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玛朝刚才说话的上校参谋道:“去看看。(.l.)”
上校参谋走过去拉开了门,探出上半身左右张望,刚想回头说一声没事,就看到空气中闪过一道亮光,而上校参谋在一愣神之间,胸口好似突然塌下去一块,哥们来不及惨叫,眼中的生命光彩便迅速黯淡。
迪让.马辛德觉得有古怪,小心地问了一句:“合特上校,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因为上校参谋的身躯堵住了门口,而钢化门又不是很宽,平时也仅容一人通过,所以指挥室里的人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等了片刻,上校参谋还是没有答话,反而直挺挺地堵在门口,像一尊门神似的。其他人也终于发现不对劲了,夏玛这回将目光看向迪让.马辛德,犹豫了一下道:“马辛德少将,你去看看吧。”
“是。”迪让掏出了配,小心翼翼地走到上校参谋身后,轻轻拍了拍这尊门神的肩膀,“合特上校,合特上校……”没反应,一直没反应。
迪让扯着上校参谋的肩头,强行把人转过来面对自己,然后他就看到上校参谋喉咙蠕动了几下,蓦地一口鲜血迎面喷到脸上;迪让惊呼一声,猛地推开上校参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骇然道:“死了?”
的确是死了,在被迪让推开后,上校参谋连个倚靠的地方都没有,再也支撑不住仰面朝天呈大字形摔倒在地。所有人同时吃了一惊,凑近细看,只见上校参谋瞪大着眼,似是不可置信,脸色出奇地平静,面部肌肉还没有僵硬,显然被杀的时候完全反应不过来。
夏玛悚然道:“这怎么可能?合特刚才就在门口站了不到十秒,而且指挥部防卫严密,杀手什么时候混进来的?就算他本事大混进来了,可又是怎么在我们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将合特杀害?”
茫然,全是茫然,没一个人不茫然,指挥室里的人不是军队高层就是夏玛的亲卫和一部分副官参谋,要说指挥打仗那当然没问题,毕竟他们就是干这个的;格斗术更是每人都会,最次的也有两把刷子,可以毫不含糊地说,印度军界确实有一批素质过硬地职业军官。
“哈哈哈……”一阵极度嚣张地大笑,笑得得意,笑得开心,只不过,这笑声是来自空气中的。
还是迪让反应快,一指声音来源道:“在那里!”众人也感觉到了,因为这笑声很近,虽然看不到人,但光听声音便可以听出——绝对就在这个指挥室里。
所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花,三个人影已经闪现在了指挥室的沙盘旁边,两男一女,男的俊女的靓,堪称俊男靓女地完美组合;尤其是那个女的,一头红发飘逸无比,大部分缠在腰间当腰带,恐怕解开后拖到地上没问题,在场的印度人和炎龙当初第一眼见这个娘们时的想法是一样的:头发太长了,洗头得洗多久?
史梦莎和石东来、朱徽龙一现形就把目光锁定在了迪让.马辛德的身上,来之前早就把他的相貌弄清楚了,普通的国字脸,胡须浓密,头发半白,身材还有些矮小,凸着明显的啤酒肚;三个深入虎穴的异能者对视一眼,都点点头,没错,条件全部符合,除非这孙子有双胞胎兄弟,不然身份是铁定错不了了。
石东来的额际冒着一层薄薄地虚汗,他刚才一直催动异能将三个人囊括进“隐身”地范围,说实话,这活可不轻松,如果等一会儿要跑,他的危险系数最大!毕竟印度指挥部并不小,异能小组又不熟悉地形,虽然利用形同障眼法的异能蒙混过关,但人还是得慢慢找,有时候需要避开巡逻地巡逻部队,以免撞上;有时候又得小心一些已经安装上热能感应器地地段,不能轻易碰触。
这一路走来跌跌撞撞,冤枉路走了不少,好歹找对了地方,石东来也快坚持不住,几乎虚脱,要不是在敌人的大后方,他都想好好躺下睡一觉。相比较死狗一般地伙伴,史梦莎和朱徽龙显得惬意多了,在临现形地时候,小朱同学还忍不住兴奋地大笑起来。
哥们扫了一眼地上“死不瞑目”地上校参谋,摇摇头对一众印度军官道:“他没死,只不过以后不能跑不能走不能说不能笑不能自己吃饭不能自己撒尿——简单来说,这孩子今后就是植物人。”想了想,又补一句,“我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所有印度军官已经完全傻了,反应过来立刻将配拿到手里,一起指着三个异能者。夏玛看了看明显是黄皮肤黑眼睛黑头发(史梦莎同志除外)的两男一女,这三人说的话又明显是中国话,那么其身份已经呼之欲出了;他迟疑着用蹩脚地汉语问道:“你们是谁?”
史梦莎笑眯眯道:“原来这里有懂中国话的,哦,这位将军,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史梦莎,他们两个是我的手下,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一个任务。”
“任务?”
“对,任务,一件刺杀任务。”
夏玛全心戒备,冷冷道:“你们要刺杀谁?合特上校吗?他现在已经死了。”中将将视线落在刚刚“殉国”地上校参谋身上,眉宇间隐藏着一丝怒气。
“我说没死就没死,我自己出的手孰轻孰重还不清楚吗?”朱徽龙接茬,“话又说回来,这家伙并不是我们的任务目标,一个上校,还值不得我们来杀!”说着,露出了鄙夷之色,那气焰,啧啧,别提多嚣张了……
“那你们……”
“呵呵,我们是为他来的!”
史梦莎一只手臂伸直,单手握拳,一根食指跟着伸直,对着的方向就是迪让.马辛德少将。夏玛瞄了一眼挺胸叠肚的迪让,冷笑道:“怎么?你们还想在我们这么多人面前****——杀一个格斗术高超的将军?”
迪让还很奇怪,怎么的,自己一向深居简出,朋友结识不多,加上常年泡在军营里,更是疏于人情世故,要说仇人基本没有——当然,暗中得罪或者不知不觉就得罪的不算。今天倒好,太阳还没打西边出来就有人来杀他,还是三个中国人,麻痹的这是什么节奏?
史梦莎又恢复了笑眯眯地样子,说:“这位将军好大的威风,敢问怎么称呼?”
“维卡斯.夏玛!”
“维卡斯.夏玛?这么说,你是东北部地区的印军最高长官了?是不是?”
夏玛面无表情道:“和你们废话这么多已经够了,既然你们敢来刺杀,那就要做好随时丢掉生命的准备!”
朱徽龙仰天打哈哈道:“夏玛将军真幽默,我们来这里自然有准备,不过不是将命丢在这里的准备,而是准备****之后能够全身而退——我们还想领取丰厚地报酬呐,话说那可是一亿人民币啊!”
这时候不知是那个拿指人的印度军官手潮,竟然一不小心走火了,顿时吓得脸色发白,不过更让哥们感到恐怖的是,朱徽龙这孙子竟然用掌心对着飞出的能量光束,在光束射到掌心后瞬间消失无踪,仿佛蒸发了一般;那个走火的印度军官已经吓傻了,这……这还是人吗?
要知道,的威力虽然小,但那是相对大炮、坦克而言,对于人类的孱弱体质,除非有最新制式的防能量衣,否则凭肉身去挡看似细小实则能量巨大的光束,那无异于自寻死路;可是,朱徽龙挡住了,是用肉掌挡住的,绝对绝对的零距离接触,连一层衣料都没有隔,这……这说明什么?
那个可怜的印度军官已经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