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熊枫全身酸软,没有一丝力气,这里是客栈内?熊枫疑惑,之前不是在衙门里吗?
脑袋无力的转头,见到桌上已经点燃蜡烛了,应该是天黑了吧!
熊枫疑惑,之前是清晨啊,怎么会?
门外有人推开,来人便是脸上贴着一块皮的夏芸,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的牛肉面进来。
夏芸见到熊枫睁开眼睛,心中向是一块大石落下一般,向熊枫瞪了一眼,但是她心中还是很高兴的。
“我怎么会在这?”熊枫虚弱无力的声音落在夏芸的耳边。
“还敢说~算了,你现在这样就不说你了,能动吗?”原本要发脾气的夏芸见到熊枫如痴就不忍心了。
熊枫努力想起身,但是根本没有一丝力气,酸软无力,连脸色都比平时苍白很多。
“算了,算了,先别起身了,大夫说你只是脱力了,现在还是虚弱的时候,多躺一会就可以了。”夏芸连忙说道。
“哎!可惜了这碗面了,等会就凉了不能吃了。”夏芸望着那碗面叹气。
熊枫欲言又止,“我~~~我~~~我想”还没等熊枫说完,肚子最先发出声音“咕噜~咕噜噜~~~”
夏芸“噗嗤”笑了,摇了摇头,心中觉得这才是她认识的枫子。
端着面来到熊枫**前,放下面,扶着熊枫起身,在熊枫后背放了被子,让他半靠着。
“你动不了,还是我来喂你吧!”夏芸先舀了一勺汤喂在熊枫的嘴边,熊枫微张这嘴,热汤一入喉咙,那种暖暖的感觉一下激荡着全身,使熊枫不自觉的一颤。
夏芸又小心夹断一根面,喂在熊枫的嘴里,这让熊枫想起了娘亲,小时候不肯吃饭还是娘亲亲手喂的,还有妹妹小岚在身后取笑自己。想起了陈伯,想起了逍遥子,此时的熊枫很想很想找一个人倾诉。
“啊~你怎么哭了!是太烫了吗?你怎么不说啊!”夏芸以为烫到了熊枫,有些慌乱。
但是与熊枫眼睛相接后,夏芸又觉得不是,反而是浓烈的悲伤。
“你怎么了?”夏芸问道,看着那种眼神,揪心不已。
“我想起了娘亲,想起了妹妹,想起了陈伯。”熊枫声音沙哑的说道。
夏芸皱眉,虽然不知道熊枫的身世如何,但是她知道这几个人肯定都不再了。
“别想了,都过去了。”夏芸安慰道。
熊枫想抬起手擦掉眼泪,可是才知道身体还没有恢复,一点力气也没有,夏芸抽出一条绣着一个夏字的丝帕,帮熊枫擦了眼泪,那淡淡的香味,让熊枫心情平复很多。
夏芸帮熊枫擦了眼泪后,熊枫的眼光就一直注视着夏芸,夏芸也是一怔,与熊枫对视了好一会,两人都没有说话,夏芸很清楚那种眼神代表的意思,依赖,不舍,还有在意。
夏芸回过神来,连忙移开眼神,脸色一红,随即又回身瞪了熊枫一眼,“赶紧吃,再不吃就不喂了,老娘还是第一次伺候人呢,快点。”夏芸夹了一块牛肉喂在熊枫的嘴里。
熊枫也是察觉到气氛有些尴尬,问道:“今天不是在衙门里,怎么会回到客栈呢?还有怎么现在是晚上了呢?”
听到熊枫的话,夏芸也是回想起了之前在衙门的那一幕,皱眉说道:“你忘了之前在衙门里事情了吗?”
熊枫摇了摇头说道:“不是很清楚,记忆很模糊。”
夏芸又喂了熊枫一口面,说道:“你今天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冰冷无情,仿佛要杀了所有人一样。”夏芸想起之前熊枫的那种眼神,还是心有余悸。
“什么?我有伤害你吗?”熊枫急道。
夏芸微微一笑,知道熊枫是真的关心她,不然也不会这样。
“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那就好,我还以为~~~”熊枫后怕,“之后呢?”
夏芸想了想,“你那种眼神,盯着谁,谁都颤抖不已,那些人都不敢靠近,还有一个被你吓晕了。”夏芸指的就是那个手腕为熊枫捏断的那个捕快。
熊枫本来想挠头的,但是又忘了没有力气,才顿了顿嘴,说道:“有那么可怕吗?”
“有”夏芸认真严肃的说道。见到夏芸突然严肃起来,熊枫也是愕然。
“以后不可以在那样了,你那样子真的很可怕。”夏芸叮嘱,但是夏芸却不知道熊枫是因为她才会如此的。
“恩”熊枫应了一声,他自己也很害怕那样,但是他也无法控制。
熊枫想起了今天到衙门的事情,问道:“那我现在这样不就没办法去做那件事了吗?”
