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姓白好了,白毛毛?不行,好难听。”南月夕摇了摇头,又想了好半会,“叫白唐怎么样?感觉还不错。”
“白糖,糖葫芦……”毛毛一脸呆萌地想了想,便用力点点头:“就要叫白糖。”
“不是糖葫芦那个糖啦。”
“池塘?”
“也不是,是荒唐的唐。”
南月夕这么一说,毛毛心情顿时就不好了,眼眸中浮起几分不快:“是糖葫芦。”他一改以往的轻言细语,声音都高了些。
“好,糖葫芦,你说是糖葫芦就糖葫芦。”南月夕不和他争执,小孩子嘛,要让着。
而后,毛毛终于有了个正常的名字,叫白唐,日子也就这么平静地过了一段。
南月夕无比的感谢那次能在梦里遇见他,白唐小美男虽然羞涩胆小,但之后的日子,都是他在照顾她。
山间的野果替她衔来过,半死不活的小白兔也叼来过,照顾得虽不是很周到,却也让她好好活了下去。
休整了一段时日,南月夕便打算出发了,入梦铃丢了,她去不了白兮言的梦境,想再去瀑布那里看看。
白唐记忆力很强,她说要去,他便很快带她到了那里,只是那里没见到白兮言的身影,不知道他是来过走了,或是没来过。
南月夕在瀑布周围呆了一段时日,没等到他,倒是又等来了那天的黑衣女子,她是远远地看见的,那女的像是在寻她。
也不知道是什么深仇大恨,非要解决了她,只能先离开了,她叫上白唐,打算先离开这森林,再去寻白兮言。
森林很大,她们花了两天的时间,才彻底走了出去,翻过一座山后,便看到了村庄,南月夕自知自己模样骇人,找来面纱遮住了脸再进的村庄。
村里人很少,许是少有外来者,人们都是好奇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恶意,像都是些淳朴善良的村民。
南月夕在这小村庄里转悠了一圈,没见到客栈之类的,这里四面环山,也看不出究竟是哪,她便在路上找了个路人打探情况。
她问的是个穿着朴素的樵夫,看她像个女的,樵夫还有些不好意思,摸着脑袋问她有什么事。
而南月夕一开口就吓到他了,她声音嘶哑得不像女人也不像男人,很难听怪异。
“那个,我生了病,你别介意。”
“啊!没有没有,怎么会!姑娘你有什么事吗?也是来找罗婆婆的?”樵夫笑着问,眼神和蔼。
罗婆婆?南月夕摇摇头:“不是,我是想问问这里是哪里,是宣国吗?”
“宣国?我也不知道,不瞒姑娘,我没离开过这里,也不知道山后是什么。”
“这样啊……”南月夕有些失落,道了声谢谢后便打算离开。
樵夫却叫住了她:“姑娘,村里最西住着的罗婆婆什么都知道,我常见有外来人进村找她。”
“好,我去问问,谢谢你了。”南月夕再次感谢了他,便立即往最西边去,她倒不要求那罗婆婆有多厉害,只要能问出这里是哪,往宣国是哪个方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