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会现场,衣香鬓影,觥筹交错,名媛望族,举杯相饮,谈笑风生,当初哲挽着悠蓝进入以后,喧闹的会场便突然安静下来,不约而同地朝门口看去。
像初哲这样的王者,无论走到哪里都是引人瞩目的焦点。
安静片刻以后,便突然炸开,七嘴八舌地讨论。
太子的身边居然站着一位女子!
简直不可思议!
站在太子身边的女子,长相倾国倾城,脸上带着的浅笑,恰到好处,多一分太媚,少一分又太冷,一袭红色礼服,勾勒着她妙曼的身材,气质高贵中带着几丝性感魅惑,像夜里出没的精灵。
灵动,邪魅,美丽。
那女子挺直了腰脊,站在太子身旁,就像金童玉女的组合,耀眼得让人不敢直视,不禁感叹,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好的风景。
悠蓝看到四周朝她投射过来的各种灼热而又艳羡的目光,没有任何羞涩,反而像一位女王一样,挺直了背脊站在初哲身旁,优雅骄傲地走着,落落大方,楚楚动人。
初哲低头,看着悠蓝:“想要跳舞吗?”
悠蓝莞尔一笑,抬头,对上他的眸,语气浅浅淡淡,带着几丝慵懒:“随便!”
“那么跳吧……”
初哲的语气漫不经心,却透着令人无法拒绝的强势。
悠蓝挽着初哲,在初哲的带领下,在众人的注视下,一步一步的朝舞池走去。
正在跳舞的人,看见初哲朝舞池走来,便识趣地退下,让出舞池给初哲。
沃森集团的地位,无人能够撼动,沃森的权威,没有人敢挑战,黑白背景强大到令人咋舌。
沃森五公子,人人敬畏,在h市,横着走,竖着走,没有人敢阻拦。
整个舞池,变得空旷,只有悠远的钢琴声,弹奏的是《甜蜜间谍》,旋律很激昂的一首配曲。
初哲搂过悠蓝的腰,翩翩起舞,两个人舞步娴熟,配合得天衣无缝,你退后我向前,反复循环着,然后随着旋律的递进,舞步变得急促,升降,回荡,悠蓝在初哲的臂弯下回旋,婀娜多姿,红色的裙角,飘飘飞扬,在璀璨迷离的灯光下,像一朵盛放的罂粟,迷人而有致命。
末了,初哲稍稍用力一带,悠蓝便快速地旋转着,弯下细腰,倾倒落到他的怀中,初哲底下头,锁着她秋水盈盈的眼睛。
深情如故……
悠蓝上初中的时候,是学校舞蹈团的,上补习课跳恰恰都要和其他男孩子搭伴,每次看见他和其他男孩子共舞,初哲的心里面就不高兴,于是,他也去学跳舞,并且很霸道地告诉悠蓝,她是他的专用舞伴,不可以和别的人搭舞。
年少时,悠蓝与初哲的组合,在h市的舞蹈比赛中,所向无敌总是第一,受尽赞扬。
今晚一舞,风华无限,穿越流年,恰若当初。
只是,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
初哲和悠蓝的舞,简直亮瞎了众人的眼球,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唏嘘不已赞不绝口。
看着大放光彩的悠蓝,角落里的一双眼睛,恶狠狠地瞪着,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怒骂:“贱人!”
苏雅柔,姣好的面容近似于扭曲,手紧紧抓住,握成拳头,指甲陷入手里,但却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因为悠蓝这个心机婊,她的姐姐苏雅儿被初哲赶离h市,永远不能回来,曾经风光无限的苏氏被告破产,她这个高高在上的千金名媛,至今变得落魄无比,要靠“陪”那些有权有势的男人,才能维持表面的风光。
她想,那个贱人出国也就算了,没有想到她居然敢回来,并且站到太子身边,出尽风头。
苏雅柔的眼睛里面划过一抹凶光,紧握着的手松开,拿起应侍生端着的酒,一饮而尽。
很久激烈运动过的悠蓝,经过刚才的一舞,现在累得气喘吁吁,脸颊红扑扑的。
跳完探戈,初哲伸手掠了掠悠蓝的头发,把散乱的发丝别到她的耳后,漫不经心地说:“悠蓝你的体质很差,今天晚上可怎么受得了我的折腾……”
悠蓝的脸,突然红透,瞪大眼睛,被他的话雷到,久久不能回过神,心里面山崩地裂,翻江倒海,脸上精致的妆容也掩盖不住渐渐变得苍白的脸色。
今天晚上……!?
他的折腾……!?
悠蓝的心一沉,眸子黯淡几分,答应了做他的女人,帮他生一个孩子,可是悠蓝却发自内心地抗拒排斥和他发生关系。
她害怕疼痛,她是畏性的。
第一次后的撕裂感,在她的心中,像是一片挥之不去的阴霾,笼罩着她,让她无措。
悠蓝刚想找点理由搪塞初哲,便看见了朝他们走来的丁晨,黎郗和慕祺,到了嘴边的话,活生生地咽下去,强颜欢笑着打招呼:“丁晨哥哥,黎郗哥哥,慕祺哥哥。”
“一年不见,小悠蓝张漂亮了噢!”
慕祺在五公子中是最小的,年龄与悠蓝也只差两岁,小时候常常和悠蓝在一起玩,在初哲不在的时候他就是悠蓝的护花使者,把她当做自己的亲生妹妹,一年不见很是想念。
一边说,一边想像从前同样,熟稔地伸手去拍悠蓝的肩膀,谁知还没有碰到,便被初哲冷冰冰的眼神盯着,硬生生收回手。
心里不禁感叹,大哥为了女人,果真六亲不认。
悠蓝回笑:“慕祺哥哥也越来越帅了!”
慕祺听到以后,挑眉故作惶恐:“你别夸我,我担心大哥吃醋,这样我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你别害我!”
众人大笑。
悠蓝环顾一圈,纳闷地问道:“咦!怎么没有看见叶楠哥哥,他怎么不来!”
黎郗接过一杯酒,在手中晃了晃,轻抿了一口,接下悠蓝的话:“那个混小子,请了一个月的假,带着他媳妇去米兰人造人去了!”
悠蓝惊讶极了,心情突然变得记得,有些难以置信,叶楠哥哥一直是一个高冷疏离的人,悠蓝一直都是认为他不喜欢女人,注定孤独终老的,没有想到,他居然结婚了,简直出人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