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你都送上门,我又怎么能够辜负你!”
初哲的声音,冷如冰刀般,站起身来,单手就开始解悠蓝的衣服,悠蓝知道初哲要开始了,意识到什么,突然拉住初哲的手:“能不能换一个地方,不要在浴室做,这里都是水,我怕你的伤口碰到水……”
初哲一怔,眉梢微锁,冷冷开口:“伸出双手勾住我的脖子!”
悠蓝怯生生地伸出手,挽着初哲的脖子,初哲左手勾起她的腿弯,单手就用霸气的公主抱,抱着悠蓝离开浴室,然后把她扔在大床上,动作豪不怜香惜玉。
床虽然是软绵绵的,但是悠蓝的身上还有摔伤,此刻疼得微皱眉头,很浅很浅的皱眉,愤怒中的初哲并未捕捉到。
接着便欺身而下压着悠蓝,眼睛里面怒火在跳跃,目光紧紧地盯着她,像是在看猎物般。
悠蓝咬着嘴唇,目光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也不去看初哲,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他和初哲都是要断的,不如早点生出宝宝,早点和他断了。
断早一点,她就能够,少爱他点。
是的,从悠蓝滚下楼梯,初哲冲上前抱着她的那一刻,她就清楚了她自己的心。
她还爱着初哲,而且还是深爱。
悠蓝闭上眼睛,机械地开始解自己的衣服,可是下一秒,初哲便甩开她的手,抓起她湿润的衣服,非常粗鲁地撕开,两个人都是坦诚相见,只剩下最后一道防线,悠蓝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他的眼睛,变得满眸通红,不似平常文质彬彬,雍容闲雅的模样,此刻的初哲像一头睡醒了的狮子,粗暴狠厉冰冷,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危险的气息,是悠蓝从未见过的一面。
可是在看见悠蓝身子的那一秒,初哲猛然一怔,理智就慢慢回到初哲的体内,浑身的怒气渐渐褪去,眼睛里面覆上心疼。
悠蓝的身上,都是青青紫紫的磕伤,还有或深或浅的擦伤,她的皮肤从小就柔嫩,无比的娇气,平时微微磕着碰着都会红肿一片,所以第一次他要她的时候,动作都是非常轻柔的。
而这次是从楼梯上滚下来,身上更是伤得惨不忍睹,初哲一直认为,他把她护在怀中,她就没有事了,他不知道她受伤了,而且看起来很严重。
这么多青青紫紫的伤口,她却一直都忍着,从来没有叫过一声疼,还一直在照顾他,一直被他欺负,也不埋怨一声。
初哲心软了……
手指地抚着悠蓝的头发,指尖冰凉,气场温暖。
他家小东西太懂事了,懂事到他心疼,缓缓开口,语气温柔得他自己都难以置信,仿佛可以滴出水般的温柔:“你这个傻瓜,身上那么多摔伤你也不说,刚才我那么摔你,肯定摔疼你了……”
初哲带着自责的眼睛,像一个幽深的沼泽般,让悠蓝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出来。
她喜欢了他十几年,他随意地一个表情就能牵动她,就能让她完全丧失理智,那怕他说月亮是方的,她也会点头附和,月亮每个角都是直角。
她明明内心,爱得那般深沉,却要极力掩饰。
他的城池,她的荒年。
越是这样,在他面前,越是容易丢兵弃甲,越是容易忘记伪装,越是容易变得脆弱。
悠蓝摇头,微微抿唇,挤出笑容:“不算多疼,你不说,我就忘记了……”
“在我面前,你不用故作坚强,你是我看着长大的,你是最怕痛的,以前水果刀割你的手指一小个口,你都会哼一个多小时,现在又怎么会不疼……”
悠蓝看着初哲,不敢眨眼睛,这样的初哲,温柔无比像梦般,她怕眨眼后,恍然一瞬间,这个梦就醒了。
她怕痛,他记得。
初哲冰冰凉凉的唇瓣,落到她漂亮的锁骨上,小心翼翼地吻着她受伤的每一寸皮肤,他的吻轻轻浅浅的,像蝴蝶般点过,又像一片树叶飘过,带着疼惜带着柔情。
悠蓝的脸,缓缓荡上几抹不自然的潮红,皮肤也变得滚烫炽热,体内的火焰被初哲一丝一丝地挑起,心跳加速,呼吸迷乱,不知所措。
悠蓝的声音突然变得软软糯糯:“初哲哥哥,我好难受…嗯………”
初哲突然想作弄一下悠蓝,手臂搂着她,俊美的脸,靠在悠蓝肩头,凑着她的脖子,音调软软:“你求我,我就给你好不好?”
热气喷在悠蓝的脖子上,那是悠蓝的敏感点,悠蓝全身变得瘫软,一股电流席卷全身,明明非常害羞,可是却不抗拒这种感觉。
初哲伸出手指,撩拨着她,悠蓝一怔,突然合起双腿,初哲的手就被她夹在两腿之间,轻轻地抽动。
“嗯…唔……嗯,初哲哥哥,你好坏……!讨厌你!”
悠蓝明明是真的很生气,可是说话的声音,却因为染上一抹迷离,听起来就像娇嗔般,初哲扬起嘴唇,勾起一抹弧度:“听话,求我,我就给你好不好?”
“悠蓝,听话哦,这样我就满足你!”
悠蓝很羞愧,咬着嘴唇,思想根本不受自己控制,樱桃般的唇瓣微微颤动:“初哲哥哥,我求你…我要…”
初哲很满意,吻了吻悠蓝的额头,勾起悠蓝的腿,刚刚进去,还未抽动,便被悠蓝出声打断。
因为紧张,她的双手,紧紧握住床单,骨节微微泛白,额头冷汗直冒,下体真的很疼,语气颤抖:“初哲哥哥,我不要继续了,疼,我怕疼……”
初哲听后,停下动作,吻上她的唇,哐哄着她:“乖女孩听话,疼痛只是暂时的,一会就不疼了,而且还会很舒服,真的,我保证不骗你!”
悠蓝被疼痛冲昏头脑,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恁凭初哲说什么悠蓝也停不进去,只是一个劲地摇头,眼泪滚滚落下,像断了线的珠子般,不顾一切地喊:“真的好疼,我不要再继续了,初哲哥哥你出去,赶紧出去,我不要了…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