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蓝是被初哲捧着长大的,沃森集团的人,想要保住饭碗,就必须在心里,遵守一道圣旨:
悠蓝小姐最重要。
看见悠蓝连忙,沃森门口站着的保安,齐刷刷地弯腰鞠躬:“悠蓝小姐,下午好。”
悠蓝点头,迈进大厦,走到前台,缓缓开口:“你好,我是来找太子的。”
也许是习惯成为自然,沃森的员工,对于悠蓝都像仆人一样,发自内心的恭恭敬敬。
漂亮的前台微笑,语气温和:“悠蓝小姐,现在太子在开会,您先坐在沙发上,我打您带电话给太子。”
前台清清楚楚知道,悠蓝小姐想见太子,从来都不需要预约的。
悠蓝坐下,立刻有人,端上奶茶。
端起杯子,轻抿一口,静静等候。
沃森集团的会议室,公司高层在开会,初哲坐在转椅上,随意地向后的软椅靠了靠,慵懒的小动作中,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张扬。
白皙纤长的手指,摁亮屏幕,看过以后,略带失望,又摁黑屏,反反复复,不停循环。
一看即知,太子今天,不在状态。
会议室气氛压抑,每一个人都小心翼翼。
初哲像一颗定时炸弹,随时可能爆炸。
丁晨,慕祺,黎郗,大气都不敢出,怕惹一身骚,一致地认为,初家殿下疯了。
悦耳的铃声响起,初哲拿出一看,迅速滑动接听。
鬼斧刀工的脸,慢慢荡开笑容,绝美的弧度,明媚耀眼,颠倒众生,让人窒息。
迷人性感的薄唇轻启,声音低沉,悦耳动听:“让她上来,我在办公司等她。”
初哲起身,挂断电话,语气清淡:“今天的会,到此为止,若还有问题,改天再议!”
大步流星,潇洒离开。
虽然初哲俊逸的脸上,无风无浪,不起一丝波澜,但是看得出来,此刻心情很好。
初哲离开,剩下的三位公子,紧绷的弦,终于松下,如释重负。
慕祺关上文件,噙起笑容:“你们可知道是谁来了?”
黎郗挑眉,指着初哲离开的方向,一脸不屑:“傻子才不知道,大哥刚才脸上的表情,那么激动喜悦,就差写着他家媳妇来了,来人一定是悠蓝。”
慕祺皱眉,自个嘀咕:“我怎么就看不出来!”
黎郗接话:“那是你傻,像本少爷那么聪明的人,一眼就看出来了…阿祺…你应该再回娘胎重造几年……”
慕祺一听,分秒炸毛:“找死!”
扑倒黎郗,伸手便揍,一点也不手下留情,只听到一声惨叫,接着就是黎郗的哀嚎:“慕祺,我警告你,不准打我脸……”
一旁的丁晨,比起打成一团的黎郗和慕祺淡定很多,手指有节奏感的敲击着桌子。
他在深思……
感情,这个东西,像是罂粟,带着剧毒。
高冷疏离的叶楠,遇到慕司白以后,时常长吁短叹,抓狂发疯。
为了慕司白,拿着手枪,想杀掉情敌顾念楚。
慕司白有危险,他甚至不惜涉险,差一点丢掉性命。
天人一样的初哲,因为悠蓝,定下三米之约,除悠蓝外,任何女人不得靠近他三米,不近女色,清心寡欲,守身如玉。
因为悠蓝,淡漠如水的人,变得喜怒无常,傲娇天子,变得卑微。
丁晨不解,他们怎么会变成这样。
总之,他认为,为了一个女人,一点也不值得。
悠蓝走出电梯,正好碰见从总裁办公司从来的丁晨。
点头,微笑“丁晨哥哥……”
丁晨邪魅一笑,让人神魂颠倒,语气略微轻佻:“小悠蓝,好久不见,你有没有想你丁晨哥哥?”
悠蓝一怔,反问丁晨:“那你有没有想我呢!”
丁晨微愣,环顾四周,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要是传到初哲耳朵里面,他就完蛋了。
清了清嗓子,掩过尴尬窘迫,伸出手指,朝悠蓝勾了勾,然后低下头说道:“小悠蓝,男人是需要哄的,今天早上大哥的脸色一直不好,我猜你们应该闹矛盾了,你哄一哄他,你想求他什么都可以,就算你要天上的星星,他都会摘给你。”
丁晨语重心长地拍拍她的肩膀,自带气场,骚包走开。
沃森的五位公子,头脑都是绝顶的好用。
无事不登三宝殿
丁晨自然知道悠蓝今天来公司,就是为了和恒公司那档子事。
噙起嘴角,现在看来,这只小白兔落入狼窝是必然趋势。
悠蓝略懂,意思就是,她要哄初哲。
身上的怒气慢慢散去,悠蓝的眼珠子转了几圈,哄初哲……!?
她会,很简单的……
悠蓝走进总裁办公司,便看见坐在椅子上面的初哲。
他穿了一件黑色的衬衣,靠着椅子,恣意慵懒,纽扣微解,迷人邪魅,目光投在她的身上,脸上不带一丝波澜,悠蓝善于察言观色,但是此刻却猜不出,初哲到底在想什么。
悠蓝走桌子的前面,声音没有平时的冰冷,带着几分讨好:“初哲哥哥……”
初哲听见这四个字,心柔软得像一滩春水,他知道她来,是有事求他。
这个小妖精,学得聪明了,知道要哄他,但是他很高兴。
脸上,似笑非笑,表情,似明似暗,唇瓣微张,语气淡淡:“悠蓝,过来,坐到我的腿上……”
悠蓝的脸,浮上绯红,非常羞涩地走过去,明明看起来很乖,但是眼底的一抹不情不愿还是赤果果地流露出来。
这样的她,几分听话,几分娇嗔,几分傲娇,他喜欢的紧。
锁着她,越发迷恋。
看她走近,伸手一拉,便把她带入怀中,桎梏在双臂之间,悠蓝的身体很柔软,她独有的茉莉香味,蛊惑着初哲的心。
薄唇贴近,她的耳侧,轻轻呼气,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悠蓝全身电流袭过,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局促不安地握拳,慢慢垂下在怀中。
“搂着我的脖子…然后…吻我……”
悠蓝机械地搂着初哲的脖子,不自然地贴上他的唇,学着他以前吻她那样,小心翼翼地啃咬。
她的唇,湿湿的,很冰冷,很笨拙,啃咬着他,但是却带着致命的蛊惑,让他丝丝心动。
用手扣住她的头,反客为主,加深了吻,水火交融,他的吻,时而急促,让她疼痛,时而温柔,蜻蜓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