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可儿这么说,大家心里一阵好奇。
“雨蝶姐姐,身为爹的女儿,又是礼部尚书的外孙女。在京城也算是名门淑媛了!”可儿说到这,看了慧姨娘和宁雨蝶一眼。果然,一这样说,那两人嘴角都翘起来了。
可儿隐晦的勾了唇角,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接着道:“所以,雨蝶姐姐的一言一行,必定是会被人所关注的!”
“……”
“不说雨蝶姐姐的才华怎么样,单单说容貌,在京城,那也是排的上名号的!……可是,今天早上!”
说到这,可儿轻轻的叹了口气:
“雨蝶姐姐竟然不顾身份的,对白元师傅进行语言侮辱!”
说着,可儿还恨铁不成钢的,看了宁雨蝶一眼。
“且不说白元师傅的身份到底如何?哪怕只是一个,普通的习武师傅,雨蝶姐姐也不该如此对待?”
“……”
“都说隔墙有耳,这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爹爹失了脸面事小。”
“……”
“顶多人家会说,爹爹身为户部尚书,管理着整个大南国的财政,管的倒是不错,但奈何一个小家,却管的乱七八糟的。”
“……”
“甚至一个小小的庶女,也可以嚣张跋扈的,不但不尊师重道,还不顾身份的侮辱人。”
“……”
“这要是被有心人利用了去,那爹爹这个官职,还要不要了?”说到这,可儿看着宁雨蝶的眼神,已经是痛心疾首了。
可儿在心里,暗暗鄙视了自己一把:
说的这么情真意切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可儿下意识的,隔着衣衫抚了抚,胳膊上的汗毛。
听可儿这么说,大家也是出了一身冷汗。
官场上最不缺的,就是敌人。
有时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被有心人利用好了,也可以成为,打击对手的好利器!
户部尚书这个位置,大南国不知道有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呢!
虽然宁远为人正直,从不屑利用职权,中饱私囊。
但不代表别人,没有这样的想法?
否则,大皇子,也不会用心良苦的,利用慧姨娘的身份,想要窃取户部的机密,并陷害宁远,试图把宁远,彻底打垮了。
慧姨娘一听,也吓了一身冷汗,自己还没拿到东西,宁远还不是倒台的时候。
否则,被别的皇子钻了空子,户部到时掌握在别的皇子的手里,那自己也就没有了利用价值。
到时自己和两个儿女,还有什么好下场?即便不死,也好不到哪去?
谁会对一个无用之人,且又知道自己很多秘密的人,手下留情呢?
何况大皇子,又是一个心狠手辣,利益熏心之人。
慧姨娘想到这,浑身一阵恶寒。
可儿接着道:“再说雨蝶姐姐,一个女孩子,小小年纪就能说出这番话来,说好听点那是泼辣直爽,说难听了,那可就是尖酸、刻薄、没教养了!”
“……”
“试问,有哪个男人愿意,娶一个尖酸刻薄,心思歹毒的女孩回家呢?”
“……”
“都说一荣具荣,一损具损,我和玉儿姐姐,身为雨蝶姐姐的姐妹,同样也会被人诟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