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升到正中的时候,南月夕缓缓睁开了眼,屋内光线很暗,窗户关得严严实实的,昨夜残留的气息一点都还没散去。
她昨夜后来是怎么睡过去的她都不记得了,身上青青紫紫的一片说明着这夜有多激烈,南月夕第一次知道这事原来有这么辛苦,她现在躺在床上,稍微一动都觉得撕裂般的痛。
该死的什么言,不但不顾她的意愿,还像是要把她撕碎来吞掉一样,简直禽兽!
南月夕裹着被子,一点一点地从床上往下爬,实在太痛,她感觉估计得爬出门了。
还好这床不高,裹着被子滚下去应该不痛,她爬到床沿,朝着地上散落着的她的衣裙,用力一滚。
然后,一双手接住了她,白兮言刚开门进来就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好在他眼疾手快,才免了她撞到头之类的可能,他左手还端着碗银耳羹,右手抱着她到桌边坐下。
南月夕拽紧了背角,警惕地盯着他。
白兮言慢条斯理地舀起一勺羹汤,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
南月夕立马抽出一只手来拍掉,陶瓷勺子“叮当”落在地上,一下就碎了。
“滚—咳咳——”本是要叫他滚出去,可声音说出来,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了,她顿时难堪极了,不爽地别开脸去。
“所以昨晚就让你别那么卖力。”白兮言伸手揉了揉她脑袋,宠溺中又带点调侃。
“……”南月夕不说话了,她这声音确实是昨晚喊哑的。
“还痛吗?”白兮言记得她喊得最多的就是救命和痛,当时控制不了自己,事后心疼得不行,还特意去弄了点药给她涂上。
当然这些南月夕是不知道的,她现在就想把他剁碎,弄得她话说不出,路走不了,还得裹着棉被和他在这干瞪眼。
白兮言看着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她,笑着添了句:“下次就不会这么痛了。”
南月夕差点直接背过气去,他居然还敢想下次?
“来。”白兮言抬起旁边的银耳羹,他亲手熬的,还加了不少枸杞。
南月夕飞快地腾出只手来,用力想打翻,白兮言立即抓住了她,然后她不甘示弱地扬起地另一只手。
只是,还没碰到碗,被子就这么华丽丽地掉了,露出她白皙的皮肤和青紫的吻痕,像熟透的果实,邀人采撷。
白兮言眼眸中染上异样的色彩,握着她的手微微用力,便把她拉到怀中,环住她的腰锁住她的唇。
手里的银耳羹“砰”地掉到地上,屋里只剩絮乱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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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月夕再次醒来时是大半夜了,这次她连爬下床的力气都没,白兮言就睡在她身边,紧闭着眼,轮廓如精雕细琢。
她极其艰难地转过身,扬手想在他那俊脸上落下个巴掌,可手却一点力都没,落到他脸上连声音都听不见。
“想摸就摸,不用害羞。”白兮言突然就睁开了眼,握住她正要拿开的手,放到唇边吻了吻。
“谁要摸你?滚……”南月夕的话说出来完全就是沙哑的,听着都叫人心疼。
白兮言翻过身来拥住了她,眼神温柔得不像话,“南月夕,我不会滚,不会离开,这次我缠定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