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方祎的脸色有点僵硬,他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迅速的和九方泽交换了一个眼神。
九方泽略略颔首,示意他放心。
船上都是他的人,而且,他还准备了后手,无论如何,今天九方夏想要杀他,是不可能的。
九方祎稍许放心,说话也轻松起来:“阿夏,你这是……”
九方夏慢条斯理的说:“我爸与您是双胞胎,从小一起长大,兄弟之间感情深厚,我本当通知您一同去处理这件事,但是考虑到昨晚您和您儿子忙着往这艘船上运送武器,我也没法打搅您,只能自己去了。”
九方韧悄无声息地按住了腰间的配枪,该死,说好的九方夏失忆了呢?否则打死他也不会来跟九方夏见面!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九方祎便啪的一声重重放下酒杯:“什么武器?我不知道!你怎么能杀了你爸?”
“是我杀了他吗?”九方夏扬唇,“分明是你和我妈联手杀了他,他被自己的妻子和弟弟杀死。”
九方祎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你都想起来了。”
九方夏说:“看到你的一瞬间什么想起来了,大概是因为不明白为什么二伯变成父亲,而父亲不知道去了哪里吧。”
九方韧突然站了起来,他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在随从的簇拥下扭头就往外走去。
九方夏瞟了他一眼:“噢,我忘记了,五伯也参与了。”
九方韧的脚步停滞了一下,又马上往前走去,他刚走出门口,传来一声清脆的枪响,接着,九方韧便往地上倒去。
他的随从做鸟兽散,但是马上被一一击毙。
老三九方封腿下一软,站了起来:“九方夏,你杀人?!”
九方夏说:“三伯,当初你也是知情人吧,这么多年,踩着我父亲的尸骨往上爬,如今当上了议员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是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