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梦莎三人终于靠“隐身”避过数次险境,成功逃出了印军指挥部,此时已是月挂天中,不禁相视而笑,
离得远了,石东来才敢解除异能,三人现形后一阵唏嘘,这人杀得简单,却耗费了不少力气。(.l.)石东来擦着汗,呼吸都快喘不匀了,侥幸道:“如果再多耽搁一会儿,我们就可以竖着进去横着出来了——妈的,老子的异能从来没有耗得这么狠,下次出任务可别拉上我陪你们走路,你们以为‘隐身’很容易吗?”
朱徽龙嘿然道:“反正我是挺轻松的,而且那个迪让.马辛德是我杀的,该分给我的钱必须多一些。”
“靠!”石东来朝他伸出鄙视地中指。
史梦莎笑着说:“你们别闹了,老吴那边遇上一点麻烦,我们还是快回去支援他们吧。”
两个男人点头,石东来忽然道:“现在没车,我们不会要跑着回去吧?这里离老吴那里可有五公里耶!”
“五公里……”史梦莎低下头陷入沉思,等再抬起头时绽放了一个阳光明媚地笑容,“不就是五公里吗?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了不成?”
石东来欲哭无泪道:“我刚刚耗费无数精力支持你们逃出来,现在哪还有力气跑步啊!”
史梦莎正要说话,蓦地感觉脚下有什么东西挠着她的鞋面,低头一看,却是一只灰色的小老鼠。姐们立刻花容失色,双腿软得和面条似的,想跑都不辨不清东南西北了,小老鼠“吱”了两声,见头上的人类一脸害怕加茫然,不禁郁闷非常。
朱徽龙小声问:“队长,你懂外语吗?”
“懂!”史梦莎哭丧着一张脸,几乎语不成调,“我懂汉语、英语、德语、俄语、日语五种语言,最低的俄语都通过了四级考试,要不回去我拿证书给你看……”
朱徽龙道:“我不是问这个,我问的是你懂不懂鼠语——就是老鼠的语言?”
石东来鄙视道:“那是兽语!”
史梦莎真的要哭了:“我哪懂什么老鼠的语言呀,我又不是格桑,而且就算我懂它们的语言,我也不敢和这些可怕的东西交流啊!”先前格桑扎西用老鼠冲击印军的边境军营,那时候是情况紧急,所以她虽然害怕,但起码没有怕到腿软,毕竟时间就是生命;现在不同了,姐们终究还是女生属性,想变性都来不及!
石东来和朱徽龙一起捂着脸摇头,感叹道:“女人啊!”小石同学甚至想到回去后可以拿这个当笑料了,妈的,果然再横的女人也是女人,队长也不例外的!
这时候小老鼠又“吱”地一声,史梦莎吓得腿抖了一下,恐惧地眼神延伸到附近的灌木丛和小树林里,那里已经冒出了星星点点地红光,老鼠,漫山遍野都是老鼠,数不清的老鼠!
小老鼠欢呼般地跑向鼠群,再也不看史梦莎一眼,所有老鼠整齐划一地发出“吱吱”之声,声音直震九天,就连石东来和朱徽龙两个大男人都骇然变色。老鼠们叫了几嗓子,似乎是心满意足了,就此朝印军指挥部的方向涌去,远远看着,足像一道黑色洪流。
三人的脸色苍白如纸,朱徽龙道:“应该是格桑叫来的,这样搞是为了掩护我们安全撤退。”
史梦莎红唇哆嗦着蹦出两个字:“快走!”
此地不宜久留,三人也顾不得许多,赶紧往回路狂跑,尤其是力气还没恢复地石东来,累得跟条死狗一样跑两步歇三步,就差口吐白沫了,仍然坚持着不掉队。史梦莎为了给这孙子加油鼓劲,以**地口气说:“东来呀,坚持坚持再坚持,如果你能跟着我和徽龙不跑丢,回去后你的钱可以多领一份!”
