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琰,又在一人喝闷酒么。”
孤寂的夜色下冷风徐徐从桥上轻抚而过,一道身影手中提着白色袋子,缓步走向牧琰旁。
“嗯。”牧琰撇过头看了一眼来人,轻嗯了一声,又拿起还没喝完的酒继续饮了一口。
牧琰他平时白天表面看起来很开朗,喜欢说笑,但到深夜却常常喜欢喝闷酒来冲淡内心那股莫名的悲伤,有时在离家百米外的桥上喝,有时在家中,而有时会在很远的树林里,总之别人要找到他真是不容易,不过以林尘对他的了解,找到他压根不用手机。
牧琰与林尘可以说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从小到大形影不离,撅起屁股都能知道对方要拉什么屎。
“哎,又是因为她走了??我就纳闷了,想她就去找她啊,一个人喝闷酒算什么。”
林尘叹了口气,他知道牧琰一直喜欢着苏韵,两个人住处离的不太远可以算是邻居,但苏韵一直以学业为重,一年没回家几次,而牧琰也多数沉浸在任务之中,只有在春节期间那短暂的相聚,是牧琰最开心的时候。
可惜时间不停歇,一晃又到了分别的时刻,从苏韵离开后的几天内,牧琰整日闷闷不乐,从读书的时候他就开始喜欢上苏韵,到现在差不多暗恋了四年左右,啧啧,这世间的感情真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找她,算了,当初我休学到现在已经有四年,重回学校是不可能了,况且她有她的梦想,我不想成为她的阻碍,这样挺好。”
牧琰喝完最后一口,把手中空酒瓶捏成一团,狠狠的丢入河中,啪!河水溅射上来,淋了牧琰一头湿。
“..”林尘又是无奈轻叹一口气,这发泄方法真是令人无语,还这样挺好,嘁,看的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不早了,回去吧。”
牧琰迈开步伐朝桥头走去,走了十几步停下身子,回过头,又说道:“对了小尘,切记在人多的地方别使用异能,不然第二天新闻头条会是你。”
“嘿嘿,你们这个世界上头条不是很光荣么,为什么不用呢。”
林尘微微一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他虽然来到这个世界很久了,但大多是在执行任务,哪会去了解那么多东西。
“那也得看是什么头条,像你这样的当心被抓去研究了,到时解剖身体有你受的。”
牧琰无奈的摇摇头,说完后就不再停留,身影消失在桥头的转弯处。
“额..”只留下林尘一个人傻愣愣的站在桥上,喃喃道:“就你懂的多,嘁,带了这么多好吃的,算了拿回去自己吃。”
林尘看了一眼手中提着的白色袋子,再看一眼已经消失在桥头转弯处的牧琰,无奈的转身朝家走去。
一座大桥上瞬间变得冷冷清清一个人影都没有,寒风刺骨,牧琰独自走在回家的路上,并不远,一百米左右,感受着冷空气刺痛着他的毛骨,忍不住的将棉衣裹紧一些。
突然间刮起一阵大风,吹的牧琰身体有些摇摇晃晃,垂涎至眉间的刘海扬起,一张清秀略显消瘦的脸庞暴露在夜色下。
本来就够冷的了,这时又来一阵大风,身体开始哆嗦起来的牧琰,眉头微微皱起,目光移至前方不远处的电杆上,因为在路灯的照耀下可以清楚的看见上面坐着一位老头。
这老头一身破旧衣衫,上面还有几个小洞,看起来极为不堪,像个要饭的乞丐,牧琰一看到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不爽的道:“疯老头,你每次出场都必须要这样吗,不是大冬天的来一阵风,就是大夏天的来一片火,你别逼我。!”
“哎哟,臭小子,听你这语气是想跟我打一架咯??”
疯老头笑着调侃道,脚跟用力蹬了一下,从电杆上跃到地面站在牧琰前方。
“去,鬼才跟你打,说吧,这次有什么任务。”
牧琰身体本能性的往后退一步,他可不敢跟这老头打,虽然疯老头平时疯疯癫癫的,说话不着调,不过他的实力毋庸置疑,记得上次牧琰挑衅他被他打的满脸臃肿毫无还手之力,想想都害怕。
“行,说正事,这次的任务你肯定会欣然接受,虽然不关你喜欢的那位小妞什么事。”
疯老头每次一说到任务,总是会正经八百的,不过没到一分钟又开始吊儿郎当的不着调了。
“靠,我喜欢的小妞你都知道??”
牧琰一脸惊讶,他喜欢苏韵的事除了林尘知道以外没有第二个人了,这疯老头是怎么知道的,林尘绝对不会告诉第二个人的,这点不用怀疑。
“就你那点小秘密,也不看看我是谁,是不是叫苏.苏什么来着!!”
疯老头故意说出姓不说名字,这点爱捉弄人的毛病恐怕是改不掉了。
“行了行了,快说说什么任务。”
牧琰开始有点不知所措,赶紧让他说重点吧,不然跟他说话,还不知道会被捅出多少**来,不过,这个任务竟然会让老头提到苏韵,就凭这点,多少令他有些期待。
“这次的任务是保护就读北环学校的某位学生,她是李家的大小姐李菲。”
疯老头嘴角扬起一抹狡诈的弧度,这让牧琰总觉得有什么蹊跷,平时的任务都是帮委托人拿到常人不容易得到的东西或是暗杀之类的,难度极高,这次居然是保护一个学生,不对劲啊!
“北环高中?李菲?!酬劳是多少,期限多久??”
牧琰也不再想那么多,总觉得这个任务太过简单,不管怎么样如果只要酬劳满意的话可以接下,而且苏韵就是在北环高中就读,这是重点。
“期限是毕业,也就剩下半个学期,至于酬劳嘛,肯定是你意想不到的数目。”
疯老头故弄玄虚的说道一番,他清楚这小子最看重的就是酬劳了,如果酬劳不能入他的法眼,他是不会接下任务的。
说来也奇怪,牧琰虽然这两年赚了不少钱,但也没见他挥霍,别人都认为他是身无分文的穷小子。
“哦?难不成还会有一千万??”
牧琰有些不相信这老头子了,想想这两年来接过最危险的任务最高的酬劳也不过是一百万,这次任务简单,怎么可能会有意想不到的数目。
“一千万你就满足了??不过这次的酬劳是三千万,怎么样,有些承受不了吧,哈哈哈。”
疯老头说出的数目确实让牧琰的心狠狠的扑通乱撞,三千万,天啊!这么简单的任务居然会有三千万酬劳,真是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