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先放过你。你最好希望姓龟的能痛快认下你说的这些,若是让我听到你们各执一词,有出入的话,我可不管你叫不叫冤!”
“是是是!小老儿保证,绝对一个字谎话也没说,圭贤少掌柜一定会承认的,因为小老儿讲的都是事实!”
郝东来现在只求赶紧把这煞星先哄走,好让他到城主府那边去告状。
毕竟阴魂或者恶鬼夺舍凡人的行为,在大风国任何地方都是不允许的。
一旦被证实,恶鬼阴魂自然有城主府的仙师们来消灭,且检举的人也有丹药奖励。
既如此,他当然更加不会直接和青色硬来了。
“郝大夫,你不会预备在我走之后溜吧?”
青色见他那双不安分的贼眼,暗暗地闪过好几道光,想着这黑心肠的家伙,莫不是打算偷偷逃走?
“当然不会了!夫人放心!小老儿在这平阳城住了大半辈子了,籍户牌也终生落在了这里,能溜到哪里去?”
竟然连这个三岁孩子都知道的常识都不知道,还说她不是被阴魂霸占了身体?
只是可怜了花默这傻小子,他对原本的那个哑巴婆娘可是真的用了心的!
这下青色的身体,既然被阴魂夺舍过了,那么按照仙师们的手段,便是连尸体也是要烧成灰的。
只愿花默他以后不要恨死自己。
青色可不知他心里是在想这些,更不知道郝东来仅仅因为她的这点言行区别,就误打误撞的猜中了她的来历——的确是换了芯。
她只是初步判断了下他应该没说假话,才勉强点了点头,走到了花默旁边,“好了,别这副萎靡不振的样子了,既然你不相信姓龟的骗了你,那就走吧,直接找他对个质不就什么都清楚了?”
“娘,娘子!”花默的眼眶都红了。
看得出他是真的觉得伤心和委屈。
青色其实也能理解,毕竟光看花默这个人的性格,就知道他应该是从小到大,就没学会狡猾奸诈的那种天生老实人。
即便年少时期也曾食不果腹,长大了,依旧没能滋生出追求富贵和名利的野心来。
这样的人,一旦真的相信一个人,是最不能承受别人的欺骗和利用的。
恰恰圭贤就是花默心里一直信赖的一个对象,而这个人居然利用了他对娘子的忧急和关切骗了他。
这对花默来说,不可谓不是个重大打击。
“行了行了,别这副没出息的样子,顶多我答应你,我给他一个解释的机会,只要理由说的过去,我保证不打他,行不?”
花默听了这话,先是愣了下,好一会儿才傻乎乎地点头,“那,那要是公子他——”
“要是他的确没安好心的存心欺骗你,利用我的伤坑你的话,也简单,把写的借据还来,从此你不许再去他家那个破酒楼做工,这总够意思了吧?”
“好,我听娘子的,我们这就去找公子对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