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
林小碗和周大力慌忙扶住林苹。
医护人员见状迅速上前实施急救。
“妈”周洲跳下床,人却软在床铺前,一步也走不动,眼睁睁地看着母亲被人抬出去。
“混球,还有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做不出来啊”周大力止在病房门口痛声疾首。
周洲无暇理会周大力,冲民警慌声解释:“我没谋杀,我没杀人你们搞错了”
民警瞟了眼他,冷声道:“今天傍晚六点,你去了哪里”
“我”周洲顿时不安起来,试探着问道,“时芯月她她怎么了”
“死了。”
“死了我没掐死她啊”周洲跳了起来。
民警冷笑:“我说了她是被人掐死的吗看来她颈脖上的手印不用比对了,凶手就是”
“不不是我”周洲满脸惶色,“我确实掐了她脖子,但我没掐死她啊我走的时候她还有气,我明明听到了她咳嗽。”
“有什么话回局里解释吧。”民警似乎看穿了什么,毫不客气地亮出手铐。
“别抓我警察大哥,我真的没杀人啊”见民警手铐已上前,不肯带铐的周洲猛地推开他们,想往外逃。
两个民警迅速将他控制住,往外带。
早已傻了眼的林小碗,不知所措地看看周洲,又看着小飞。小飞静静地站在一边,没有动作,周大力则一边流泪一边摇头看着儿子。
经过他身边时,周洲突然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