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二零六零年四月十五日,中国政府在人民大会堂举行换届选举,由人民代表大会选出这个老大国家新的管理者。这次提名的主席候选人有两个,一个是已经就任军委主席快两年的总理常.劲麟,另一个则是资历深厚的老总理彭忠华,当然,这里面象征意义大于实际意义。
彭忠华时年六十五岁,再过一年就是大吉大利地六六之寿,本来该在老家养老的,但因为他坚持要到场祝贺新一任地国家领导人,所以也就来了。而彭忠华在全中国的声望都是数一数二的,这次虽有竞选主席的提名,希望的确不大,毕竟已是过去式地人物。
比较起来,常.劲麟的优势就大多了,他是甘志雄指定的接班人,又兼了军委主席这个全国最高军事长官的职位,呼声一直是居高不下。
然而意外总是不少,选举四平八稳地进行,等悬挂在墙上的电脑大屏幕统计出了各自地得票数字,常.劲麟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从椅子上摔到地上。没错,他输了,彭忠华以超过他三票地微弱优势赢了这场选举,就连老彭自己都有些不信,不停地揉眼揉眼再揉眼,最后听到主持人请他上台宣誓就职地声音才回过神。
本来是凑热闹的,怎么就反客为主了呢?彭忠华边起身朝台上走去边这样想着,但事已至此,权当是惊喜吧,既然上天再给了我一次机会,我一定好好把握,带着这个古老的国家前进!
彭忠华就职中华人民共和国主席、中共中央总书记,而常.劲麟身上兼着的军委主席在不久后也要卸下来,将这象征着共和国武装力量最高统帅的标志,交还到新的主人手上。常.劲麟不禁满口苦涩,他已经干了一届总理,这是他任期内的第二届,还有四年他就该满任离职,如果这次不能再上一步,以后也就永远没有机会了。没想到啊,原来从天堂到地狱是这种感觉,绝望,空虚,只想找个不见人的地方大哭一场。
彭忠华的就职演说很简单,三言两语就完了,他也正式成为了中国新一任的掌舵者。众人起立鼓掌,甘志雄和左右的常.劲麟、崔照石轻轻拍着手,不同的是,甘志雄与崔照石脸带微笑,常.劲麟则有些阴暗不定。
一直坐在第二排装低调地炎龙同样起立鼓掌,他的嘴角不经意地上扬,似乎是阴谋得逞一般……
而彭忠华就任后第一件事,便是和巴基斯坦正式签署盟约,将巴基斯坦绑上了中国的战车;紧接着签下第一道命令,让新疆边防军继续前进,不用顾忌太多,如果能一路打到新德里,全体将士每人记一个一等功!
兰州军区,伊犁地下指挥中心。
“老总,前线消息。”少将参谋荆九鼎走过来,手里拿着一叠件,“姜将军那里传来捷报,说是一切进展顺利,如果照着这个势头打下去,印控克什米尔的拉达克地区很快就可以全部为我军控制。”
已经晋升上将,被秘密派到这里指挥中印战争全局的朱贵紫不动声色地点点头,说:“让老姜小心点,兔子急了也踹鹰,印度军队并不全是孬种,软柿子好捏,可别一碰上硬茬就给我像个娘们似的当缩头乌龟!”
荆九鼎应是,然后小声道:“老总,选举结果出来了,是彭忠华老总理当选的。”
朱贵紫眉头一跳,若无其事道:“嗯,知道了,不论哪个人当主席,我们军人也只负责打仗,其它的事情,我们不想管,更不能管。”想了想,老头在中心指挥室里来回踱步,面前大屏幕上地敌我情况还在不断变化,“小荆,彭主席对军队有没有什么指示?”
“没有,彭主席的意思很简单,打仗是军人的事,他不会多插手。”荆九鼎说。
朱贵紫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又问:“总参的意思呢?”
荆九鼎面带迟疑道:“总参的意思……”
朱贵紫看了他一眼道:“有话就说。”
荆九鼎支吾道:“总参让我们打一场类似当年‘对越自卫反击战’地战争……”
朱贵紫没有说话,再度陷入沉思。
而中印战争,还在继续。姜振邦少将已经领着一个集团军在印控克什米尔和印军打了好几场遭遇战,中国军队推进地速度不可思议,印军的战斗力及士气是前所未有地低迷;印控克什米尔的拉达克地区在印军溃败之后,几乎是向中国军队敞开了怀抱。
然而,如朱贵紫预料的,兔子急了也踹鹰,印军并不是一无是处,只要有一个英明的指挥官,他们照样能爆发出强大地战斗力。中国军队在将战线推进到列城郊外的时候,印军突然变得严谨起来,相互之间地配合逐渐紧密,而且抵抗意志异常激烈。
姜振邦在战场上地嗅觉很敏锐,他知道前面出现了一个值得认真对待地对手,这个对手虽然还不知道是谁,但肯定不易对付。中国军队和印军尝试着接触了一下,结果不分胜负,各有伤亡后缩回本阵。
与此同时,为了争夺制空权,中国空军和印度空军又在交战。和印度空军比较,中国空军各方面都具有优势,首先是每年飞行训练地时间,中国空军比印度空军多得多,其次是中国的雷影战机比印度手中美国淘汰下来的阿肯色战机更为出色,性能不可同日而语。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就是飞行员,训练培养一个合格且优秀地飞行员是耗费巨大的,光是训练、营养两项费用就是庞大的开支,这一方面,中国的飞行员比印度的飞行员要幸运不少。然后是磨合问题,中国飞行员驾驶的是自己国家生产的原产战机,设计者先天就考虑了本国特色地问题,加上高强度地磨合训练,中国飞行员的素质自然是极高的;而印度飞行员呢?所驾驶战机是美国货,要完全适应得需要不菲的时间,而有了时间,还得保证足够地飞行训练。
谁都知道,一个合格的飞行员比一架最先进的战机还要宝贵,再先进的战机没了也可以重新制造出来,而一旦优秀的飞行员没了,临时抱佛脚地培养一个都是千难万难。自从中印之间的空战开始,印度空军就没有占过上风,每次都被中国空军压着打,而为了保存实力,印度空军更不可能拼命。那样的话,制空权就算彻底丢了,现代战争中,制空权地丢失往往代表着一场战争的失败,尤其是在印度国力远不如中国的情况下。
而天空下的列城显得很美丽,尽管它的身边已经燃起了战火,硝烟在不住地弥漫。姜振邦和参谋们冷静地分析了一下战局,发现如果要继续打的话,挺进列城不难,难的是如何消灭挡在眼前地印度军团。
一个年轻的参谋侃侃而谈道:“将军你看,印军只是在列城的正前方摆开了阵势,两翼也没有空隙可钻,但很明显,他们的指挥官没想过彻底将我军的脚步钉在城外。如果我军愿意,完全可以分兵进城,从印军的情况看来,这极可能是圈套!”
姜振邦点头道:“印军想和我们打巷战,我们不熟悉地形,又不是本土作战,不能上这个当。得想一个办法,将前面的钉子拔掉!”
该想一个什么办法呢?所有人齐齐开动了脑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