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蓝盖上笔盖,拿起写好的两份合约递给初哲。
初哲接过合约,看着她清秀的字,整整齐齐地写下着,约法三章:
第一条:甲方初哲不能干涉乙方悠蓝的事业。
第二条:若乙方悠蓝为甲方初哲生下一个孩子,无论男女,合约就立刻终止,从此分道扬镳,甲方初哲不能绝对不能干涉乙方悠蓝的生活。
第三条:为期有约,合约保质期两年,两年之后,无论乙方悠蓝是否生下孩子,必须解约。
悠蓝想的是,女人的经济,必须要独立,这样将来她离开初哲,也不会活得苦。
总之生完孩子以后她都要离开,与其让初哲赶她走,倒不如她先立下合约,到时候离开的时候不至于太丢脸。
然后就是人生很短,万一她一辈子生不出孩子,她不可能要被他困在身边一辈子,所以这个合约必须要有保质期。
初哲看到以后,噙起一抹轻蔑的笑意,这个小东西,花样还挺多。
有了包子,她还想跑,绝对不可能。
两年后解约,他有的是办法,他可以续约。
眼底划过一丝幽深,对上悠蓝的眼,不温不火地开口:“这个和约我可以签,但是我也有一个要求,未和我解约之前,你不能和除我之外的任何一个男人有接触。”
悠蓝想了一下,初哲的要求,不算什么无理的要求,便对着初哲说:“你说的,我觉得可以我可以接受,那么,你就签了合约,签下以后即刻生效!”
初哲拿起钢笔,签下他的名字,初哲两个字写得遒劲有力,霸气侧漏。
写完把其中一份合约递给悠蓝,另外一份合约放到抽屉里。
悠蓝接过合约,满意地看了一眼,收进背包里面,心里面五味杂陈。
为了和恒,悠蓝感觉,她好像把她自己卖了。
心好累……
顿了几秒,掩盖好情绪,小心翼翼地问:“那么,现在你赶紧叫人去和恒签续约的合同。”
初哲的眼底,划过一抹落寞,手指微微僵硬,心有些疼痛。
他初哲,作为沃森的太子,一直都是被众星捧月。
但是在悠蓝的面前,却卑微到了尘埃里面,现在想留她在身边,都要用尽手段。
他,好可笑。
按了内线,接通以后,声音冷冽:“派人去和恒,与和恒续约。”
说完就重重地挂下电话,初哲现在有些不爽,言行举止透露怒气。
悠蓝听到他砸电话的声响,有一点惊讶,她都顺着他的意思走了,那他为什么还是不开心!?
悠蓝想不清楚,收回了思绪,缓缓一笑,说:“初哲哥哥,谢谢你!”
初哲站起身,双腿修长,线条笔直,挺拔硬朗,黑色的头发,被阳光照射,微泛着金光,耀眼而夺目。
走到悠蓝身旁,居高临下地俯视她,伸手一扯,掐着她的小蛮腰,带她入怀,把她推到办公桌前面,压在宽大的桌子前面,说话的语气,邪魅而蛊惑:“你说的即刻生效,那么悠蓝,你是不是应该履行你的义务。”
悠蓝的心,慢漏一拍,非常紧张,紧抿着唇,语气颤抖:“我…我……没有准备好……”
初哲挑眉,语气浅淡:“原来是这样啊……”
一边说,一边手也不闲。
初哲修长的手指,划过悠蓝光滑的肌肤,她的肌肤吹弹可破,让他爱不释手,一寸一寸的摩擦,优雅从容地解开悠蓝衬衣的扣子。
靠着悠蓝,邪气四溢,宛若妖孽,轻轻地对着她的耳垂吹气,语气摄魂勾魄:“就算你没有准备好,我也不准备放过你,因为我的小初哲好像很喜欢你。”
扣住她的腰肢,狠狠地抵着她,他身体的炙热,让悠蓝大为吃惊,像是要把她融化一样。
她微微发愣,瞪着大眼睛看着初哲,脸色羞红得可以滴血。
那天晚上,她和初哲做,是在她被下药,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做的。
完事后的疼痛感,让她至今都记得,对于性,她是很陌生,很害怕的,吓得水雾在大眼睛里面打转,像小白兔一样可怜兮兮地祈求:“初哲哥哥,不要这样,我害怕……!”
初哲微愣……
他原本只是想略微惩罚悠蓝一下的,但是抱着她软绵绵的身体,闻着她身上芬芳的香味,他就情难自控。
软玉在怀,想起那天晚上,两个人的抵死缠绵,食髓知味的初哲,就想得到更多,想体验那种醉生梦死的感觉。
但看见悠蓝可怜兮兮的模样,他又不忍心欺负她。
全身燥热无比,像在火中燃烧,初哲紧蹙眉头,眼睛憋的通红,低沉地怒喝一声:“该死!”
他发热的手掌,覆上悠蓝冰冷的小手,急促地拉开裤子的拉链,拿着悠蓝的手,在那抹炽热上反复套动。
悠蓝瞳孔猛然放大,像是被闪电劈到一样,被雷得里焦外黄,紧紧地闭上眼睛,画面太美,她不敢看。
羞死人了……!
下意识地想伸回手,可是却被初哲紧紧攥住,他的声音略带几分沙哑,像大提琴一样动听,但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悠蓝恨不得找一个地洞钻进去:“乖宝贝,听话别松手,不然我吃了你灭火。”
悠蓝憋屈极了,尽管极其不愿意,也要忍住,反复套动,手酸痛极了,但是初哲也不准她停下。
等到初哲完事,悠蓝立马递上几张卫生纸,落荒而逃地跑进总裁办公司里面的洗手间。
看见她逃跑的样子,还有刚才羞红的小表情,初哲的心里面一片舒坦。
他养的小东西,还纯洁得很!
站在镜子前面的悠蓝,一遍又一遍的洗手,恨不得把手心擦破一层皮。
心里面无比埋怨,现在的初哲哥哥好坏……!
想起什么,又从裤宝里面摸出手机,发了一条短信给乔逸安:
乔总,沃森将会继续与和恒合作,你大可以放心了。
想了一下,顿了几秒,悠蓝又加上一个微笑的表情,然后点击发送。
这次和恒一定损失严重,一想到这件事因自己而起,悠蓝就非常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