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蓝的大眼睛,怒视着初哲,清秀的眉微微缩起,皱成小小的一团,樱桃红唇紧紧地抿着。
初哲突然像一个邪恶的恶魔般,依然气定神闲地看着悠蓝,比起她的窘迫他清朗得很,语调依旧不急不缓地蛊惑着悠蓝:“嗯…身体可比你的人诚实多了………这样吧,宝贝悠蓝,我们各退一步,我不要你求我要了你,你就叫我一声老公,好不好?”
悠蓝不知道,原来那啥可以那么磨人,让她简直可以迷失自己,大脑好像秀逗般,根本不受控制,只能被初哲引诱着走。
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一抹迷离的雾气,撇着初哲的俊颜,感受着他冰凉的体温,身体也很难受,就像有一团火在烧她,又或者是有蚂蚁在她的身上爬。
智商高的人,无论做些什么,都格外地出色。
初哲虽然也才做过两次而已,但是在公司时,下了几个片子来看,片子里面那些日本男性演员的姿势,他看一遍就记住了。
所以,初哲的技术,悠蓝这个未经人事的小白兔,自然是无法招架他。
他绝对高的颜值,男性特有的本能,还有学来的技术,让悠蓝瘫软成一摊春水,那是必须的。
“老公……”
悠蓝的声音,软软糯糯的,“老公”两个字,触动着初哲心中的某根弦,心底深深的柔情,像是蒲苇般,柔柔地荡漾,看着她的眼睛,放射出璀璨的光,宛如灿烂星河。
初哲低下头,咬着悠蓝樱花般娇小的红唇,她口中的香甜,可口的味道让他心神具醉,在她的口中流连忘返。
他替悠蓝拂开肩侧凌乱的秀发,因为声音显得低沉非凡:“悠蓝,别闭上眼睛,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想念的想字,就是一个相貌的相字,加上一个内心的心字,我要让你记住我的容貌,记在心里面,这样你也会想我……”
“你若是会想我,那么你就不会偷跑出国一年多,你知道么,我真的害怕你不回来……”
霸道强势,蛮横无理的初哲。
温润如玉,高冷疏离的初哲。
腹黑讨厌,可恶至极的初哲。
都是悠蓝所见过的,但是现在的初哲,却是悠蓝从来没有见过的。
那么落寞,让人心疼。
他说话的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挫败。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小孩子站在糖果店橱窗的外面,看着离自己近在咫尺的糖果,但是又得不到的那种挫败。
可望而不及,患得而患失。
悠蓝睁开眼睛,黝黑的眸子看着初哲,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轻抚初哲的脸,就像他以往一样,温柔而深情地抚摸她那般抚摸他。
悠蓝贴在他的胸膛,听着他铿锵有力的心跳,漂泊一年的劳累都烟消云散。
他就像她的999感冒灵,暖暖的很贴心。
悠蓝思索了几秒,鼓起内心深处的勇气,对上初哲的眼睛,认真而已诚恳,一字一顿地说:“初哲哥哥,如果我想嫁你,你愿意娶我么?”
悠蓝的话,想一枚糖果做的炸弹,在初哲的心里面炸开,除了震撼之外就是甜蜜蜜的感觉。
她说,她愿意嫁他!?
“傻悠蓝,世界人口几十亿,而我却非你不可,你觉得我愿意娶你么?”
初哲的话气,是他特有的,霸道强势,可是悠蓝却不像以前那般生气,心底反而还暖洋洋的。
经过一年的折磨,她和他终于冰释前嫌。
他说,他的新娘非她不可。
好惊喜……
在失去全世界以后,悠蓝又突然感觉得到了全世界,心里面是深深地震撼,有些难以置信。
初哲看见发愣的悠蓝,脸上一副呆萌的表情,我见犹怜的小样子,他就爱得发疯发狂。
心里面就忍不住狂唱:征服!
咬着悠蓝的唇,按着她的后脑,深度地索吻,略带些急促,略带些狂躁,一如他内心的激动。
悠蓝听初哲说话,可是他却只说了话的一半,让迟钝系的悠蓝,听得云里雾里的,连忙推开初哲:“等等,我们还是先谈谈清楚……”
初哲勾唇邪魅一笑:“好啊,我们完全可以边做……便谈……!”
一室的旖旎。
初哲换着各种各样的动作折腾悠蓝。
说好的一次呢……!?
最后悠蓝累得不行了,初哲才放过这个小尤物。
“极限运动”出了一身汗以后,初哲又单手抱着悠蓝去浴室,一边走去还一边说道:“悠小姐,请问你对我刚才的服务满意么?如果不是我的右手骨折了,肯定还会让你更舒服……”
悠蓝被初哲这样说,脸上飘起两片红云,耳垂也红得可以滴血。
不管怎么说,悠蓝还是很害羞的。
把悠蓝放在大浴缸里面,初哲迈着大长腿也走进浴缸,两个人就一起在浴缸里面洗鸳鸯浴。
光是看起来就好有爱!
初哲高举右手,避免沾染水,悠蓝就专心的替初哲洗澡,拿着帕子替他擦拭。
很认真负责地帮他洗澡……
可是擦着擦着就感觉有一样硬物抵着她的小腿,要是以前她可能不会想太多。
但是,事不过三,她已经知道这个预示着什么。
不禁有些咬牙切齿,这个男人怎么那么强!
再继续她一定会散架。
连路都不能走了……
学聪明以后,立马从浴缸里跑出去,裹起浴巾,抛下一句:“初哲哥哥,差不多洗好了,你自己清干净,我已经洗好了…拜拜…”
简直就是落荒而逃……
弄得初哲连连摇头,然后自己解决,没有办法这东西是在好喜欢悠蓝了,喜欢到他根本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