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兮言本在替她系腰带的手顿了顿,抬眸看了她一眼,最终也没说什么,系好腰带,扎了个漂亮的结,他便打横抱她到桌边坐下。
拉开门,便有下人把准备好的饭菜送了进来,他自然而然地在她身边坐下,端起碗,夹菜喂给她。
“我自己来就好。”南月夕拿起筷子,默默地往碗里扒饭,她酸痛的主要是下半身,手倒还好。
饭还没吃了几口,白兮言的袖口轻轻扫过,她筷子便掉到地上。
“现在只有我来了。”他夹起块红烧肉,喂到她嘴边。
南月夕就没见过这么莫名其妙的男人,张口就想吼他,可话到嘴边又收了回来,他看着她的眼神,很认真很温柔,蕴含着她承受不起的感情。
他应是爱她的,看眼神就知道。
南月夕晃神的这时,一大块红烧肉已经喂到她嘴里,她只好随便嚼了下,一口吞了进去。
“慢点吃。”白兮言舀了勺汤,又递到她嘴边。
既然都吃了肉了,南月夕也懒得拒绝,张口喝了进去。
最后,一顿饭,她压根没动过手,全是他喂她吃完的。
下人们在她吃完后立即上前来收拾碗筷,南月夕连忙喊停:“等等,他还没吃呢。”
下人们不答话,手也没停,迅速地把一桌子菜收了下去。
“唉唉!你等等!不许收!”南月夕抢着盘子,死活不让收,下人们便绕开她,去端远处的汤。
她腾一下跳了起来,凑过去挡住:“不!这个也不行。”
她这动作太大,吓得白兮言立即起身把她揽了过来,擦着她油腻腻的小手说:“我不饿,过来坐好。”
“你不饿?你那么用……”南月夕话到这,突然停下,长长地“哦”了一声。
“我那么用力,怎么不饿?”白兮言擦着她的小嘴,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仿佛总是爱怀疑我的能力。”
他都用两个夜晚来证明了,这丫头还是一副他不行的模样。
“不不不!我一点不怀疑!”南月夕头摇得跟拨浪鼓似地,怕他要扑上来证明一番。
“你怀疑也没关系。”白兮言擦干净她脸蛋和手后,俯身抱着她往外走去。
院外有很大一片湖泊,湖心的樱花开得正茂,铺得整个湖面都成了粉色,樱花树下是藤木制成的秋千,斑驳的阳光从花瓣缝隙间洒下。
那日和他回来时,是直接被带进了屋里,现在才有空看到他院里的景色,很美,美得她都看呆了,半晌后才回过神来,抬眼便对上白兮言的视线。
她干笑了几声,摸摸脑袋说:“你这里真漂亮,只是我要走了,放我下来吧,我能走的。”
“你以后就住在这里。”
“不,我不是都说了让你就当没发生过吗?以后我们就不要纠缠了。”
白兮言眼眸沉了沉,径直抱着她往湖心走去,“若你非要当没发生过,这便再多发生几次。”
“你这人这么这样?我是受害者怎么弄得你比我委屈那样?”
“我是比你委屈,委屈得多,所以你不能再离开我。”白兮言放她在秋千上坐下,俯身下来,眼眸紧紧地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