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府里熊枫与其他被临时招进来的人,正在吃晚饭,饭菜都很不错,两荤两素一汤。
吃完后就领进一间下人住的房子,被嘱咐不可在何府到处走,出门左拐便有茅房。
熊枫放下包袱后,环视了一下下人住的房子,还蛮不错,对于熊枫来说只要能遮风挡雨就可以了,房间里有可以睡四五人,熊枫一群人被分为两间,熊枫住的只有三个人,其他五个人一间。
熊枫把包袱当成枕头,其他两人熊枫也略微点头打个招呼,只是又一个人回应,但另一个人却没有理会熊枫。
“我睡左边,你们睡右边。”三个人睡五个人的房间,本来就有多余的空间,但是那人居然这样说,熊枫和另外一个人也是冒出疑问。
“我这人睡觉不老实,所以离我远点这样才不会影响到你们。”那人继续开口说道。
熊枫仔细看了一下那人的长相,头戴一顶布帽一脸胡子,是熊枫看过胡子最多的,差不多把脸遮住了,全身比较臃肿,但是熊枫看到那人五指还是有穿着手套,难道不热吗,又不是冬天,感觉穿的有点多,而且**都不****服的。
“兄弟请问你叫什么?”熊枫不管那满脸胡子的人,问同**的另一个人。
“你叫我阿三就好,兄弟你叫什么?”阿三满脸兴奋看着熊枫,他看到熊枫之前举起大石的样子,很崇拜。
“我叫熊枫,你就叫我小枫就好了,认识我的人都叫我小枫。”
“不可,不可......你力气怎么那么大啊!两百五十斤就那样被你简单的举起,你以前是干嘛的,练过武吗?”阿三一下子问出很多问题,熊枫也是摸了摸头。
“练过一点,以前就是搬石头的,力气自然大点。”熊枫以前做奴隶的时候,就是经常搬运石头的。
“哦哦哦,兄弟真是厉害啊,就你这小小身板,居然能......真是佩服啊。”阿三又是恭维几句。
熊枫又望着已经躺下并背对两人的那个满脸胡子的人说道:“兄弟,请问你叫什么?”
“只是一个路人,待完成护送完成,又各自分道扬镳,又何必知道名字?”那人背对着熊枫和阿三回道。
阿三也是扯了扯熊枫让他不要在问了,那人是个怪人,之前与何府壮丁比试时,只是随便在壮丁身上点了几下,那壮丁就动弹不得,可见是个厉害人物。
熊枫也是看到此人比试时的样子,熊枫还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那样的武功,随便点点就制住对方,其实那只是点穴功夫,逍遥子没有教过他。
**无话,早了清晨,有何府下人来通知熊枫几个人去吃早点,之后便要启程了。
吃完早饭后,何府很多人都已经准备妥当了,大红花桥,还有一些何府的家丁负责抬轿子的。十五个人以昨天何府那位壮丁为首,暂时听他指挥。
“各位我是叶向大,是此次负责护送任务的队长,请各位尽量配合我,如果有人不配合,那何府是不会给各位工钱的。此次到达南京预计需要十天的时间,如果快的话,九天估计就能到,如果没有任何问题那现在便动身。”说完便起身上马。
十五人都是徒步而行,何府多出的护送费已经很高了,所以不可能在给十五人配备马的。
“起轿”何府家丁“喝”了一声,便开始出发了。除了十五个人是外面招的,何府自己也有二十多人,加上何府千金丫鬟,有五十多个人,人数还是算蛮多的。
出了杭州城,一大堆人马浩浩荡荡往南京方向而去。就在城门外有一个人注视着一会,便离开了。
“老爷,这下您该安心了吧!”何府大厅内,何管家对着何府家主,汇报一切。
“希望一切顺利吧!哎!苦了那丫头。”大厅内坐在高堂上一位满身发福,却又满脸愁容的中年人,此人名为何士落。
大厅后面走来一位贵妇,旁边还带着一位十岁左右的小男子,此人便是何员外的小妾,旁边便是小妾所生的孩子。
只见那贵妇听到此话,满脸不满:“老爷,秀雯那丫头迟早都要嫁人的,给她找一位官场的人,至少比那余家小子要强吧,再说了女儿养那么大了,也应该帮衬家里一下啊,这是她应该做的。”
“闭嘴,哼!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在外人面前你总是装作慈母一般,但是暗地里怎么对秀雯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要不是秀雯她娘死的早,你以为会有现在的你吗?为我生个儿子也不好好管教,只知道整天玩乐,迟早都要被你的宝贝儿子败光家产。”何士落满脸怒气,对着那贵妇呵斥。
那贵妇像似被踩到尾巴一样,恼羞成怒:“何士落啊何士落,我管教不好,你来管啊,你来试试,女儿是谁帮你带大的?你问问你自己,好不容易带大了女儿还帮你生了一个儿子,现在居然说这样的话,你还是不是人。”
“老爷,夫人都少说两句吧!”何管家在一旁当起了和事老。
“我辛辛苦苦托关系找人,好不容易找到一位在朝当官的,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你吗?”见到何士落没有说话,那贵妇更是得理不饶人。
“你想想,当今皇帝下达矿税征收,到处都是在征税,要是能靠上一位达官显贵,拉拉关系,咱何府也能度过困难期不是吗?好不容易拉上一位,你现在又说的什么话,难道非要嫁给那个余家的穷小子吗?”
“好了夫人,您就别再说了,这些老爷都知道。”何管家连忙端起和事老的样子。
“他知道什么?我的良苦用心他哪里会知道。”说完便哭哭啼啼起来。
“哼!你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给秀雯找的那个男人是什么样子,你真以为我不知道吗?”何士落眼神盯着哭哭啼啼的夫人。
仿佛是被看穿似的,原本哭哭啼啼的夫人,一下安静的看的何士落,那种眼神冰冷的让她害怕,不敢再说任何话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