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月夕语气酸溜溜的,眉头微微蹙起,明显是吃醋了。
他吃了她这么多年的醋,第一次轮到她来吃他的醋,这种感觉就想把他的心扔进蜜罐子里,却偏偏又系着根绳子,一下一下拉扯着,让他不舍得看她这酸样。
他低头蜻蜓点水般吻了她撅起的嘴唇一口,耐心解释道:“和那女鬼放河灯,是她说只要陪她那一会,就告诉我你的所在,而和璃洛谈情说爱,我从来没有过。”
“璃洛!你叫她璃洛!”明明叫她南月夕,居然叫亲切地叫人家璃洛!
“那要叫什么?”白兮言愣了愣,他不习惯加个仙子,一直都是叫璃洛的。
“白兮言!你还不知道要叫什么了?”女人谈起恋爱来都无理取闹得很,南月夕现在就觉得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白兮言被她这模样弄得手足无措了,想不明白究竟是那里不对。
“你什么你?你是不是喜欢那璃洛?说没有谈情说爱,那天我明明看见你了,还有刚刚,你在梦里不是都想娶她吗?”南月夕气呼呼的,简直和他梦里生气的小女孩如出一辙。
她自己不知道,他却似乎就看到了过去那个任性爱撒娇的小女孩站在他眼前,时光在变,岁月磨平了她的棱角,却没改变她的本性,依旧有小性子,爱撒娇,甚至有些无理取闹。
他爱极了这样的她。
白兮言直接按住她就吻了上去,梦境如同灵魂的乐园,不通过任何介质,所有的感觉都异常清楚,他的吻仿佛都吻到了她灵魂深处,甜得发腻。
都不解释,就知道吻,狡猾死了!
南月夕心里虽各种有意见,但却还是回应着他,她彻底没出息了,沦陷了……
就越陷越深吧。
他的手顺着她的脖颈滑下,细细抚摸,一直落到她腰间,惹得她每一寸灵魂仿佛都在颤栗。
他的唇也缓缓移开,顺着她的下巴一路往下。
“你……你要做什么……”南月夕紧张起来,慌忙推了推他。
白兮言却握住她的手,沉声说:“南月夕,以后不许去除我以外的男人梦里。”
“为什么?”
她话才问出,不等他回答,她就懂了,因为她腰带自行解开,大红喜袍一寸寸滑落,她拉都拉不上的。
白兮言咬着她的耳垂,放倒她欺身而上。
大红喜袍被她小手拽起了皱褶,她有些害怕地咬着唇。
他心疼地吻了吻她的额头:“乖,别怕。”
南月夕哪可能不害怕,她从没经历过这些,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们明明都……还没成亲。”
白兮言动作顿了顿,眸光沉沉地看着她:“我知道,可是我……”
等待太久的感情,一旦获得,就会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他现在就是这样,忍不住渴望,又想好好地珍惜她。
“南月夕,嫁给我好吗?”白兮言强压住心里的躁动,灼热的眸光锁住她,却不再有动作。
南月夕就没见过这种,衣服都脱完了才来求婚,而偏偏她就是无法控制的心动。
若是他的话,提前交付终身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