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过去的三年时光里,我们拼搏过,我们欢笑过,我们气馁过。。”
冬去春来,冰雪融化,在新的一天,新的一年里,时间悄悄的在恍惚之中不断前进,又到了夏日芊芊学子即将各奔东西的离别之时。在圣辉公国的腾达市第一高中的迎宾楼的三楼典礼堂里,主席台上清脆的女声,不断回荡在这个略带伤感忧愁的地方。
“奕荨,你听了这么久不会困么?这一个个的上来讲,都讲了两个小时了,听的我都困死了。什么时候才能讲的完啊?我还想回去睡觉啊。”站在礼堂角落里的一个男生,对身旁的女生窃窃私语道。
“谁叫你昨天熬夜玩游戏,不早点睡,哼!活该。”名叫林奕荨的少女瞥了一眼身旁不断打哈欠的男生,一丝无奈的神情不由的在眼中闪过。在拍掉拉扯着自己衣物的男生的手后,双手环抱着略微不满道。
而正在打着哈欠的男生,听到林奕荨的抱怨,赶忙笑嘻嘻的说:“别嘛,别再生气了嘛,你看我们这不是没有迟到么。”
林奕荨白了男生一眼,仍是带着不满的语气说道:“我没生气,我怎么会生气呢?你困就睡你的觉吧,别再和我说了。”
男生仿佛没听到林奕荨的话似的,自顾自摇着头叹了口气说道:“唉,还说没生气,这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么。”
听到男生的话,林奕荨深吸了一口气,试着压制住心中那五味陈杂般的情绪后,平静地说道:“早上在门外叫你好久都没反应,进去叫你又死赖着不起床,还什么什么借口的一堆。现在好了,因为你磨磨蹭蹭的,结果来得太慢连一个坐的地方都没了。站了这么久,害的我的腿都酸死了。”
“嘿嘿,我昨天这不是太激动了睡不着嘛,想着玩会游戏就会困了,好去睡觉。谁想到一不小心就玩入神了。但这不能怪我嘛,要不是那个团队来抢我怪,还那么嚣张。。”
男生随口扯了个理由,说着说着心里还觉的这理由找的好,觉得这样说的话,林奕荨肯定不会再生自己的气了,越说越说兴奋。而之前的倦意也早飞到九霄云外去了,好像刚才那个不断打着哈欠的人是别人是的。
“邱宇,你给我闭嘴,我不想听你讲那什么破游戏。”林奕荨心里本来只是对早上差点迟到而站个半天,有些略微不满罢了,结果听到站在身旁那罪魁祸首的男生邱宇,还在那一个劲的滔滔不绝后,心中莫名窜起一股无名怒火,忍不住大声道。
“安静!那个女生有什么事?知不知道现在是。。”站在不远处的教导主任,本来听着主席台上那催人泪下却又不失鼓舞的演讲,心里正要为之一阵感动之时,却被身后突然传来的吵骂声给打断了。
但黑着脸的教导主任正要转身过来,好好训训这个不知场合的学生时,整间礼堂突然剧烈的摇晃起来,而在大厅顶上挂着的彩灯等其他电子仪器,也同时爆炸开来,一时间整个典礼大厅内火光闪烁,好不惊人。
而与此同时,在礼堂大楼外面,一个黑点渐渐在虚空中浮现,并迅速的扩大。霎那间一个巨大的空洞就出现在了大楼外,那黝黑的令人毛骨怵然的空洞,仿佛是镶嵌在虚空中一样,其中心处还有一缕缕的类似电弧一样的光芒在不断跳跃着。
“啊!是地震了么?怎么回事啊?”
“啊!那谁啊,别推我啊.”
“镇静!大家镇静!”
“完蛋了,我还只是个处男啊,难道就要这么英年早逝?”
“啊!哪个混蛋摸老娘屁股?”
“可恶,为什么大门打不开了?”
