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道和战友们一起动手,用高热能把已经去见安拉的十五个阿拉伯人烧成灰,简单地处理一下,然后就踏上了归程。(.l.)
回去的路上,季明道和炎龙走在一起,两人随意地聊了几句。炎龙一向谨言慎行,对待未来主子不好过分热情,也不好太冷淡,只能板着一张脸装酷。
季明道掏出一盒烟,朝炎龙晃了晃问道:“抽吗?”然后就醒悟过来,机器人抽什么烟啊,他尴尬地笑了笑,“对不起,忘了你的身份……”
炎龙面无表情地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衔在嘴边,季明道愣了一下,随即从兜里摸出一把精致地银色袖珍,将输出功率调到百分之十,准备给他点烟,刚抬头就看到机器人嘴角的烟已经冒出了火星。
“呃,你自己带了打火机?”季明道一边收一边问。
哥们将手指竖直,只见一道幽蓝色的光芒时隐时现,很微弱,但仔细观察还是可以看清楚的。
季明道小心地触摸了一下,却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灼痛,反而有一股清凉,他疑惑道:“这是……火?”
炎龙不说话,将烟拿到手中,吐了一口白雾,定定地看着他。
季明道被这个古怪地机器人看得发毛,赶紧换了一个话题:“你是机器人,怎么可以抽烟?”
“我说过了,我和人类无异,虽然我的身体内部构造依然是精密的无数纳米零件,但除此之外——我和人类无异。”
“这么说,你的模样是人类中的男性,也就拥有了男人的一切能力。”
炎龙看着季明道**且猥琐的眼神,淡定道:“可以这么说,如果我愿意,我可以和人类世界中的正常女性结婚生子,我同样拥有人类男性的性能力——话说当初那帮老头子也不知道从哪儿找到的倒霉蛋,我的生理基因就是遗传——准确地说,是继承,也不对,应该叫……算了,道理很简单,如果那个倒霉蛋生了儿子或者女儿,那用‘科学’的方法也可以证明——同样是我的儿女。”
“原来是这样。”季明道了然地点点头,“如此说来,你完全就是一种****的人造人,和机器人除了内部构造是相同的,其它方面已经完全迥异了。”
炎龙不再说话,他不知道前路是怎样的——虽然他了解历史,重大的历史事件都储存在他的“内存”里,但他还是迷茫了,差不多四年后,伊兰人就要侵略地球,那是一场人类有史以来空前地大浩劫。
2060年的中国虽然已经和平崛起,但随着世界局势地波动仍被死死锁在陆地上,台湾和琉球仍旧困扰着中国人;而2060年表面上风平浪静,实际已是暗流涌动,譬如中国新一任领导班子不再谨小慎微,甚至开始变得激进,北方俄罗斯既要拉拢又要提防,越南、印尼疥癣之疾;印度正试图和中国和解,藏南问题逐渐被摆上谈判桌,日本却是一颗毒瘤,在海洋上屡屡挑衅,不用说,这个多灾多难的岛国政权又被军人把持了,他们甚至狂妄叫嚣着和中国来一场全面战争,彻底夺回大日本帝国的“固有领土”台湾宝岛。
谁都不知道,四年后会迎来一批外太空侵略者,而人类虽然没有屈服,却在数十年地战乱中失去了曾经美好的家园,亚欧非三大陆人口锐减,炎龙来之前,已经只剩有大约两亿人;其中中国和印度最惨,都是将近二十亿的人口大国,结果一场旷日持久地反侵略战争打下来,中国剩了一亿两千万,印度只有四千万,俄罗斯一千万,欧洲三千万,非洲不到一千万……
不少国家被屠国灭种,伊兰人似乎想把人类灭绝,得到一个空旷的地球,以便重新建设。
炎龙每每想到这里,都会忍不住浑身发冷,虽然他是机器人,但他常年跟随中**队作战,见过无数惨不忍睹的尸体和平民绝望地哭泣嘶嚎,不知从何时起,他渐渐有了人类的感情,明白了人类地喜怒哀乐;然而,正是因为明白,所以他才会痛苦。
有时候,糊涂一点总是好的,虽然你会活得浑浑噩噩,但起码你不会痛苦;拥有一颗敏感的心,注定是要多愁善感的,因为你的痛苦会比别人放大数倍。
“嘿,你怎么了?”一只手插过来晃了晃,季明道露出一口白牙,笑着问他。
炎龙长吁一口气,看了一眼周围,发现不知不觉间已经走到行人寥落地大街上,他愣怔道:“到了?”
“嗯,到了。”
“这是哪里?”
“墨脱。”
“墨脱……”炎龙喃喃自语,在脑海中翻着中国西藏的大片资料,嘴角慢慢勾起,“原来是墨脱县,是个好地方,你们住哪里?”
“旅馆。”季明道从牙缝里蹦出两个字,有些不爽,“我就不明白了,成都军区那么多能人,北京为什么偏偏选中了我来这个冻死人的地方执行边防任务——说是让我多立些战功,好快点升迁,拜托,我现在才二十二岁,已经是有名的年轻中校了,再往上升就是上校团长,不到三十岁的上校团长?奶奶个熊的,骗鬼哪!”
听了一路地牢**话,他的临时战友们全都识趣地闭着嘴,有一两个小伙子还狂翻白眼。
就这样,炎龙跟着他们来到一个小旅馆,甚是破旧的样子,老板是一个中年人,至于老板娘,是一个十七八岁的美少女……老板的女儿也有十五六岁了,正趴在柜台上写作业,老板娘边磕瓜子边给她指导。
季明道和老板一家人打了声招呼,然后领着人往房间里走,炎龙本来也是跟着他们的,一见到老板那个水灵灵的女儿就挪不开步子了。
季明道这才想起来没给他安排房间,自嘲地敲敲脑壳,走到老板身前,指着炎龙笑道:“叔,给我这位朋友安排一个单人间。”然后哥们转头就看到机器人直勾勾地眼神了,顺着方向一看,不禁乐了。
他走到炎龙身边,小声道:“兄弟,看上人家小姑娘了?”
哪知哥们并不理他,只是径直走到小姑娘身边,年轻老板娘诧异了一下,问道:“先生你有什么事吗?”声音黏黏的,让人一下子就能联想到黑色糯米,实际上人家老板娘皮肤很白,尤其是那双勾魂夺魄地桃花眼——季明道每次经过她身边时都不敢多瞅,生怕把持不住。
炎龙看了一眼老板娘,又看了一眼莫名其妙地老板,想了想道:“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这个小姑娘的名字,她是你们的女儿吧?”
“是啊,是我和前妻的孩子,叫顾倾城。”老板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用眼神询问季明道怎么回事。
季明道也正迷糊着哪,怎么着,这是萝莉控的节奏吗?
炎龙又问:“顾倾城?嗯,好名字,她是不是还有一个姐姐叫顾倾国?”
老板更奇怪了:“你怎么知道?”
炎龙点点头,从老板手中接过给他配好的房卡,随便看了一眼房间号,就上楼去了。
只留下老板一家人和季明道大眼瞪小眼,俱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