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影盯着祁啸远去的背影,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祁啸最近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受了什么刺激了,感觉怎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凤紫嫣,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不解的问道
“怎么讲?”
残影左臂环胸,右手抵着下巴想了想,如是说道:
“好像,似乎比以前有人情味了,而且对姐姐也有点上心了。”
凤紫嫣淡淡的瞄了她一眼,不以为然的说道:
“什么上不上心,只不过是合作者之间的相互帮衬吧罢了。“
“恩?”残影不赞同的摇摇手指:
“没那么简单,姐姐你是没看见,昨天你那么晚还没回来的那会,他可着急了,比我和尹洛还要着急,激动,还有刚刚那个时候,脸担心的都有点发白了。”
凤紫嫣一愣,却依旧神情淡漠:
“外人面前适时的逢场作戏是必须的,所以你想多了。“
”可是,那神情并不像作假,而且。。。。”
残影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凤紫嫣突然给打断了,脸色不悦,似乎不想在讨论这件事:
“行了,不要再捕风捉影再说这些毫无根据的话了,你要是实在没事干的话,就出去给我准备一下今天晚上去赴宴的衣服吧。“
残影见她有点不高兴,当下也不敢再讲了,怏怏转身走了出去。
天龙山庄,上官幽然处
砰,!”
随着,一声脆响,一个玉光琉璃盏,被人愤怒的摔在地上,溅起一地残渣,地上还有诸多玉器的残骸,色泽圆润,个个价值不菲。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属下,上官幽然满眼充血,怒不可及。
“废物,全都是废物,连个人都抓不到,平日吹嘘自己多么多么厉害,到了关键时候什么都指望不上,这不知道留着你们这些酒囊饭袋除了浪费粮食,还能干嘛?养条狗都比你们有用,最起码狗还能看家护院。”
众人之中,跪在最上首的貌似是个领头人,心里憋屈,忍不住出了声:
”公主息怒,没人提供那贼人的面貌特征,我们真的不知如何抓起啊,还望公主明察。“
上官幽然眼神狠厉大喝道:
”狗奴才,你还敢顶嘴。“
说完,“恍”的一声,拔出身上的配刀,朝着那说话的人砍了下去。”
”噗呲“血光四溅。
地下跪着的众人,面色惨白,身形颤抖,形如抖糠,再不敢言一句。
就在上官幽然,盛怒之下,忽见红苕走了进来对她说道:
“公主,秦姑娘来了”
上官幽然一怔,
“月芙?她回来了?”
“是,听说是昨日刚到的”
“快,让她进来。”
晨光里,秦月芙面遮白纱款款而来,走到凤紫嫣面前微微弯了一下身子,唤道:
“师姐”
上官幽然笑脸相迎,将其扶了起来:
“芙儿妹妹,终于回来了,让姐姐好生想念。咦,你的脸怎么。。”
秦月芙捂着自己的脸颊,眼里泛着一丝怨毒:
“此事容后再跟师姐详细说道,对了,师姐我听说昨日翰邴大哥被人给害了,如今凶手可曾抓到?”
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上官幽然就气不打一处来,笑意顿时凝在脸上,略显狰狞:
“我昨日已发布悬赏令,可没想到,这些刁民既然好歹不识,至今无一人来举报那贼人。”
秦月芙凝眉轻语:
“这钱财有事固然能使鬼推磨,但也得有命花才行,想来是那些贱民怕了那贼人。”
上官幽然闻言点头,觉得她说的有些道理:
“那依芙儿之见,此事该当如何?”
秦月芙思忖片刻,狭长的凤眼一番流转,浮上一丝阴毒:
“既然软的不行,那我们就来硬的,所谓棒棍底下出孝子,严打之下现真言,只要师姐在案发的地点,随便抓上一个附近的小贩,一番严刑拷打之下,不愁查不出那幕后凶手。
上官幽然一听当即了然于心,偏过头杏目阴毒的对着仍旧跪在地上的属下呵斥道:
还不快去,照办!”
那些侍卫听之,如临大赦,纷纷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