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言大步追上去,扳正她让她和他对视:“南月夕,你终于爱上我了吗?”
“谁爱上你了?我就是……就是无聊……”南月夕埋着脑袋,没底气地绞着手指。
絮乱的呼吸明明就诏告着她是爱上了,可她心里就是不肯承认,明明他整日拈花惹草,明明他还想杀掉她。
就是救过她好几次,强吻过她好几次,她居然就越来越在意他了,简直没道理。
白兮言早从她眼神中寻到了答案,眼底的幸福几乎就要满溢,他吻了吻她额头,在她耳边低声宣誓着:“南月夕,我终此一生,仅会在意你。”
南月夕的心猛地一震,所有的不安郁闷仿佛全被他这句话化解,脸霎时间红透了:“你……我……”
卡壳半晌硬是冒不出句话来,她深吸一口气,干脆就垂下眼眸不说话了。
白兮言便也有些尴尬起来,回想刚刚自己说的话,不由脸红到耳根,张口却不知该说什么,不见天日的黑暗中,只剩下他和她的呼吸声。
南月夕偷偷瞄了他一眼,差不多习惯了这黑暗,大概还是寻得到他在哪的,但看不见表情,她就再多看了几眼,才不露声色地别开视线。
她一举一动在白兮言看来都可爱至极,心里就跟猫抓一样,他从来不知道,原来拥有她后心也还是会乱成一团,甚至比以前还要乱得多。
“你又怎么了嘛?是不是又想杀我了……唔嗯……”南月夕只不过想说几句话来缓和气氛,可竟一下又被他拎过去吻了起来。
她就郁闷了,平常话没几句跟个闷葫芦似的,吻她又积极得很,什么跟什么嘛!
虽然这感觉还算不错,他的气息他的味道都很让她着迷,可是心好乱,手脚都麻木接近没知觉了,完全是身中剧毒的感觉,偏偏她心底像是还有个声音呼喊着要再多一点,简直魔怔了……
白兮言,剧毒毒药,会上瘾的那种。
南月夕默默在心里给他定了位,仰着脑袋接受着他时而温柔时而又狂躁的吻。
黑暗中只有亲吻的声音,缠绵悱恻。
唇瓣终于不舍地分开时,两人呼吸都有些困难,低低地喘着气,白兮言的手放在她腰间,就在腰带那里,她无数次感觉他用力想解开,却又生生顿住,而后替她系紧,又再解开些,再系紧……
她脸红得就快烧起来,这简直就是种折磨,她甚至希望他要解就干脆就直接解开得了。
“不行。”白兮言倏地放开了手,大把抱住她,嗓音低哑像在压抑着什么。
“啊?不行?”南月夕顿时就想歪,白兮言居然不行?!明明看起来身强体壮的,像是挺行的那种。
顿了会后,她小心翼翼地答:“我……我也没那种想法,你不行我……我……”
“我不会嫌弃你的。”她鼓足勇气才说出最后这一句。
白兮言一身的无源火都被她这句话浇灭了,“南月夕!你究竟想到哪去了?!”
他是想说在这里不行!而不是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