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好的唇瓣,抹上了艳红的唇彩,在灯光下,散发着光泽,水灵灵的大眼睛,贴上紫色的美瞳,显得妖艳动人,墨黑的长发被挽成髻,耳侧散乱地垂下几丝几缕,随意之中又带着几丝妩媚,巧笑倩兮间流转着无限芳华,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俏佳人。
初哲的眼底划过一抹惊艳,这样的悠蓝,是他从未见过的,他记忆中的悠蓝,一直都是穿着雪白的棉布裙子,甜甜一笑脸上会出现两个小酒窝的邻家女孩,甜美纯净静好,像天使一样的存在。
他从来不知道,她可以毫不费力地把成熟性感的风格,驾驭得游刃有余,此刻的悠蓝,像一朵罂粟,在他的眼里盛开,蛊惑着他的心。
悠蓝走到初哲的身旁,对上他看她的眸子,悠蓝温婉可人地再度勾唇,忍不住问道:“初哲哥哥,你觉得我这样漂亮吗?”
走上前去,伸手一揽,搂住她的芊芊细腰,把她纳入怀中,低下头看着怀中的悠蓝,目光柔软的如同潮水般,像是要把她困在他爱的海洋里面。
在她额头缓缓落下一吻,覆在她的耳侧,低沉的声音略带磁性地说:“悠蓝,你漂亮极了……”
初哲的目光,落入悠蓝的心里,荡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他的温柔让她渐渐迷醉,放下像小刺猬一样的伪装。
“嗯哼,光天化日之下,太子你这是要虐死我们这些单身狗…?”
顾念楚坏笑的声音传来,悠蓝回过神,想起现在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羞死她了,赶紧低下头,红着脸推开初哲。
谁知初哲掐她腰的手,又紧了几分,把她禁锢在他的桎梏之中,根本无法动弹,头顶上传来他的声音:“我和我的女人拥抱,就算虐死你,你又能怎样?”
霸气,冷凛,简单,粗暴。
初哲就是天生的帝王。
顾念楚吃瘪,耸耸肩膀,一脸无奈,又骚包地推了推眼镜,蓝色的瞳孔盯着初哲,道:“不知道太子你想好了没有?”
初哲低下头,看着怀中软玉,沉思了几秒,语气淡淡:“礼物我帮你交给小白,东西你去帮我来拿。”
“早点答应,不就好了!”
顾念楚朝助理递了一个眼神,助理就立刻走了出去,再次回来时,手中拿着一个黑色的首饰盒子。
初哲接过盒子,回过头看着悠蓝,薄唇慢慢扬起,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神秘地问:“你猜猜这是什么?”
悠蓝看着这个首饰盒子,推测着刚才初哲和顾念楚的对话,悠蓝的瞳孔猛然放大,惊讶地看着初哲,心情突然激动起来,难以置信地说:“难道是顾大设计师最得意的作品…深爱……!?”
深爱,是项链,耳环,手链的珠宝三件套。
宣传语是,感谢那么多星球让我们相遇,我们要深爱着完成上帝手写的诗。
是顾念楚的出道作品,被发行以后就一路好评,曾荣获巴黎设计大赛的头筹,顾念楚也是因为深爱的设计,被无数人称为珠宝设计界的鬼才。
深爱是由九十九颗钻石组合而成,分别是九十八颗三克的小钻石,和一颗四十七颗的大钻石,寓意相爱久久。
并且每一颗钻石都独特罕有,就像每一段爱情也各有新意,特别是那颗大的钻石,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珍贵无比的非洲之星,纯净透明,纯净剔透,不同的角度看到的色彩都不同。
每一颗钻石的切割面都不同,在有光的地方就会流光溢彩,象征着用最善良的心去爱,爱情最终都会放光放彩。
九十八颗小钻石,如同细细绵绵的爱,包裹着心型的非洲之星,诠释着爱的真谛。
深爱的设计,别出心裁,突破传统,追求个性。
曾有人出资一亿的高价向他购买深爱,但是却被他拒绝了。
并且任何拍卖行上都没有出现过深爱的踪迹,渐渐地也被人们淡忘,偶尔被提起也是一片唏嘘声,像神话一样的存在。
“猜得真准!”
顾念楚忍不住感叹,却遭到初哲一记白眼,也不好意思继续当电灯泡,拍了拍初哲的肩膀:“东西明天我会送到沃森给你,现在,爷先走了。”
说完,便带着一群人离开。
房间里面就只剩下初哲和悠蓝两个人。
初哲扬唇,这小子还算懂水……
低下头,打开首饰盒,一套完整的深爱呈现在悠蓝眼前,晶光闪耀,熠熠生辉,高雅大方,让悠蓝惊喜不已,她一直都很喜欢深爱,没有想到今天却亲眼看到了深爱的庐山真面目。
果真百闻不如一见。
初哲捕捉着悠蓝眼底,划过的那抹精彩,只要她喜欢怎样他都愿意。
娶下盒子中的项链,初哲站到悠蓝的身后,轻柔地拨开她的头发,帮她戴上去,初哲微笑着说:“既然你喜欢,我便送给你。”
悠蓝下意识伸手去摘,这么贵重的东西她绝对不能要,初哲看穿她的意图,立刻握住她想去摘项链的手:“做我的女人,这是你应得的。”
“不行,怎么贵重,我还是不能收!”
初哲锁眉,从前的他,就算把全天下送给她,她也会眉头都不动地照单全收,而现在,她却连一个小小的深爱都不肯收。
那就说明,她不想欠她的。
亦或者是,她已经不再爱他。
连一个让他对她好的机会也不愿意给予。
初哲心里面很压抑,语气也不太好:“我说让你收下,你就必须收下,没有理由,拒绝无效。”
悠蓝察觉到初哲不高兴了,也不敢拒绝,便放下想去解开项链的手,暂且收下。
她很委屈。
从前的初哲,就算她犯了弥天大错,他也舍不得凶她。
因为,他说她是用来宠的。
可是自从她回国以后,他就爱凶她。
悠蓝想,如果真的不爱一个人了,就连迁就也很难。
初哲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语气好像真的有几分强硬,想道歉,在这方面不善言辞的他,又不知道怎么道歉,只是牵着她的手,握得很紧,悠蓝想抽,也抽不出手。
行动是最有力的语言,他想用他的温度,让悠蓝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