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听郝大夫发出一声锥心惨叫,“啊——我的柜台——你,你——”
伸出食指,颤抖的指着青色,嘴唇哆嗦的都说不出话来了。
而青色作为闯了祸的当事人,俨然一副更无辜的神情,“我没出什么力啊,这柜台怎么就这么不结实?”
花默听了这话,默默地低头看了看同样被自家娘子,嫌弃过太脆弱的自己的手骨,张了张嘴,实在不忍心和她说,不是大夫这里的柜台不结实,而是娘子你的力气此番苏醒后,变得实在是太大了。
不忍苛责青色,花默便只好赶紧跟郝东来道歉,“郝大夫,您别生气,我娘子她真的不是故意的,您放心,您的这个柜台我赔!我赔!”
花默这话刚落,青色也宛如从发懵中回过神一样,也跟着点头:
“是啊,郝大夫您放心,接骨的诊费要是算我做三天活的话,这个柜台被我弄坏了,我给您做足一个月,不够您再说。”
什么?还要做足一个月?
郝东来只觉得后背一个激灵,花默家的这是要把他的医馆往死了拆啊!
他绝对不相信柜台破成木头碎片是意外,要知道那可是上了年份的酸枝木,硬的很,哪会就这么轻轻抹一下,就散架了的道理?
而这一点,也更应证了他心中的恐惧,花默这个老婆,绝对是被换了芯了,怎么办?
实在想不出辙的郝东来,干脆膝盖一软,就跪到了地上,哭丧着脸,连连苦求,“哎哟,花夫人,姑奶奶,可不敢让您继续给我做工了!”
“小的也算看出来了,您这是心里气不平,专门跑来撒气来的,可小老儿真不知什么时候得罪的姑奶奶您啊!”
“您好歹给我句明白话,也好让小老儿有机会将功补过啊!”
“你不知道?”
不愧是个极会察言观色的老狐狸,一察觉到情况不对,立即就做低伏小了,倒是完全豁得出脸。
“唉哟,小老儿我是真的不知道,敢问可是因为小老儿开的那药方不对症,惹怒您了?”
郝东来思来想去,除了这个,他也实在没什么地方让青色这么记恨,然问题是,那方子就是个养气去火的寻常方子,并不会吃坏人,至于这样吗?
“敢情你还知道那药不对症啊!”
青色气极反笑了,下一秒就听她声音猛地暴喝一声,“不对症你也敢张嘴就要五千两?瞧着我好欺负是不是?你怎么不去死?”
“还敢厚着脸皮叫什么仁心医馆?今天不把你这黑店拆了,我就跟你姓!”
话落,青色转身一脚就重重地踢在了靠墙成排的药柜上。
顿时,只听‘哐当哗啦——’之声连绵不绝。
“啊——我的药啊!住手——住手——别砸了!哎呀,小老儿我冤枉啊!我根本就没收到那五千两金子,是圭贤少掌柜让我骗你家花默的,不关我的事啊!”
“什么?”
花默和青色闻言,不约而同的发出惊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