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受伤了。”南宫仙喊道,因为她看到背后一直在流血。
费漫将熊枫扶起,看到背后那一条长长的血痕,倒吸一口凉气,“这是鞭子所谓吗,怎么感觉像是一把利剑划出来的呢?”伤口深度足有半指深。
“快,将他上衣脱掉,我这有金疮药。”夏芸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手一直在抖。
费漫轻松将熊枫的上衣脱下,南宫仙脸红的别过去,夏芸则专心致志的要为熊枫上药,可是接下来一幕让他们都心颤了。
费漫将熊枫的衣服脱掉后,看到熊枫的背后,眼睛相是要瞪出来一般,脸色突然苍白起来,扶住熊枫的手,都忍不住颤抖起来,一脸骇然。
夏芸则一脸焦急,她没有看到背后,只是在前面,盯着费漫突然不对劲,怒声道:“你在干什么,还不快点将他转过来。”
“这~~~这~~~是枫~~~枫子吗?”费漫脸色汗水不断低下,连说话的语气也结巴了。
南宫仙好奇费漫为何会如此,看了一眼,南宫仙瞪大了眼睛像是见了鬼一般,连忙跌坐在一旁,一直手指颤抖着熊枫的后辈,不断退后,边退边说:“这~~~他还是~~~人吗?”说话也像费漫那样,而且南宫仙的眼中充满恐惧。
“你们怎么了,到底怎么回事?”夏芸心中慢慢升起了不好的感觉。
费漫一时间像泄了气的气球一般,无力说道:“你自己看吧!不过要有心理准备。”
夏芸慢慢站起身,脸色有些苍白,听着南宫仙和费漫的话,她内心恐惧着,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让他们两人如此?
就在夏芸要到熊枫背后的时候,昏迷中的熊枫突然睁开眼,一手抓住夏芸,声音沙哑的说道:“不要过去,不要看。”熊枫抓住夏芸的手的时候,感觉到夏芸手在颤抖。
夏芸还是没有听熊枫的话,尽管熊枫抓着她的手,但是夏芸还是走到他的背后,看到让费漫惊骇,南宫仙惧怕的一幕。夏芸见到这一幕的时候,整个人无力的瘫软下来。
“为什么?为什么......”夏芸撕心裂肺的喊道,眼睛里泪水不断喷涌而出,手虽然被熊枫抓住,也是经受不住身体一直颤抖。
他们三人看到的不是那条鞭子留下的伤口,而是熊枫被折磨三年的奴隶生涯。
三年的奴隶生涯,所有生活的痕迹全部显现在熊枫的后背,熊枫做奴隶的那段时间,虽然那个工头没有这么刁难他们,也让他们尽量吃得饱,吃得多,但是也还是敌不过一个专门修理他们的人,那人便是王府当时的王管家。
当时王管家虽然极力掩饰在九道山庄发生的那件事,但是还是在王府里被有心人传得沸沸扬扬,使得王管家气愤万分。
怒气没地方发泄,自然就发泄在奴隶身上,而且还是专门找到熊枫他们这一伙人,对他来说就是熊枫这一伙人让他受尽羞辱的,所以王管家每天都会找人好好修理一下熊枫一伙人。
他们一伙人全部被修理过,尤其是熊枫,当时的熊枫整个人都是麻木的,对什么都没有任何一丝知觉,即使鞭子丑再他身上,他也没任何反应,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这让让看到他们痛苦表情的王管家更加愤怒,不仅一鞭子一鞭子的抽,而且还骂出很难听的话:“你这个没用的东西,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妹妹死在你面前,你都不能救她,那你还活着干什么?”
