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后他还不忘回头瞪人家一眼,小声嘀咕:“装什么呢?你那点小伎俩本少爷又不是不知道,还真以为自己多有魅力。”
他声音虽小,南月夕还是听清了,心里的猜测愈发坚定,也就状似不经意地开口问了句:“风弋,你以前认识他吗?”
“不认识,他以为他是谁啊?自以为是的家伙,我才不屑于认识。”
“这么说你果然是风弋了?”
风弋迈开的脚步停在半空,嘴张开成圆形,明显是被说中了的模样。
南月夕看看他那圆润的胸,再看看那纤细的腰,忍不住狂笑起来。
“笑什么笑?本少爷那么好笑吗?!”
风弋一声怒吼,她差点笑岔了气,好不容易才缓过来,“不错不错,都有肉身了,还是个美女~该凸的凸,该翘的翘。”
“南月夕,你敢嘲笑本少爷?!”
“哎哟,你恶声恶气的做什么?我想要肉身还没有呢!对了,话说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才是鬼门关一别,怎么性别都变了”
“你管我?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切,不告诉就算了,既然是个男人,给我出息点,翻进玉香坊去。”
风弋看了看那高大的院墙,委屈地揉揉嘴角:“可是我受伤了。”
“你那不自找的吗?赶紧的,翻墙去。”知道他是风弋后,南月夕半点怜香惜玉的心都没了。
“薄情寡义,忘恩负义,见色忘义……”风弋一边拼命抱怨,一边还是翻墙去了。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翻进去以后,南月夕又催着他去找玉嫣。
玉香坊很大,宽阔的大厅里有个很大的酒池,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们衣襟单薄,在池里和男人嬉笑打闹。
酒池中一艘紫金色的船缓缓划过,船上半掩的粉色轻纱之中,悠扬的琴音从美人指尖滑出。
南月夕来过这里一次,是和司成昊一起来的,当时船上弹奏的人正是玉嫣。
那次他们在二楼的雅间,恰好可以从顶上往下看见玉嫣的模样,玉嫣很美,柔柔弱弱,我见犹怜,很能引起男人保护欲的那种美。
曾经司成昊是来这里谈事的,也不由多看了她几眼。
南月夕想着想着,注意力不由自主地就落在了二楼的雅座处,半开青竹卷帘中,仿佛还能看见过去那个自己。
那时的她,明媚自信,甚至有些自负,看着底下的玉嫣时,会有种优越感。
所以当时司成昊只是多看了玉嫣几眼,她眉头就深深皱了起来,不过却又因为他一句话又眉开眼笑。
他说:“夕儿,她没你美。”
她甚至还能清晰记得那时他眼底浓浓的情意,就如她清晰记得他下令杀死她时的冷漠那般。
半开的青竹卷帘突然放了下来,挡住里面的风景,南月夕也回了神,注意力回到奢华的游船上,小声对风弋说:“如果没什么变动的话,玉嫣应该就在那船上,想个办法接近她。”
“麻烦死了,本少爷试试看。”
……
拉下的青竹卷帘后,白兮言透过缝隙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