乱的很,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看待宸修墨,他这么凶残的样子她从来没见过…

  像个嗜血的魔鬼,完全不把人命当一回事。

  夜易风和蒲泽胤在她面前都提过宸修墨现在的变化,都在担心,她也在担忧,她怕他变得冷血,变得无耻…

  那只是在怕而已。

  好像到今天,她才真真实实的感受到宸修墨变成了什么样子…

  而这个样子,他从来不会在她面前展现。

  算计,狠毒…

  这个人跟在她面前总是会闹别扭,有幼稚举动的宸修墨…怎么是一个人呢…

  霍刚的惨叫声连连,到最后越来越弱,渐渐叫不动了。

  离离靠在她的腿上,一双小手紧紧抱住她,身体带着颤抖。

  “离离…”

  夏若寒出声,离离顿时抖得更厉害了,小手更加紧紧的抱住她。

  “宸先生”。

  林珝的声音忽然传来。

  夏若寒望过去,林珝捧着邮轮模型站在门口恭敬的出声,看到被折磨的快死的霍刚后,顿时大惊:“宸、宸先生…”

  “怎么了”?宸修墨冷冷的看过去,瞥到他手里的邮轮后道:“你拿模型上来做什么”?

  林珝是个处变不惊的人,但这一刻变得结巴了:“夏、夏小姐…在、在里面…”

  他刚刚下楼的时候没有碰上宸先生,早知道宸先生会把霍董事带到这里处决,他一定不会下去拿什么模型了。

  ……

  宸修墨震惊的瞪大了眼。

  在里面?!

  “什么叫在里面”?!宸修墨一个字一个字的问道,右手不自禁的握紧,胸口带着颤意。

  什么叫在里面…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夏、夏小姐…在里、里边的…卧、卧室…”林珝结结巴巴的道。

  宸修墨猛地望向玻璃,他那边是看不到她的,但夏若寒却感觉似乎和他对上了视线一般。

  没了刚才的嚣张狂妄和邪气,夏若寒在他的脸上看到了惊慌失措,他像是一座雕像,站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动。

  下一秒,宸修墨朝着门口扑过来。

  “砰——”

  安装着密码锁的门猛地被推开,夏若寒和离离的身子同时一颤。

  夏若寒抬起头,脸色苍白的望着站在门口的宸修墨。

  ……

  对上夏若寒的视线,宸修墨僵在原地,英俊的脸上还有着擦不掉的血迹,黑眸凝滞,薄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夏若寒会在财团出现,这是他做梦都没有想到的。

  ……

  两人对视着,却都没有说话。

  林珝自觉失职,低着头走进来,他以为宸先生之前说要先回一趟财团,是要处理白天没处理完的文件,怎么都没料到宸先生是要在办公室处决霍董事。

  这回他犯大忌了,宸先生有多紧张夏小姐,没人比他更清楚。

  “小少爷”。

  看着这僵硬的气氛,林珝捧着邮轮模型走到离离身边,弯腰把模型递给他:“你要的邮轮模型”。

  离离在夏若寒身边抬起头,一张漂亮的小脸没有一点表情,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林珝手里的模型。

  夏若寒低头看向离离,刚想说话就见离离突然朝前一步,反应激烈的将林珝手中的邮轮模型摔到地上。

  “砰——”

  模型没有拼牢靠,这么重重的一摔,邮轮顿时摔成了两截…

  摔掉模型,离离朝外就跑。

  “儿子”!夏若寒惊呆,和林珝同时追了出去。

  她没想到离离的反应会成这样。

  她以为…他听不太懂。

  宸修墨伸手要抓住离离,离离跑的飞快,直到跑了出去,见到外面办公室被悬吊着流血不止的霍刚后吓得尖叫:“啊——”

  稚嫩的尖叫让夏若寒的心像被刀狠狠的割着,她刚才没让离离看到这么血淋淋的画面。

  宸修墨的手僵在那里,有些绝望的闭上眼。

  离离尖叫着一路跑出办公室,林珝追了出去,夏若寒惊慌的跟着想往外跑,宸修墨忽然单手从后抱住她。

  “别走”!

  宸修墨一脚踢向门,把卧室和办公室之间的门给关上。

  “别走”!

  宸修墨又说了一遍,声音变得有些粗嘎,单手紧紧搂住她的肩,下颔枕在她的肩上,不让她离开。

  他的掌心炙热得有些发烫,指尖贴着她的肩带着一丝颤意,泄露了他现在慌张的情绪…

  夏若寒的心跟着颤栗,张了张嘴,喉咙像是哑住了一样发不出任何声音。

  宸修墨紧紧的抱住她,五指扣住她的肩胛,不让她走。

  好久,夏若寒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们先去找儿子”!

  什么事都得等把儿子的情绪安抚了再说…。离离今天受的刺激太大了…

  “我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在今天把你们都带在身边”。宸修墨语速飞快的解释道,单手死死的抱紧她,胸膛贴着她的背,眼里有着慌乱,薄唇泛白。

  他不会拿她的性命开玩笑,没有百分之百的安全,他不会让她和离离跟在身边,他是想跟她和儿子聚在一起的。

  夏若寒不知道说什么。

  她把过程都听了下来,她懂,不安全他不会带上她和儿子,可她懂,儿子能懂吗?

