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萨克斯坦,阿斯塔纳。
总统瓦尔德内尔最近心情很糟糕,全球经济危机的到来,让哈国经济遭受重创,短短两年,就逼得中央政府不得不缩减各项不必要的开支,避免出现财政赤字。
瓦尔德内尔不知道这该死的经济危机什么时候能过去,但他明白,哪怕经济危机过去了,哈国想恢复元气也要一段不菲地时间。头疼啊,揪头发啊,瓦尔德内尔这个总统当得不顺心极了,每天都有白头发冒出。
正在独自垂泪地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瓦尔德内尔整理一下仪容,说:“进来。”
门开了,是总统秘书,瓦尔德内尔疑惑道:“有什么事儿,我不是说过没有要事就不用来烦我的吗?”
秘书鞠躬道:“总统,有人拜访。”说着,递上了一个亮晶晶地扁圆状小东西。
瓦尔德内尔接到手里,搓了搓,瞪圆眼道:“硬币?还是一枚中国硬币?”他看了看秘书,又看了看“光彩照人”地钢蹦儿,脸色变黑,“这是怎么个意思?”
秘书无奈地说:“客人给的,说是总统琢磨一下就明白,还说这和经济危机有关……”
“经济危机?”瓦尔德内尔很敏感,攥着硬币地手紧了紧,“硬币,经济危机,经济危机,硬币……”脑中灵光一闪,终于明白了,“是送钱的,快请!”
秘书推下,很快又有人推门进来,一股幽香随之溢满室内,瓦尔德内尔眼前一亮,美女,还是年轻妖冶的美女!妖冶,是一个准确地评价,因为此姝额际银眼符纹,眸子也是银色的,怎一个诡异了得?
沈珞婕自己找地方坐下了,她没有穿裙子,所以没什么顾忌,直接翘着二郎腿道:“总统阁下,你好。”
瓦尔德内尔定定神,笑道:“你好,美丽的小姐。”
“我叫沈珞婕,伊兰人。”沈珞婕自我介绍。
“哦,原来是沈小姐,小姐果然风采照人。”瓦尔德内尔随意恭维两句,然后直奔主题,“沈小姐是中国人,还是越南人?或者是朝鲜人,韩国人?”
“我说了,我是伊兰人。”沈珞婕微微一笑。
瓦尔德内尔道:“沈小姐,恕我孤陋寡闻,伊兰人这个民族,我还真不清楚。”
沈珞婕叹道:“换个说法,我勉强可以算作突厥斯坦人,总统阁下知道突厥斯坦吧?”
“这个自然,突厥斯坦去年从俄罗斯独立出来,是我国的邻居。”瓦尔德内尔将硬币放在桌上,“沈小姐,现在你可以说说这是什么意思了。”
沈珞婕笑容明媚,说:“总统阁下,经济危机给哈萨克斯坦造成重创,突厥斯坦作为邻邦自然不会坐视不理,我来拜访总统阁下是带着援助合同来的。”
瓦尔德内尔道:“不知小姐在贵国身居何职?”
“我就是一普通人……呃,好吧,如果非要说一个职务的话,我可以勉强作为突厥斯坦的外长。”沈珞婕想了想,无奈地补充,“其实我的身份不重要。”
瓦尔德内尔很怀疑,相当怀疑,这女人说了两次“勉强”,一次是“勉强”算作突厥斯坦人,一次便是“勉强”作为突厥斯坦外长,这是他妈的什么意思?
不过,怀疑归怀疑,哈萨克斯坦的状况确实糟糕透顶,哪怕是死马当活马医呢?瓦尔德内尔也算是病急乱投医了,说:“沈小姐可否说得更明白些。”
“更明白些嘛,可以。”沈珞婕幽然道,“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总统阁下应该知道吧?我这次携带援助合同而来,自然是有条件的。”
瓦尔德内尔警觉道:“什么条件?”
沈珞婕微微一笑道:“总统阁下,现在蒙古国是突厥斯坦公开的全面盟友,其实还有一个秘密的盟友,我刚刚帮这个盟友换了新主人。要知道,当今世界风云变幻,独行侠是不行的,只有拉拢……哦,或者说寻找朋友,才能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
“沈小姐和我说这些话的意思……”瓦尔德内尔摸摸下巴,眼中精光一闪,“突厥斯坦想和我国结盟?”
沈珞婕道:“突厥斯坦只需要有一个盟友就够了,或者说,只需要一个明面上的盟友就可以了,蒙古国已经做到这点。所以,突厥斯坦现在只需要秘密盟友……”
瓦尔德内尔疑虑道:“这……”
“总统阁下,我知道你可能不太相信我的话。”沈珞婕早有准备,当即转换话题,“总统阁下还不知道吧,发生在中国福建省的地震和海啸不是自然灾难!”
瓦尔德内尔愣怔道:“不是自然灾难?什么意思?再说了,中国人倒霉了关哈萨克斯坦什么事儿?”
沈珞婕阴险道:“福建的灾难,嗯,怎么说哪,幕后凶手是美国,现场证据却指向了俄罗斯……呵呵,总统阁下,你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吗?”
瓦尔德内尔也不傻,自然知道这代表什么,明显是美国佬干了坏事,栽赃嫁祸给别人,恰好这个“别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他咂摸了两下,忽然道:“还是不对啊,沈小姐说美俄中的龌龊破事儿干嘛?”
“我只是要告诉总统阁下,这世界马上要迎来一场足以改变世界格局的战争了。”沈珞婕说,“战争,还是和平,这个决定权在中国政府手里。”
“若我是彭忠华,绝不会选择这时候得罪美国佬。”瓦尔德内尔嘿嘿一笑,“相反,俄罗斯现在正是最虚弱地时候,比美国好对付得多。”
沈珞婕笑道:“关键是,彭忠华很有可能选择忍气吞声,毕竟中国军队刚刚经历过一场战争,元气还没有恢复,再度开战,后勤补给都不一定跟得上。”
瓦尔德内尔一愣,说:“中国政府的对外政策已经变了,再装孙子的话……”
“问题是,中国人这次必须装孙子!”沈珞婕说得斩钉截铁,“因为,中国、美国、俄国以及其它一些地区性强国,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共同地敌人。”
“噢?”瓦尔德内尔来了兴趣,“沈小姐说的是……”
沈珞婕笑了一下,不说话。
瓦尔德内尔也知道这女人不会随意将秘密说出来,况且他并不太相信中美俄会有什么“共同敌人”,当今世界三足鼎立,俄罗斯因内部分裂问题元气大伤,不仅和美国的距离进一步拉大,本来超过中国一截的军事力量同样遭到重创。在这种大背景下,世界一东一西的两极格局已经形成,超陆权强国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世界警察美利坚合众国肯定有一番龙争虎斗。
谁输谁赢瓦尔德内尔不关心,反正哈萨克斯坦是没有超级大国潜质的,当个地区性强国倒没问题。本来嘛,哈国前几任总统就致力于让哈国在中亚乃至亚洲当个“小霸王”,这悲催的经济危机好死不死地来了,打乱了哈国崛起地计划,导致现在瓦尔德内尔一想至此就感叹命运不公。明明有了一个好的基础,只要他努力努力再努力,肯定能像中国的秦始皇一样,借着先辈打下的根基,一举成功,继而青史留名。
神游间,瓦尔德内尔仿佛听到了沈珞婕这娘们地喃喃自语:“战争,和平,呵,人类就是这么不可理喻!共同的危机面前,竟然还在暗地里下绊子,啧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