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微熏,满室浮动。
火焰发出的噼啪声,回荡在空寂的房间内,锅中气泡,不断细细翻滚。
素念拢起长发,专心搅动木勺,药液便柔柔地,顺了木勺滑进锅中。
窗外阴沉欲雨,正映衬这一室,热乎乎的蒸汽。
钟临溪站在厨房门口,许久都没说话。
也未曾想,刚醒来,会遇到这样一幕。
昏睡了一整日,起来之后,整个世界都是暗的。
不能再睡了,还有重要的事要做。可身体,却移动不了。
好像被冰**冻住,热河碾过,忽高忽低,不知漂流了多久。
费了很大力气,将凝神功运行了几周,才终于回过神,爬起来。
身体依然发冷,冷得颤抖。
玉峰那地形……山高水冷,真是太低估了。
钟临溪喘息有些发沉,头也一时不敢抬高,稍微转下视线,身体都跟着偏转。
很想去见一个人……很想不管不顾,牵了手就走,借由这样,给予些温暖。
咫尺,天涯。
钟临溪扶着门框,站在门边,望了一会儿素念的房间,许久,才苦笑了下。
这个状态,还是不要见了。见到,也只会徒增担心。
还是让她当成醉酒未醒、依然在大睡的样子好了。
钟临溪一边缓缓向楼下走,一边思忖着接下来的行动。
天色很暗,几乎看不出是下午,还是黄昏。
照这样发展下去,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