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哲纤长的手指,勾起悠蓝的下颚,使她清澈的眸子对上自己的眼睛,清了清嗓子,面带严肃地问:“你是认真的?”
悠蓝一怔,如小鸡啄米般地点头。
傻傻的。
楞楞的。
初哲看见呆萌的悠蓝,缓缓勾起唇,脸上浅淡的酒窝若隐若现,气质邪肆妖孽,笑容迷人耀眼夺目。
初哲突然心花怒放。
自从和那晚和悠蓝第一次以后,食髓知味的初哲对悠蓝早就没有了免疫力,她微微魅惑一个眼神,他就能神魂颠倒,身体不受控制地反应连连。
更何况现在主动勾搭的悠蓝,初哲只感觉到全身血液逆流。
初哲轻轻在悠蓝的唇上落下一个浅吻,低下头看着悠蓝,手掌禁锢着她的细腰,稍稍用力地一掐,悠蓝打了一个激灵。
初哲语气略带霸道,声音极富磁性地说:“小东西,是你从了我,还是我从了你!?”
悠蓝还没有想好怎么回答怎样回到初哲的问题,下一秒便放大了瞳孔瞪着初哲,他的手居然不知不觉地解开了自己浴袍的腰带,浴袍松松垮垮地解开。
下意识地就伸手护在胸前,害羞地想遮挡住,但是由于刚才自己作孽的姿势,现在放开勾住初哲脖子的手,便失去平衡感地往床上摔。
由于腿还勾着初哲的腰,所以悠蓝往床上摔去的同时,初哲也一个重心不稳朝床上跌去,压着悠蓝。
初哲近距离地盯着悠蓝,看见她一脸的惊讶与无措,心里面忍不住笑意连连,掐了掐她小巧可爱的鼻子,温润如玉的翩翩公子也忍不住打趣悠蓝:“你刚才说我必须从了你的威风凛凛哪里去了,后悔玩火不?后悔也没有用,因为我不打算放过你这个磨人惹火的小妖精!”
悠蓝瘪嘴,看着初哲,目光炯炯,一脸傲娇:“我又没有说我要反悔,但是初哲哥哥,你说怎么多废话,不会是憋多了,不!行!了!吧?”
初哲黑曜石般的眸子,像盯猎物般地看着悠蓝,脸色微微有些暗沉,紧紧地锁着悠蓝,薄而性感的唇噙起一抹危险的弧度。
目光有些冰冷,就像十二月的雪,又或是让人坠入冰窖,让人从骨髓冷到血液,不禁寒毛竖起。
悠蓝意识到,自己似乎是,说了不该说的话。
恨不得一巴掌扇死自己。
男人不行……!
这个话题实在太有争议,就是在为自己自掘坟墓。
初哲俊逸绝美的脸,带着清浅的表情,在暗黄色的床头光的照射下,这个人显得如神般熠熠生辉,璀璨的眼睛看着悠蓝,纤长漂亮的手指矜贵地解开他自己浴袍。
然后动作优雅欺身而下,没有任何前戏,便直接奔向主题。
平时冷静,优雅,淡然,温润的初哲,此刻却幼稚得像一个小孩子般。
一心只想证明给悠蓝看,她的男人天之骄子般,完美无懈没有缺点,在这方面也很傲娇。
“啊……!”
悠蓝突然凄惨地叫了一声,声音感觉就是撕心裂肺。
初哲的眉头微皱,看着身下的尤物,这种关键时候突然凄惨大叫,初家殿下心里面表示很不爽……
并且他什么也没有做。
这个小妖精,不玩死他似乎不罢休!
声音冰冷中又略带焦躁地问:“你怎么了?”
悠蓝水灵灵的大眼睛,用小鹿般清澈的眼神看着初哲,语气很无辜地解释:“我听说别人在做的时候,那些女生好像也这样凄惨地叫了。”
悠蓝的第一次,是在被下药昏昏迷迷的时候完成的,她根本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她只是记得,玩完事情以后,撕裂般的疼。
对于悠蓝的解释,初哲有些哭笑不得,强势而又霸道地说:“既然要叫,那就叫得更猛烈些吧!”
“嘶……痛……,你这个大坏蛋……!”
悠蓝果然撕心裂肺地大叫,声音也比先前的更加凄惨,悠蓝的眼泪便再忍不住掉下来,一粒一粒的像是珍珠般。
初哲原本在和悠蓝赌气--关于他行不行,这个问题。
但是看见她掉眼泪,他的心里面就好心疼,立即停下,靠在她的耳侧以最亲昵的姿势,像哄小孩子一样地说:“悠蓝别哭,你是我的宝贝,你一掉眼泪我就会好难过,刚刚开始的时候会很痛,但是忍一下就不会痛了,悠蓝,你相信我么?”
悠蓝听见初哲的话,内心深处的恐惧并没有减少,经过第一次事后那种撕心裂肺的痛,她一直都是害怕性畏性的。
果然,疼死宝宝了……
蜷缩在初哲的怀中,身体微微颤抖,尽管她很想把自己交给初哲,但是内心却无比恐惧。
楚楚可怜地看着初哲,语气有些哽咽地说:“我…害怕……”
初哲也不想勉强悠蓝,不过他和悠蓝是要携手走一辈子的人,但是如果以后的每次,都像上次一样刚刚进入,便被悠蓝强行遏制,叫退出去也不行。
这样他那天说不定就阳痿了。
所以,他必须帮助悠蓝走出这一步。
“悠蓝你要相信我,疼一会就不疼了,如果你真的觉得疼到不行,你就咬我的肩膀,我们一起疼。”
话音刚落,初哲便单手反扣住悠蓝的后脑,让悠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那么,悠蓝我继续了……?”
初哲小心翼翼地问,语气非常轻柔极了,悠蓝就像一件易碎的陶瓷,他必须要温柔仔细地呵护。
悠蓝点头,眼睛里面,泪光仍闪。
看见悠蓝点头,初哲的心一颤,感动得稀里糊涂。
如果悠蓝执意让他出去,他也会尊重她的意见出去,但是她却硬是承受着自己的疼痛,咬牙让自己继续下去。
这样的好女孩,他要宠一辈子。
她,值得他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