  “夏若寒…”

  “你现在该先去哄儿子”。夏若寒打断他的话,伸手想推开他的手。

  宸修墨牢牢的抱紧她,语气固执:“我不要”!

  他不管儿子,他先管她。

  ……

  他把她留在这里有什么用呢?

  受刺激最大的是他们的儿子,不是她…

  “夏若寒,你听我说”!宸修墨有些焦急的说着:“我们一笔勾销,你留在庄园的事我以后再也不提,你也把今天的事忘了”!

  宸修墨说的有些急切,明明想得到她的谅解,却带着他的一贯霸道。

  这种事…是一笔账还一笔账就能一笔勾销的吗?这样就可以当做全都没有发生过吗?

  “宸修墨”。夏若寒艰难的出声,五指搭上宸修墨横在她肩嵌的手臂。

  “我在”。

  宸修墨嗓音低沉喑哑,下颔抵在她的肩上,用力的呼吸着属于她的馨香。

  “别再过这样的生活了…你收手吧…”夏若寒近乎哀求。

  时隔五年。

  她重新接近他,一点一点从别人眼里探知着他的情况,一点一点更加接近真实的他…

  看到霍刚被那样耻辱的悬吊着毒打,而他脸上的表情全然似喝茶谈天般惬意…

  她清楚的感受着他的变质。

  在这个财团呆下去,他会陷得拔不出来,就算他们这辈子都不能在一起,她也不要他变成一个嗜血残忍的魔鬼…

  “快了,夏若寒,霍刚一死,财团上下势必都会惧怕我,我很快就能夺得大权,到时候,我要什么有什么,谁都不能威胁我,谁都不能威胁我们…”

  宸修墨情急的跟她解释着,甚至有着慌乱,单手牢牢的搂住她。

  他只要把财团有地位的人都控制到自己的手下,他很快就能夺权上位,成为全欧洲呼风唤雨的人…就算是单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

  夏若寒听着他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心如刀割,痛的她不知所措。

  他还是不肯听她的话就此收手。

  ……。

  霍刚或许算不上无辜,可她真的…有些无法接受宸修墨变成现在这样。

  宸修墨是个只在乎结果的男人,可这个过程还要死多少人,其中会有多少无辜的人?他又会变成什么样?越来越残忍,也越来越…没有人性。

  ……

  “宸修墨,我们先去找儿子,我很担心他”。夏若寒说道,声音带着颤意,鼻尖酸到极点。

  她现在脑袋乱的很。

  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宸修墨谈论这个话题…

  他不会听她的,他只认为自己是对的。

  “不要”。宸修墨固执的道,转过她的肩,逼迫她面对自己,修长的手抚上她的脸,一双黑眸深邃,仿佛像想吸附住她的灵魂:“夏若寒,你听清楚我说的没有”?!

  “……”

  “我部署好了才会有今天的事,我没有拿儿子的命当游戏,而且很快我就可以得到一切”。宸修墨掩饰不了自己的急切。

  “有多快”?夏若寒很直接的问道:“会不会有无辜的人为此丧命”?

  宸修墨没有回答,眸光滞了下,答案不言而喻。

  他的手抚上她的脸,指尖很烫,烫的她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夏若寒,我们不能偷偷摸摸一辈子”。宸修墨说道。

  他不想他们一辈子都在这样偷偷摸摸见不得光中,一家三口聚一下还要讲究天时地利人和,只有他掌了权,他们才能光明正大起来。

  他坚持这么多年,就只有这一个目的。

  ……

  “宸修墨,有些东西不是这么换来的,我不想踏着别人的生命,也不想你在这个沼泽里越陷越深”。

  夏若寒注视着他的黑眸说道,声音惨淡,眼泪淌过他的指尖,让他的胸口堵住。

  如果在一起的代价是让宸修墨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她真的不想换…

  “我保证这个时间不长”。宸修墨立刻保证道。

  “为什么你不肯听我的”?夏若寒反问。

  “夏若寒,我要我们在一起,一家三口在一起”。宸修墨低哑的声音从齿缝间逼出来。

  “代价太大了”。夏若寒的眼泪滚落下来:“就像今天,你为了抓一个霍董事利用儿子,你看不出来吗,他今天对你很崇拜…”

  她知道他一定是做了万全的措施,就像那群保镖会在第一时间组成人墙护住她和离离…

  可‘利用’两个字还是存在的。

  离离还为此受了那么大的刺激…

  说到儿子,宸修墨的脸色又滞住,语气有些僵硬:“他长大后会明白”。

  “为什么你总在等待别人去明白你,你为什么不肯改变?你不肯收手,不肯退出财团,也不肯去和儿子好好解释下,哄哄他吗”?夏若寒问道,声音很轻,却带着难以自禁的颤抖:“那是我们的儿子,我们唯一的儿子”。

  是他们都经过拼命才保护下来的儿子…

  他还小,他才四岁,他甚至不懂很多事情,不懂是非黑白,他还需要父母去教育他正确的人生观…

  他不能历经一场场可怕的画面,一个单老已经很可怕了。

  宸修墨语塞,转头看向地上摔成两截的邮轮模型,脸上没有表情。

  半晌,夏若寒听到他嗓音沉沉的道:“我今天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