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震惊了。(.l.)
谁也不会想到,中国竟然不怕引发第三次世界大战,坚持向印度宣战;要知道,中国和印度都是核大国,虽然步入二十一世纪五十年代以来,世界仅有的几个有核国家都在研究消除核武器爆炸后产生地核辐射及对周边造成的核冬天,但一直没有研究成功地曙光。
有识之士都明白,核武器之所以可怕,不在于能摧毁一座城市,只在于令人谈之色变地扩散性核辐射,而且被核弹轰炸过地地方算是废了,上百年也别想住人。自从美国率先研制出核武器,只用过一次,即举世皆知地炸了日本的两个地方——长崎和广岛。
核武器最主要的还是威慑力,人类一直在核武器毁灭世界地阴影下瑟瑟发抖,谁都知道,这种可怕的武器只要存在一天,世界就永远不会安宁;然而不会有哪个有核国家放弃核武器,美国不会,俄国不会,中国不会,巴基斯坦更不会——印度的威胁太大了。
中国这次向印度宣战,甘志雄算是功德圆满了,马上就要举行换届选举,他这么做自然得到了军队的支持,等到新的国家元首上台,很多事情——或者说黑锅,都可以推到他身上。甘志雄后来在回忆录中这样写道:“我仿佛是抛砖引玉的路人,只想着为国家做了这最后一件事,是非功过自有后人评说……”
美国,白宫。
格罗斯特.克利夫兰今年刚刚四十九岁,刚刚问鼎总统宝座不到一年,是美国历史上较为年轻的总统之一,也是共和党推出的代表人物。现在他正和一众高官将领讨论发生在世界东方地变故,往常这个时候都该睡了,毕竟中国那边是白天,美国就是黑夜;然而倒霉的美国高层不得不从**上爬起来,没办法,总统召唤,哪怕你是和老婆亲热也得立刻中断,不然就等着被炒鱿鱼吧!
“总统,中国人‘莽撞’得不可思议,其中必定有鬼。”国务卿宁芙女士开口就定下了这次讨论地总基调,“当今世界有一种微妙的平衡,没有哪个国家敢冒天下之大不违,然而看看中国坚决的举动,我敢肯定,他们的政府要么是集体昏了头,要么是有特别的原因改变了原有的国策;毕竟战争对经济的冲击力太大,如今全球经济大萧条,中国的基础打得再牢,也不可能一点不受波及,所以我断定:中国有一张不为人知的底牌!”
克利夫兰看看其他幕僚,说:“我已经和俄国总统伊布通过话了,他没有明确表示立场,似乎在观望。”
宁芙冷笑道:“观望?俄国人难道被中国的强硬态度吓怕了,这可不是伊布那个大高个的风格,总统,你认为我们也要采取观望地态度吗?”
“不,我不这样认为。”克利夫兰摇头,“一个强大的中国不符合美国在亚太地区的利益,这样一个有潜力成为超级大国的国家最好是把它锁在陆地上,美国是海洋国家;尼米兹将军奠定了美国延续至今的海上霸业,我不能让正在崛起地中国来破坏这种平衡。”
“嗯,总统考虑地有道理。”宁芙点头,“那总统和甘志雄通过电话了吗?”
克利夫兰道:“通过了,不过结果让人不是很满意。甘志雄对我的问题含含糊糊,说什么‘快要退休了’、‘不想管事了’之类的,其实废话连篇,他不想管事还在临下台地时候搞出这等幺蛾子?”
宁芙笑了一下,抬头看着头顶的吊灯道:“政治家都不会说实话,这是我们的共通点,中国有句古话:‘兵者,诡道也。’我觉得很有道理,总统,这一次我们不可能直接出兵给印度助阵,只有侧面援助印度一些先进武器了,全球大萧条啊,又是发战争财地时候了……”
克利夫兰用手指敲着桌角,若有所思。
俄罗斯,克里姆林宫。
总统伊布同样在召开“御前会议”,率先发言的是空军元帅康斯坦丁,只见他慷慨激昂道:“总统,不能坐视中国人搞事啊,现在我国陷入经济危机的深渊,国力大幅度倒退,军队的战斗力已经明显落后于中国;一旦中国人在第二次中印战争获胜,到时候他们的矛头调转过来……”
坐在一旁的高级顾问格奥尔吉摇摇头道:“康斯坦丁.元帅冷静一下,我们现在不可能和中国开战,俄国的经济正处在最虚弱地一个特殊时期,没有能力出国作战,而且这是中国和印度因为领土纠纷而爆发的战争,我们要干涉也得拿出理由。”
“理由?”康斯坦丁冷笑,“这个世界信奉的是实力,没有实力就没有一切,况且中国发动了对一个主权国家的侵略战争,难道一个公正自由、好和平地俄罗斯,不应该制止中国帝国主义者地扩张野心吗?”
格奥尔吉再度摇头,他发现和这些军人说理是说不通的,索性直接面对伊布道:“总统,我们国内现在的经济状况你是清楚的,一旦介入中印战争,陷入战争的泥潭,那就……”
伊布揉着眉心,无奈地点头道:“我明白,也不知道中国人这次抽了哪门子风,难道真不怕印度狗急跳墙使用核武器吗?据我所知,以中国建设的防御系统,其防御力应该不足以全部拦截掉印度一次性投射出地数枚核弹,毕竟印度的国力还是值得一看的。”
康斯坦丁着急道:“我们真不准备插手吗?”
伊布淡淡道:“现在我们需要中国,俄罗斯的经济正在持续恶化,没有中国地帮助和支持,要挺过这一关很难——康斯坦丁.元帅,我知道你们军队都想打仗,借着战争将你们的名字永远留在世界的史册上。可是,我想说的是,战争是政治的延伸,一旦不符合俄罗斯的整体利益,那我们就不能主动发动战争!”
巴基斯坦,伊.斯兰堡,总理府里的气氛显得很热烈。
温格总理奋力举起高脚杯,力气大得连里面的红酒都洒出了一些,他叫道:“为了中国朋友的好运,为了印度异徒的厄运,我们干一杯!”
“干杯!”所有人笑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一名陆军上将道:“总理,你看我们需要给予中国一些帮助吗?”
温格摸摸下巴道:“中国自身就很强大,印度和中国不可同日而语,战争才刚刚开始,我们要想插手得知会中国朋友一声。这样吧,雷耶斯部长,你亲自乘专机去北京,和甘主席洽谈一下,看有没有合作地机会。”
“我明白,总理。”雷耶斯站起来应承,他是外交部长,这件事理应他来办。
“还有,中国新一任领导班子尚未形成,不过从种种迹象来看,常.劲麟的机会挺大的,雷耶斯你有机会和他接触一下,试探试探中国这次和印度开战有没有一打到底地决心。”温格吩咐道。
雷耶斯点头应是。
温格又喃喃自语道:“希望不是雷声大雨点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