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啃青梅:金钻总裁追妻忙 第61章 :谁强
作者:墨舒忘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眼睛变得通红,初哲伸出双手,想掐住悠蓝的脖子,但是看着她像天使一样的模样,又舍不得下手了,这张眼睛在他的脑海中,鲜活了二十几年,是他做任何事的信仰与动力,他对她永远舍不得下手,他可以去死,但是她必须活着。

  理智战胜了冲动的魔鬼,初哲又松开了双手,初哲刚刚收回手几秒,悠蓝便醒来了,看见身边是初哲,先是郁闷了一两秒,随即又想起什么,离开嫌弃似得远离初哲坐到床沿。

  用被子裹住身体,勾下身子去捡地上的衣服,想起身去浴室换衣服,但是双脚站在地上,却感觉没有半点力气,双腿发软酸涩,摇摇晃晃走了几步,但是脚好像不听话,动作显得笨拙得很,踩着裹在身上的被子,便直勾勾地向地上扑去。

  辛亏初哲反应快,离开从床上弹了起来,接住摔到的悠蓝,替悠蓝做了一个人肉垫子。

  悠蓝压在初哲的身上,以一个面对面暧昧的姿势,两个人的眸子对在一起,却在没有了火花,这是这样看着彼此,说不出来的沧桑,他们明明离得那么近,为什么心又那么远。

  他们是众人所说的天作之合,现在又怎么了,被时间作弄了……

  “嘶……”

  初哲后知后觉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悠蓝才猛然意识到,自己正压在初哲打着石膏的手臂上,然后急急忙忙地起身,扶起躺在地上的初哲。

  心里面感动得一塌糊涂,但是脸上却看不出悲喜,她再也不敢把表情无遮无掩地暴露在初哲的面前,因为她已经分不清他是真心真意还是虚情假意,她不知道初哲对她的是恩宠错爱还是娱乐戏谑。

  小心翼翼地收回手,拒绝与初哲过多的接触,双脚踩在地上软绵绵的,但是仍然执意想朝浴室走去。

  初哲看不下去了,这个该死的女人,怎么那么笨那么蠢,如果是在以前,他肯定一个公主抱就把她扔浴缸里面去了,但是现在他不能,初哲警告自己,别总贱兮兮地朝悠蓝贴上去。

  迈着大长腿,躺在床上看着悠蓝,冷冷地开口道:“就在我面前换,你浑身上下哪里玩没有见过,不要担心你36b如搓衣板般的身材,不足以勾起我的欲、望!”

  悠蓝皱眉,望着初哲,心里面打疙瘩,既然嫌弃她身材不好,那为什么还要选择她来生孩子!

  悠蓝没好气地瞪着初哲:“那个娱乐圈的洛诗柒有料,你可以和我解除合约,和她生孩子去……我不稀罕你的一只小蝌蚪……!”

  初哲的话,内容是娇嗔,但是说出来的声音,却冷得很,就像在说一件与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事情,也像是在看一场戏,然后漠然地评论,一点也不入戏。

  初哲听着她的话,心里面刚刚平息下来的怒气,又此起彼伏地翻涌,阴阳怪气地说道:“洛诗柒的的确确比你有料得多,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生孩子么?那是因为我吃多了大鱼大肉,想试一试你这种清粥小菜!”

  悠蓝:“……”

  好像初哲说得也有道理,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他不熟悉,也没有矫情地一定要去浴室换衣服,而是大方而又自然地在初哲面前开始换衣服。

  初哲的心情不好,但是他哪方面,是很正常的。

  悠蓝的皮肤,白皙而柔嫩,如陶瓷一般,光滑得很,吹弹可破,房间里面开着黄色的壁灯,浅黄色的柔光,为悠蓝渡上了一层灿烂的金光,她如天使般的容颜,此刻看起来更加地动人,蛊惑着初哲犯罪。

  悠蓝的馒头的确不大,但是却很圆润动人,初哲不追求大的,悠蓝的摸起来手感很好,关键是还耐捏搓揉压。

  是一马平川,但是没有一马平川,哪里来的太平盛世?

  看着悠蓝,忍不住噎了一口口水,身体早就有了反应,但是他的内心依旧坚守底线:绝对不能再朝悠蓝犯贱。

  于是,太子就做了一次柳下惠。

  做了一次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余光撇像悠蓝,等到悠蓝穿好衣服后,初哲才转过头,不闲不淡地开口:“悠蓝,你说是我强一点,还是乔逸安强一点?”

  今天中午,看到她朝乔逸安笑颜如花,他就一直膈应到现在,他的女人居然敢对别的男人笑得那么灿烂,初哲光是想想就觉得不舒坦,在他的面前都能笑得那么开心,要是背着他,说不定还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悠蓝的身体是很敏、感的,这一点他可以相当地清楚。

  悠蓝苦笑。

  原来她在初哲的心里面,就是这样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心已经不疼了,因为已经麻木了。

  红红的嘴唇,噙起一抹很刺眼的弧度,就像一只带刺的玫瑰,在烟雨中摇曳,带着风霜雪露,缥缈如烟般。

  “你的话,是什么意思?”

  悠蓝的声音,冷冷地质问,看着初哲,目光很凉,是绝望与悲伤。

  他们就这样四目相对,像是大海中两座孤岛,明明说好了一起接壤面对蔚蓝色的天空,但是相遇过了以后,又要匆匆地擦间离开,朝着两个相对的方向,越走越远越不能再见。

  “你敢说你没有和乔逸安做过!?”

  悠蓝冷笑几声,她还能说什么,也不再解释,而是瞪大眼睛瞪着初哲:“你可以和洛诗柒做,我为什么不可以!”

  初哲苦笑着,眼睛里面划过失落,但是却强势地口不择言,看起来还是不动声色:“忘记我们签的合约了?除了我以外你不能和其他男人有接触,我不想做一个冤大头帮别人养孩子!”

  “放心,我们戴套了的!”

  悠蓝愤怒冲昏了头脑,张开嘴就胡说八道,好像是不把初哲气死不罢休。

  初哲一听到悠蓝这样说,双眼冒着凶光眸子红得吓人,双指握得咔嚓作响,青筋隐隐约约地暴出,一脸的阴沉怒气,声音是鲜有的暴戾:“悠蓝,你有本事再把你刚才的话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