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个‘啊’字才喊了一半,就已经戛然而止了。(.l.)
因为他的人已经被青色拎在半空中了。
考虑到花默的手骨还需要他来接驳,青色很是克制的只用了很小的力气,且揪的是他胸口的衣服。
“郝大夫,您是在说我吗?”
“娘,娘子,你怎么能——快,快把大夫放下来!”
刚被自家娘子放到地上,甫站稳的花默,一回头,就惊骇地看到郝东来郝大夫被青色单手提举在半空中的样子。
本来就痛的煞白的脸色就更添了几分惨白。
“神医,这是误会,误会!我娘子她也是太担心我的手了,您可千万别生气!”
“另外我娘子她也不是鬼,她只是被您的药治好了哑疾,所以才又能说话了,我们夫妇这回专门来感谢您的妙手回春的!”
郝东来听了这话,差点没翻白眼,有这么把人提在半空中感谢的吗?
更何况自家人知道自家事,青色的命,根本就不是他救回来的。
要知道青色当日被送回来的时候,就差最后一口气没散了,在他看来和死了已经没区别了。
也就这傻小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非要医治,碍着羡鱼楼那位公子又私下请托了,说他那里有味家传的药丸,能吊上几天命,让他随便开几贴有药味的方子便成,他这才勉强开了一张药方。
还哄骗这傻小子说是已经用了最珍贵的药,若是几天后还醒不过来,就是回天乏术了,为的就是让他死心。
哪曾想到,还会看到活生生的青****在他面前?
非但如此,一个本来又聋又哑的妇人,此番浑身气息来了个通天彻地的变化不说,竟然还能开口说话了。
这确定不是被什么阴魂或恶鬼给夺舍了躯体?
也因着恐惧这个,郝大夫心里一边叫苦不迭,口中一边赶紧摇头,“严重了,哪里用得着感谢,阿默你太客气了,救死扶伤本就是我身为大夫的分内事。”
“那个,花夫人,刚才之事纯属误会,老朽不知道花夫人原先不能说话只是身患了哑疾,如今花夫人沉疴尽去,纶音重现,当真是可喜可贺!”
“呃,老朽看阿默的手骨已经肿~胀的很高,想来手骨新断,可不能耽误了接骨的最佳时机,您看?”
青色看着他捧着十万分小心的样子,脸上不由露出几分似笑非笑的表情。
嘴里倒是没说什么,只是轻巧的把他放回到了地上。
这老货也很是识趣,一站稳,就赶紧~小心地拉着花默到桌边坐下,自己则赶紧备齐了各种接骨的药材和白布,很是认真小心地给花默接起断骨来。
整整半个多时辰,才医治完毕,彼时,额头上汗珠都密集一层了,对着青色道,“花夫人,接好了!”
“感觉怎么样?”青色没看他,而是看向花默,问。
“娘子,我没事,一点都不疼!”
逞强!嘴唇都咬破了,不疼才有鬼了。
既然断骨接好了,那也该和这黑心大夫算算账了,“多少钱?”
“啊?不要钱,不要钱,小事一桩,都在平阳城住着,邻里邻居的要什么钱,免费免费!”
已经意识到不太对劲地郝东来,哪里还敢提钱,赶紧摇头。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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