本来充满秩序的的典礼,在顷刻间就乱成了一锅粥,有恐惧着的,有大喊大叫的,还有紧要关头时不忘耍流氓的,或是想打开典礼堂大门下楼逃命的,一时间什么情况都有。。
“咚隆”
一堵墙面倒塌的巨响声突然响起,而之前各种爆炸的声音,也骤然停止,但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却令混乱的现场莫名的安静了下来。
“这。这是。什么?”一个学生看向那已倒塌的墙面的方向,只见缺口处出现了一堵红色‘墙’,代替了那面倒塌的墙面,不由惊讶道。
又是一阵晃动过后,那堵红色的墙面开始慢慢向后移动,退向了迎宾大楼外的足球场中,使礼堂内的众人看清这‘墙’到底是什么东西。
“天哪,这。这好像是瓢虫?但这也太巨大了吧,居然把这三楼的墙都撞塌了,这。这可是三楼啊。”
“这虫子的甲壳一片鲜红,而且看它其他部位,综合来看像是大红瓢虫被放大了一样,就先命名其为巨甲虫吧。”一个眼镜男扶了扶眼镜认真道。
“你以为现在是在上自然与科学啊?!还管它像什么,你看见没,你口中说的那什么巨甲虫又要撞过来了啊!完蛋了啊!”站在眼镜男旁的高瘦男惊惧道。
后退了近百米的巨甲虫还没待身形停稳,嘶叫一声后,便再次朝着礼堂大楼冲撞了过来。仿佛对这个之前堵在自己降临到这个世界上的障碍物充满着仇恨,想将其夷为平地才能消去心中的不爽。而才镇静下来的众人,又被这巨大虫子的举动给吓到,再次陷入混乱之中。
“咚!”巨甲虫的猛烈撞击,直接把一根靠的较外围的承重柱震断。轰然倒塌在人群中的柱子,令本已惊慌失措的人群更加混乱不堪。
“可恶,这大厅的门怎么踹也踹不开?难道外面有什么东西堵住了?”被挤在门旁的一个学生怒吼道。
现场的再次混乱,将被挤在人群中一直护住林奕荨的邱宇愈发感到吃力。而大楼也渐渐的开始越发摇晃,仿佛随时就会倾塌一般,让邱宇不由心生警惕,快速的思考了一阵后,对着怀中的林奕荨急声道:“这样下去不行,如果再被外面的虫子撞几次,估计这大楼便会塌了。我们得赶快移到那落地窗边跳下去。”邱宇话还没说完,便揽着林奕荨撞开人群,朝最近的一面落地扇边挤去。
“啊?!跳下去?不行,这里是三楼啊!”混乱之中的林奕荨在听到邱宇的话大惊道。
“不跳下去,等这大楼塌了我们都得死。听我说,等会跳下去,三楼的高度我垫在下方最多摔个重伤,而你有我作缓冲应该没什么事,然后在大楼倒塌之前你拖着我离开就行了,必须得保护你的安全,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的父亲啊!唔。快啊!!!”
邱宇话还没说完,外面的巨甲虫就再一次撞了过来,再次将大楼角落边的一根承重柱给撞断,让大楼产生了部分倾斜。
而在人群中拼着吃奶的力气,蛮横冲撞的邱宇,在猝不及防之下朝前方狠狠的摔了出去,正好摔出了那朝大门不断拥挤着的人群,滑到了那落地窗边。
“宇!你没事吧?”看着被压在自己身下的邱宇,林奕荨慌忙地爬起来,手忙脚乱的拉起邱宇问道。
“没事,你先站开一下。”借着林奕荨小手上传来的劲道,快速起身的邱宇,顺手抄起了身边一把倒在地上的不锈钢座椅,猛的一下朝落地窗狠狠砸去。
哐啷的一声,巨大的落地窗玻璃顿时就被座椅砸的粉碎。邱宇随手甩开扭曲变形的座椅,一只手捂着自己后脑,另一只手紧抱着林奕荨,在最后看了一下身后混乱的人群,深吸了一口气便奋然纵身从三楼跳了下去。
“看,那有人跳楼了!现在这门又弄不开,而楼就快塌了,为了活下去大家也跟着一起跳啊。”挤在礼堂大门的人群里,一个眼尖的学生发现了邱宇和林奕荨从落地窗旁跳下去的一幕,便朝四周大喊道。
这一喊令周围许多人都注意到,那被邱宇砸出一个大洞的玻璃落地窗,立马有几个处在人群边缘胆大的男生,也直朝那落地窗的大洞冲过去,毫不犹豫的便跳了下去。
而这几个胆大男生的跳楼行为,更是大大的刺激到了众人的神经,开始不断有人朝着离各自最近的落地窗冲去,试图通过跳楼的方式逃生。
“喂,你们几个,还有那几个学生,给我回来!都不准跳!听到没有!难道你们想被摔死么?!快给我回来!!!”挤在人群中教导主任,发现了几个男生的行为后立即出口制止,但却没有收到任何效果。反而让更多的人,在强大求生**的驱使下,鼓起了跳楼的勇气。使本就混乱不堪的人群变的更加混乱。甚至有几个被堵在人群中的男生,在慌乱中朝那些堵住自己前方的人大打出手。
三楼的典礼堂大厅越发混乱,而与此同时承受着两人重量跳下去的邱宇,却是运气不佳,直接摔了个半死,在着地的瞬间,大脑被震荡的一阵眩晕。
但大量零碎玻璃渣刺入体内的疼痛,和紧接着从胸腔中传来数根肋骨断裂与一根小腿骨骨折的剧烈疼痛感,令邱宇瞬间从眩晕中清醒过来,冷汗直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