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
城外郊野上,浮现一阵氤氲,裂开一条漆黑的缝隙,封寅与俞雪从里面掉落出来。(.l.)
“你怎么会找到我?”重伤的封寅盘腿坐起,服下了随身的灵药,艰难的问道。
俞雪轻笑:“你还真的以为我是涉世未深的少女吗?宗门破灭,若我还是那么白痴,恐怕早就死了。”
她告知封寅,自己在初次见面时,就将一道灵气打向封寅,随时掌握封寅行踪,也多亏了这,才让其幸免于死。
过了一会后,已经逐渐恢复的封寅摸着下巴:“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了。”
“感谢就不必了,你可以将雷霆宗其他人杀了,就当做感谢我了。”
封寅闻言却摇头:“现在我的实力还达不到那个阶段,将来我自会做到。”
俞雪幽幽看他:“希望将来你能做到,除非雷霆宗覆灭,否则我不会离开。”
封寅点头,他没有权利决定俞雪怎么做,最后道了一声谢,转身离开。
.............
“啊!!”
一座青山上,封寅终于将体内上市全然恢复,他站起来,心中从来没有这么痛快过,他直接站在山峰仰天长啸,将胸中所有的闷气一口气全都吐了出去。
时隔半年,封寅基地之仇终于爆了,手刃了三个仇人,从此天高地阔任他行,再没有仇恨能将他束缚,此时感受到了无比的自由,他在山峰中迎着风站了很久,山峰吹得他衣服猎猎作响,最终,封寅自山峰之巅,纵身跳了下去。
他回到了那个基地,在路上买了纸钱,在黑暗的墓前呆立了很久,静静地烧着纸钱,手中拎着一壶酒。
“常叔,小蓝,风哥,你们都安心的去吧,你们的仇我已经报了。”
他对着虚空自语,回想起当初在基地中的点点滴滴,很久都没有动一下,手中是一壶酒,这**,封寅在这里,默默大醉了一场......
三天后,封寅回到了灵岳派,那一间烂柴屋中,没有立即与封子见面,自己九死一生成功击杀了雷霆宗三个罪魁祸首,此时需要避一避风头,他打算在灵岳派呆上一段时间。
雷霆宗的事令其想到一些事情,即使在一个宗门里,不会不可避免的发生一些竞争,封子天赋虽好,但却难免会有人产生嫉妒,他要在封子未成长起来的这一段时间里,为其保驾护航。
没想到的是,第二天一大早,候庭就再一次来到了这里,双眼紧盯着封寅,一来就质问封寅:“这几天你去干什么了!”
封寅装作诚惶诚恐的回道:“禀告师兄,小弟前几日在宗外发现一只奇鸟,想将其抓来献给师兄,谁知那鸟跑得飞快,师弟寻不到它的踪迹,自己反而迷路了,用了三天时间才回来。”
候庭一脸黑线,说道:“我来这里是要告诉你一声,半年后外门弟子将有一个比拼,若能够获得第一,将会有进入内门的资格,你要自为之吧。”
言罢,候庭就离开了这里,留下封寅在这里摇头笑着,他并不打算晋升内门,自从大仇得报之后,心中没有了牵挂,封寅自身境界又有了提升,他想要尽快晋升自己的境界,在这个遍地有危险的地球上,自身的实力才是第一要素。
封寅自身处在褪凡三境最后一个境界,相当于一般宗派的精英弟子,但实力要强很多,往上是入道境界,分为前期、中期、后期、巅峰,入道境界之上便可做一般宗派的长老,这一个境界名叫乾元境,是真正感悟道的阶层,每一级的提升都需要对天地大道的认知,不少修士一生都会在这一个境界被阻,毫无进境,被众多修士成为内天关。
“我的战斗秘术太过单一,与人作战很容易吃亏,虽说杀天决杀术繁多,但那些太过特殊,不能将至露在众人眼前,当务之急,是要学习各种战斗秘术。”封寅自语,将眼光投在了不远处的灵岳派山峰上。
灵岳派虽说不是大势力,但也传承了上千年,门中珍藏了不少的法门秘术,正是封寅所需求的。
想到这儿,封寅便前往了灵岳派山峰,他要到藏经阁去看一看。
这时封寅第一次走进灵岳派里面,发现这里面的景物都很惊奇,曲径通幽,一条鹅卵石铺成的小路经过山前的瀑布,蜿蜒进秀丽的山门深处,有三两只灵兽在里面觅食,一条斑斓的麋鹿抬起头看了封寅一眼,继续低下头吃草。