夏芸盯着熊枫一会说道:”先把你自己管好再说,至于那件事,看你身体能不能在这两天就好起来再说,其实那件事不一定要我们帮忙的,以那侠盗的本事,应该可以独立完成的。”
“不是,我只是想见见这位为百姓做好事的人而已。”熊枫一心想看看这位‘好人’
“你要想,见见这位人,我倒是有办法的。”夏芸一脸自信。
熊枫疑惑的看着夏芸。
“先把你自己身体养好再说吧!”夏芸舀了一勺汤喂在熊枫嘴里。
熊枫突然又紧盯着夏芸,说道:“芸,跟我说说你的过去好吗?”夏芸举起要喂熊枫的筷子突然定格在空中。
夏芸低下头,那碗面被夏芸夹得像粥了,这表示夏芸心中有多复杂。
“以后再说,好吗?”夏芸神色慌乱,不知道如何开口。
熊枫点了点头,“你不想说,那就听我的故事吧!”
整整一个时辰,熊枫说了他的过去,土匪屠村,母亲被逼而死,九道山庄的****以及妹妹惨死,三年的奴隶生涯,最后被逍遥子所救,这一切,熊枫全都吐了出来,感觉无比的轻松,原来内心的话都说出来,是那么的舒心。
夏芸就惨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流,同时也震惊九道山庄,在江湖上九道山庄本来就算是有点名气的,而且风评很好,没听过有什么不好的,没想到居然是熊枫说的那样。
“跟你比起来,我似乎幸运多了。”夏芸擦了擦眼泪,她确实是这样觉得的。
夏芸似乎决定了什么,“我只能告诉你,我这次是要上武当派,在那武林大会上揭露一些秘辛。”
“会不会有危险?”熊枫只关心夏芸的安危。
“危险是肯定的,之前那些锦衣卫追杀我,就是为了灭口,而且我知道了朝廷与江湖上的某些门派有所勾结,那些门派必然会在武林大会上全力对付我,也就是说,上武当山是九死一生。”夏芸早就清楚了这一点,所以才不想熊枫知道的太多。
“就不能不去吗?”熊枫忧心不已。
夏芸摇了摇头,“肯定要去的,不为那些正派的武林人想,也为我自己,一定要去。”
“我陪你去。”熊枫说道。
“不行,你绝对不能去。”夏芸拒绝。
“不行,我也要去。”熊枫不管不顾夏芸的反对。
“你......你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说出来后,夏芸就后悔了。
熊枫一怔,漠然的低下头,随即又抬起头,“既然跟你没任何关系,那我去哪里也是我的自由。”熊枫也是发狠。
“哎!对不起刚才我不应该那样说的。”夏芸低着头,像做错事的小孩一样。
熊枫仿佛有点力气了,伸手抓住夏芸的手,“我在乎的人不多了,我不想失去这份在乎。”
第二天,熊枫就可以下**了,恢复的七七八八了。夏芸见到熊枫的时候,感觉明显不一样了,容易羞涩。
离开客栈后,熊枫就问道:“我们还去衙门吗?”夏芸摇了摇头说道:“不用去了,没必要了,我们直接去找侠盗。”
“什么?”熊枫疑惑。
夏芸一脸笑意,“跟我走就对了。”
出了城门,一路向东,熊枫与夏芸,大概走了一个时辰,到了一处大山。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来这里?”熊枫问道。
“你不是想见见那位侠盗吗?他就在这大山内。”
“在这大山内?你怎么知道?”熊枫一脸不解的看着夏芸。
“先别管我怎么知道了,我们先去找找吧!”夏芸往大山的方向走去。
就在熊枫与夏芸走进大山不久,就听见打斗声。
在往前一百多米就见到两个人在缠斗,也不像在缠斗,因为只有一个人在攻,一个人一直躲。
攻的人,头戴一顶蓑帽,拿着一把很细的细剑,身穿江湖人上很一般的衣服,而且还气喘嘘嘘的,而躲的人就要从容很多,身材比平常人要矮小一点,跟另外那个人差不多,穿着一般百姓穿的那种,躲来躲去,嘴边还挂着浅浅的邪笑。
熊枫与夏芸没有靠近,只是静静在不远处观察着。
那头戴蓑帽的人,貌似打得有点累了,手中的剑,立在地上,大口的喘气,而躲的那人,离他有十几米的距离。
那人把手中的剑直指对面的人,说道:“你~~~你~~~你还~~~是不是~~~男人,只会~~~只会躲,都~~~不敢~~~不敢接我一剑。”很显然那人累得够呛。
“嘿嘿”一笑,“我费漫要不是男人,那世上就没有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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