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亚宁一摊手,说:“我也不想这样,可我是中国人,小鬼子入常,就等于给中国制造一个大麻烦。相信三位都清楚这件事,反正我的话是撂这儿了,日本绝对不能入常,否则中国立刻退出全球防御理事会!”
美国代表恨得直咬牙,英法代表无奈地做了酱油党,最后,还是美国代表选择退让,没办法,这时候不能和中国撕破脸,要撕也得等到人类的共同危机过去之后。如此一来,日本也被剔除了。
那么,现在只剩下一个国家候选:德国。法国代表感激地看了康亚宁一眼,不论中国人是有心还是无意,或者是借花献佛,总归到最后受益的是欧洲国家。这时候美国代表想了想,还是没有直接认栽,提出了再增添一个候选国家:以色列。
康亚宁眉头一跳,以色列和中国的关系还不错,虽然美以之间更加紧密,但不可否认,以色列入常,对中国也有很大好处。不过,在这样的想法掠过一瞬间,康亚宁就自己先否决了,首要任务是和欧洲搞好关系,以色列的事嘛,只能靠边站喽。
“我不同意节外生枝,德国入常是最佳选择。”康亚宁如是说,还朝法国代表眨眨眼。
说实话,刚才法国代表也跟着吓了一跳,没想到美国佬又玩这一套,然而一见康亚宁的反应,心头的大石总算放了下来,笑道:“我赞成康小姐的意见。”
美国代表暗叹,知道此时此刻无力回天,索性也跟着赞成了。四个流氓,三个同意德国入常,最后的英国代表倒也识趣,紧跟着附和“干儿子”地意见。
全票通过,德国入常已成定局。康亚宁很满意,这一次关门讨论虽然中国没有大获全胜(在她心里,巴基斯坦入常才能实现中国的利益最大化,可惜这只是一个美好的想法而已),起码推动了中国和欧洲的关系,想必之后在全球防御理事会中,中国的生存环境会变好一些。
接下来的事情顺理成章,联合国安全理事会宣布德意志联邦共和国补上俄罗斯联邦的缺位,成为新的五大常任理事国之一。日本代表忿忿不平地表示不服,几乎在会上咆哮起来,联合国秘书长眉头堆得老高,真想让人将面前的矮矬架出去,然后狂打三百大板。
回到在纽约的家,准确的说,是一栋不算豪华的别墅,康亚宁和联合国工作的中国官员一般都住在这里,像是一间集体大宿舍,于异国他乡充满了温馨。
刚刚洗完澡出来,正擦着头发准备看一会儿电视哪,就听到门铃声。康亚宁走到门前,瞄了一眼监视器,见铁门外是两个年轻男人,有点疑惑;按下通讯按钮,直接道:“你们是谁?”
铁门外,炎龙和季明道看着墙上的通讯器,屏幕上漆黑一片,显然是主人没有开通视频功能,但两人的一举一动肯定被主人尽收眼底。机器人耸耸肩,说:“中国上将炎龙、上校季明道,一起来拜访康亚宁小姐。”想了想,又添上一句,“我们是崔照石总参谋长介绍来的,想当面和康小姐谈一些事。”
康亚宁挺奇怪,找她能谈什么事,要知道,她一直在美国纽约工作,国内的一些情况两眼一抹黑,那剩下的只有……工作上的事情?不过,炎龙这个中国有史以来最年轻的上将,她还是知道的。
防人之心不可无,康亚宁想着,还是道:“请你们出示能够证明身份的证件。”
炎龙早有所料,掏出自己的军人证,季明道有样学样,两个军人证打开,凑到监视器前。康亚宁看清后,说:“抱歉,工作习惯,两位前进。”
铁门打开了,一个西装革履的青年迎上炎龙和季明道,将二人送进大厅,泡上茶,然后退了下去。
康亚宁已经换过了衣服,和两个年轻军人坐在沙发上,随意客套几句,便问道:“炎将军,你来这里是崔总介绍过来的,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吗?”
炎龙笑着说:“康小姐不用多疑,我这次来没有特别的事,只是想问问,康小姐知道上一年发生在福建的海啸地震吗?”
“略知一二。”康亚宁一听到这个话题脸色立刻变得严肃,显然知晓一些内幕,“炎将军的意思……”
“政府已经调查清楚了,是……”炎龙刻意压低声音,“是美国人干的。”
康亚宁平静道:“我猜也是这样,炎将军此来,应该是有任务在身的。”
机器人微微一笑,叹道:“其实还真没什么特殊的任务,主要是国内在福建抗震救灾方面出现了大问题。”
“噢?”康亚宁心头一凛,知道戏肉来了,“抗震救灾方面的问题……有人向赈灾款和工程下黑手?”
炎龙鼓掌道:“康小姐真是……”想了半天想不出一个合适地形容词,只好差强人意地说,“真是明察秋毫,不愧是在中国官场中摸爬滚打过的菁英人物!”
康亚宁苦笑道:“见怪不怪罢了。”随即反应过来,这事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值得一个上将跑到这里说吗?
炎龙不管她的想法,继续道:“康小姐,皮特凯恩群岛的全球防御理事会总部基地已经建好,联合国方面还得你们留下来应付,很多事我不懂,你们懂;彭主席已经和其它四个流……呃,是四个常任理事国的元首通过电话,要保证人类社会的稳定,不能在危机到来之前就自己先乱了阵脚。”
“哦,我明白。”康亚宁深吸一口气,她到现在也不太清楚机器人来这里的目的,先前明明就福建救灾有人贪污问题说得好好的,一转眼又换到了全球防御理事会和人类社会的安定,真是令人目不暇接。
炎龙若有深意地看了女人一眼,笑着起身道:“我就是来传一个话,现在话传到了,告辞。”
季明道跟着起身,自始至终他都未发一言。
康亚宁迷迷糊糊地站起来,说:“我送你们。”
送到门口,炎龙又看了她一眼,最后道:“康小姐,嗯,其实还有一个不幸地消息要告诉你——常总理和你有点亲戚关系吧?”
康亚宁道:“论辈份,他是我远房堂叔,怎么了?”
“呃,他下课了。”机器人如是说。
“下课?”康亚宁起初还有一些茫然,然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是因为……福建的事?”
炎龙道:“差不多,常总理有一个侄子,是做承包工程的,福建受灾之后,重建工程被这孙子拿了大头,据说其中有常总理的暗中授意。”
康亚宁皱眉道:“那也没理由这位这一点儿事就下课啊,还有别的原因吧?”
“康小姐真聪明,唉,问题出在常总理的侄子身上……”机器人欲言又止。
话虽然没说全,但联想到之前提过“下黑手”事件,康亚宁心里就咯噔一下,闪过不妙地直觉,颤声道:“是不是工程出了‘差错’……”她说的还挺委婉。
炎龙道:“要是出了差错还可以原谅,关键是那孙子偷工减料,将工程做成了豆腐渣……”
康亚宁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