“真不愧是灵岳宗门,景色非凡,到处都是和谐的韵味,像是一片世外宝地。”
远处云雾间是一座座殿宇,有的在山峰上,有的在草木旁,一片安宁与和谐。有三三两两的修者里面走动。
这时,封寅眼前走过一人,见状他立即将其拉住:“敢问师兄,咱们灵岳派藏经阁在哪里。”他拱手抱拳,语气中带着尊敬,让人挑不出刺来,谁知后者见他衣服,直接嘴一撇。
“外门弟子想要去藏经阁?”那人脸色十分古怪,但最终还是给封寅指出了去路,封寅道谢后离开了,而那人见封寅离开暗笑:“又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土著人,还是个外门弟子,就让你碰一鼻子灰长长见识吧。”
封寅循声向前走,顺着鹅卵石小道走到一处大树前,旁边有不少弟子走走出出,皆是身穿锦袍的内门弟子,此时一身外门弟子麻衣装扮的封寅站在这里很是显眼。
“咦?怎么来了一个外门弟子,他来这里做什么?”有人发现了封寅,非常纳闷。
“唔,我见过他,听说是靠关系来的本宗,他兄弟就是被咱们宗主直接收为徒弟的封子,所以凭着关系他在进的外门弟子。”有人说道,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声音,让周围人听得一清二楚。
封寅没有管这些,径直朝前走去,可是有一个锦衣男子直接拦住了他的去路,他直接嚣张的站在封寅身前,斜眼看他:“小子,你来这里干什么?这不是你来的地方,快滚吧。”
“咦?周禄拦住了他的去路,这下有好戏看了。听说周禄追随的三师兄吕温凉,自从封子来了之后,宗门向其倾注的修炼资源少了很多,看样子周禄是要帮他出气。”周围有人议论,对封寅指指点点。
“看来不只是凡人,只要有人的地方,都会有江湖。”封寅暗叹,他说道:“我要去藏经阁观我宗经书,不行吗?”
其实外门弟子有时间的话,是可以入藏经阁的,但这群域外的修士极为看不起地球上的土著,认为他们低人一等,一般想要去藏经阁观阅经文的地球人,都会被其他修士以各种理由找麻烦。
“哼哼,真是笑话,连小小的外门苦力也要看经书?你认得字吗,我怕你翻坏了经文。”周禄大笑,直接伸手朝封寅推去,这一推看似无所谓,但他暗中加了一丝力,要让封寅在这里吃一个暗亏,在众人面前摔倒。
谁知封寅身手极快,直接一侧身轻松躲过了他的手,再次向里面走去,周禄以为封寅定会摔倒丢人,谁知他竟躲了过去,而自身一愣,力道没有立刻收回来,直接让自己平衡顿失,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这片树林中的小道上,一群人见状呆了一下,而与周禄有过私仇的人更是不遗余力的嘲讽:“哈哈,一个凡人都能差点把你摔倒,周禄你修道多年是修在狗身上了吗?”
周禄被人嘲讽,想要反驳却无从开口,因为刚才发生的事情是事实,他脸色一下子阴冷了下来,转头紧盯着封寅:“小子你找死。”
封寅闻言回头冷晒:“怎么?宗门之内你还能杀了我不成?”他对周禄使用激将法,只要他理智丧失,自己便有了理由还手。
谁知周禄闻言不怒反笑,冷眼看着封寅:“我虽然不会让你死,但一些皮肉之苦定是免不了了。”
“小子我提醒你一句,宗门之内不可分生死,但决斗是时常发生的事,若不想挨打就快跑吧。”与周禄有私仇的人此时提醒道,方才他还一阵奚落周禄。
“谢晋你休要多嘴,他跑不了,我这就要他好看!”周禄低喝一声,直接走向封寅,要给封寅‘好看’。
而当时人封寅闻言也行下了脚步:“原来可以决斗啊。”
顿时,他一双眼睛眯了起来,带着笑意盯住了本来的周禄,周禄见状笑意更深,封寅不跑,正合他意,当即一双肉掌径直拍向封寅,带起一阵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