当王管家提到他的妹妹的时候,熊枫似乎有了一些变化,王管家见此辱骂的更欢:“哼,你这个废物,你一辈子只能当个奴隶,就算你妹妹还活着我也要她当我的玩物,一辈子让男人骑,你说是不是,哈哈。”
那次熊枫有了表情,当鞭子落下的时候,他抓住鞭子,不管王管家怎么用力,都没办法抽回来,熊枫歪着头转过去看着王管家的那一刻,王管家一辈子都忘不了,野兽般赤红的眼神,静静的看着王管家。
王管家至那次之后,就不敢在熊枫面前出现,因为那种眼神根本不像一个人的眼神,反而像狰狞的死神一般。
虽然那次之后没有出现,但是他命令其他人更加照顾熊枫一伙人,尤其是熊枫,这一段历史熊枫直视浑浑噩噩的过着,一直到了逍遥子的出现。
在熊枫的后背上没有一块完整的皮肤,全身伤疤,不只是鞭子的痕迹,还有各种各样的刑具留下的伤痕,在腰部之下还有一大块被开水烫过过的迹象,谁都不知道熊枫是怎么过来,甚至连熊枫自己也不知道,但是逍遥子知道。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这是谁干的?”夏芸流着泪水,哭喊道。
苏醒的熊枫没有在昏过去,不知道为什么熊枫此时竟然在笑,笑着笑着就流出了眼泪。
“谢谢你,芸,谢谢你为我留下眼泪。”熊枫背对着着三个人说道:“一直以来这都是我最深的秘密,谁我都不想让他知道,但是你们看到了,你们知道了,我心中像有一块大石放下一般,让我觉得很轻松。”
的确,一直以来熊枫虽然和他们相处得很愉快,但是熊枫内心一直都有一个过不去的坎,他觉得他根本不配和夏芸,费漫,南宫仙他们做朋友,甚至他觉得他也不够资格喜欢夏芸,因为曾经的失去。
他觉得他跟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失去过才会渴望拥有,才会害怕再次失去,因为失去那份在乎,比任何刑具在他身上还要痛。
但是此时他却没有了那样的感觉,因为他看到一个人为他流泪,一个人在乎他,所以他此时是高兴的,就算在受那神秘人几鞭子,熊枫也会是开心的。
熊枫此时的性格悄悄发生了变化,很微妙的变化,看向夏芸,费漫,南宫仙的时候不再像以前那样沉默了,而是一个阳光男孩的微笑,雨过就会天晴,熊枫一直以来的阴霾都在这一刻消失了。
费漫看到熊枫那种微笑,愕然,突然觉得很温馨,费漫随即开了一个玩笑:“不要对我笑,我只接受女孩子对我微笑,你懂得”南宫仙也是被费漫的话逗笑了。
“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先包扎一下伤口,其他的等会在说。”夏芸擦了擦眼睛,但是眼泪像是开了闸一样,不停流下,但是感受到熊枫的心情,夏芸流下的眼泪也是开心的,只是多了很多心疼。
虽然心结解开了,但是三人还是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直到南宫仙又无语的放了一个屁,才把关系都调解过来,按照费漫的话:“这个屁,放的真是时候,也不是臭的,而是香的。”这话差点把南宫仙又气得暴走。
处理好熊枫的伤口后,让熊枫在一旁休息,夏芸一指陪着他,剩下的琐事就由费漫和南宫仙解决了。
剩下那些被夏芸迷倒的的纵横帮死士,费漫立即补了一刀,尸体明天一早就会被纵横帮的人发现,所以他懒得处理,将马车上的钱财一辆接着一辆,绑在一起,这样方便拉着一起走。
就在熊枫他们准备好后,准备要离开的时候,之前从汝宁县出来的十几个大汉到了。
听到马蹄声的时候,夏芸暗道:“不好,没想到官府行动那么快,这回真的......”夏芸蹙眉思虑着有没有什么好的计划。
十几个大汉骑着骏马来到熊枫一行人的面前,他们一个个举着火把,把这里给照亮了,看到满地的尸体,他们也不禁皱眉,想不懂怎么回事。
为首的大汉喊道:“你们是纵横帮的?这里发生什么事了。”
“老大,那还用说吗?他们肯定是为了钱财相互斗了起来,看来只剩下这四个,真是运气好啊!”一个眼尖的瞄到了马车上的财务。
那个老韩骑着马来到跟前,“哼,山贼之间这样的事情很常见,经常都是背后捅刀子的,一看这几个人,绝不是什么好东西,全杀了了事。”没有等西方他们说话,他们就想下杀手,这让费漫皱起眉头来。
费漫是盗,肯定跟官府是不会有什么好说的,费漫立即拔出手中的,南宫仙也是抽出细剑,准备战斗。
“等会,你们是何人?”为首的大汉皱起眉头,感觉事情没那么简单。
“老大,那还用说吗?肯定是......”那小茶还没说完就被为首的大汉喝止:“住口!”
为首的大汉向熊枫几个人拱手,“请问你们是谁?这里发生什么事?”
“哼,再问别人名字之前不是应该先报出自己的名号吗?”费漫冷哼一声。
“你是什么东西,竟敢如此对我老大呼三喝四的,你......”小茶还没说完又被为首的大汉瞪了一下。
“你再敢出声,下次我直接送你五十军棍。”为首的大汉怒视着,
夏芸愕然心中思虑“军棍,不是指那些军营才有的名堂吗?难道这些人是将士。”
为首的大汉朝费漫拱了拱手:“实在抱歉,在下湖广人士,熊飞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