石东来眼前一亮,随即起了坏心,**笑道:“队长,我可以不要钱,不过你必须满足我一个小小的要求。”
“噢,什么要求?”
“嘻嘻,这个,那个,就是……你让我打一炮呗?”
“滚!”
史梦莎瞬间进入狂化状态,回身一记螺旋腿将这孙子扫倒在地,然后头也不回地跑远了。
朱徽龙同情地停步看了他一眼,接着摇摇头也渐渐远去,最后随着逆流地冷风还传来一阵幽幽地讥诮声:“唉,不自量力,不自量力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你那张脸,如果演丑角,你可以拿双薪!”
石东来一骨碌爬起来,一边继续向前跑一边摸着自己的脸喃喃自语:“我这张脸怎么了?你不就是比我长得帅一点点吗?就帅一点点,嚣张什么?”
五公里越野跑下来,朱徽龙尚能面不改色地谈笑风生,史梦莎虽然累一点,但喘了两口气也就差不多恢复了,这充分表现出异能小组平时是极注重身体锻炼的;而石东来就比较惨了,跑到目的地二话不说立刻呈大字形躺到地上,舌头还一个劲儿伸进伸出地喘气。
朱徽龙鄙视了这孙子好一会儿,信步朝军车走去,不是他不警惕,而是吴源和格桑扎西就站在车边向他挥手;格桑扎西还兴奋地唱了一首藏文歌,气氛就是在歌声中悄然融化,所有人都放松下来。
吴源的右臂胡乱缠着一圈绷带,上面血迹斑斑,而且不时涌出鲜血,但这孙子毫不在意。朱徽龙走到他们面前,问:“怎么回事?你们自己将麻烦解决了吗?”
史梦莎也走上前,关心地看着吴源不断渗血的手臂,一把抓过来三下五除二扯掉绷带,然后问格桑扎西:“绷带还有吗?”
“有,我们出任务那么多次,绷带都是随身带的。”格桑扎西像古人一样从自己的藏袍胸口里掏出一卷绷带,递给了关心则乱地史梦莎。
“你们这是怎么了?”史梦莎一边给吴源重新缠绷带一边问,同时还顺嘴批评了疼得呲牙咧嘴地伤号几句,“你看看你,受伤就受伤吧,连个绷带都不会用,就你缠的那样要能止住血才怪!”
吴源用左手挠挠头,除了傻笑还是傻笑,熟悉他的人都清楚,这是幸福地傻笑。
格桑扎西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原来在三人来之前,吴源就已经判断出这个拥有“神级狙击”实力地高手肯定不是普通人,有极大的可能是异能者,因为普通人不可能凭努力就达到这种高度。吴源心知多拖一分钟就有一分钟地危险,赶紧让格桑扎西感受一下周围有没有什么凶猛的动物,如果有,那哥俩还有一搏之力。
结果是让人欣喜的,这地方竟然有狼,而且不只一只,差不多也有二十余只,狼是夜间活跃的生物,但在白天照样是百兽中的无冕之王,攻击性没得说。吴源为了判断狙击手的大概位置,亲自暴露身形诱敌,虽然最后成功了,但还是擦着臂膀飞过。这可是过的巴特雷,要不是因为距离太远,而且不是直接命中,所以没将哥们的整只右臂爆掉,这已是不幸中的万幸,起码不会变成残废。
而格桑扎西借机指挥狼群围猎狙击手,这孙子还挺警觉,一发现不对立刻逃之夭夭,一击不中远遁千里,完全是一名职业杀手的素质啊!
然后天就黑得更彻底了,然后三个完成任务地家伙就来了……
听完格桑扎西声情并茂地叙述,史梦莎也给吴源包扎完了,她叹了一口气,去看军车的情况,结果发现军车右边的前胎瘪着,明显是被人用打爆的。姐们无奈地原地踱步,最后问道:“怎么办?我们走着回去吗?”
吴源迟疑道:“我们不用走着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