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还躲不过去了!这次又是谁?!”
一大早,季悦就被通知外面又来一男子手捧玫瑰找她,秘书站在门口颤巍巍的摇头,惹得季悦相当不悦,踩着高跟鞋愤愤地走出去,心想这一次一定要彻底解决问题!
季悦走后,秘书室里热闹起来,几个女人相当八卦地讨论着:“这个月已经第五次了,季总监的魅力果然很大啊!”“是啊是啊,上次来的是盛源的总经理,上上次是士林的大股东,上上上次的好像是vanu的执行董事,都是近期和咱们公司合作过的大企业,来头都不小。”“唉,你说咱们总监怎么就这么幸福呢,为什么就没人要我呢、、、”
会客厅里,那个手捧玫瑰的男人看见季悦走来,兴冲冲地朝她奔过去,并摆好之前练习已久的笑容,“季小姐,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
季悦一看到他笑得比哭还难看的脸,顿时恶心得想吐,但还是相当客气的笑了笑,大脑飞速旋转,终于成功搜索到这个人,“王先生,您好。托您的鸿福,近来过得还不错,不知王先生在百忙之中前来,有何贵干?”
那个所谓的王先生尴尬的笑了笑,说:“是这样的,自从上次与季小姐见面后,我一直忘不了你,我希望季小姐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季悦额头一紧,又想起上次相亲时的痛苦经历,心中狠狠地问候了黄光光的祖宗十八代,然后抬起头来,微笑地看着对面的这个男人,缓缓开口“王先生,我记得上次已经明确地拒绝过您了,您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装傻呢,需要我再重复一遍吗?”
“季小姐,你不要这样武断,毕竟我们才见过一次面,我有信心,如果你深入地了解我,一定会爱上我的,所以请再给我一次机会,你一定不会后悔的。”
季悦无语,这个人从哪来的这么多自信,出门之前都不照照镜子吗,
“王先生,你也说了,我们才见过一次面,所以你可能不太清楚我这个人,我不介意这次让你彻底看清楚,这么说吧,我拒绝你,不是因为什么狗屁的性格不合,我们话都没说过几句谁知道您老的性格,我拒绝是因为您长得实在太丑了,你瞧瞧你的身材,你的发型,哦不好意思,您都秃了了,没有发型,您这个年纪都能当我爸爸了,还这么恬不知耻的追求我,难道您有什么不良嗜好吗?对不起,面对您的这幅尊容我实在产生不了好感,而且看多了还会又恶心,所以求求您放过我吧,我还想多活几年,不想因为食欲不振而英年早逝。”
“你,你,你太让我失望了。”王先生听到季悦的这番话差点吐血,“没想到季小姐竟是一个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算我王某人瞎了眼,我以后再也不会来找你了,还请季小姐自重!”王先生恼怒地说到。
“那就多谢您了,我也祝您早日找到懂您内涵之人,好走不送!”季悦冷笑到。
“你太无礼了!”王先生生气的摔门走人。
季小姐心情也相当不好,开玩笑,这个上次对她动手动脚三番五次拒绝却完全不听的人,她肯有好脸色才怪,今天定要让他知道本小姐的厉害!“张秘书,叫人把会客厅给我里里外外角角落落全部打扫一遍,一定要用消毒水消毒,还有,把门也给我换了!”季悦大声喊着,故意让还没走远的王先生听到。
张秘书唯唯诺诺的点头,看着不远处的王先生身形一顿,心想“千万不要气死在公司里啊”。
季悦一回到办公室就看到黄光光来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拿起电话,“有话快说!”
电话那头相当习惯,“季大小姐,又是哪个不长眼的惹您不高兴了,您吩咐,小的一定帮您灭了他!”
“那你可以去死了!”
“哎呦饶命啊,小的实在不知犯了什么死罪,自觉近期表现十分良好啊。”
“良好?的确只是你的自我感觉。我明确告诉你,你上个星期拉我去相亲这件事让本小姐相当不痛快,所以现在我正在考虑对你使用哪种刑法才能解我心头之恨!”
“别呀,您息息怒。我猜,是那个王先生不死心又去找你了吧,我就说人家对你有意思,你就从了吧。”
“从个屁,就他长得那样,真不怕吓着自己!”
“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怎么能以貌取人呢,人家王先生要事业有事业,要人品有人品,还对你相当迷恋,这不就是你要的吗,哈哈”
“呵呵,既然这么好,我让给你好了,你自己慢慢欣赏吧!”
“哈哈,这就不用了,我已经名花有主了。”
“你就给我得瑟吧,我警告你,以后再敢给我介绍人,我一定杀了你!”
“好了知道了,你不要这么血腥嘛,长得这么漂亮就不能干点对得起你美貌的事吗?”
“对不起,除了杀了你,我想不到更痛快的方法了。”
“知道了,我好怕怕的。说正事,中午一起吃饭,老地方。”
“不去,你和你的付大律师秀恩爱,我吃不下去!”
“不要,你来嘛来嘛,我们好久没见了,快想死你了,就这么说定了,不见不散。”
说完,那边挂了电话,季悦无奈地叹了叹气,总是这样,看来有必要教训一下了。
。。。。。。
季悦忙完工作就直奔楼下餐厅,黄光光和付茗萧已经到了,她走过去,发现除他们之外还有一个人男人,顿时怒从心中起,黄光光看着她眼中的杀意,小声的说,“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这是个意外。”“意外,吃个饭也能制造出这样的意外,我真是小看你了。”季悦咬着牙狠狠地说,惹得黄光光心头一颤。
这时付茗萧看着她两之间闪烁的刀光剑影,想起之前光光的嘱咐,心中了然,便笑着说,“是这样的,这位是我们律所的同事,蒙晨,之前我们合作过一个案子,之后说要一起吃饭,我看今天有空,就请他一起过来了,光光不知道,你别怪她。”
“是吗,希望付大律师不要护短。”季悦不爽地说着。
“不会,我们律师一向公正,不打诳语。”付茗萧笑着回答。
“这可不一定,你是律师,又不是和尚,再说,出家人说谎的也大有人在!”季悦再次发威。
“呵呵,季小姐的嘴皮子还是那么厉害,付某佩服。”
“客气客气,付律师承让了。”
“季小姐果然名不虚传”,这时,沉默已久的蒙晨开口,“不过说了这么多,我们是不是可以开饭了,毕竟这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不是吗?”蒙晨笑眯眯地说着,言语中却十分冷淡。
季悦这才得空看这位不速之客,西装革履,十分得体,再看那张脸,我靠,简直就是妖孽啊,一个男人长这么好看真的好吗?季悦不禁沉浸在自己的意淫中,就连自己直勾勾地盯着人家都不知道,对面的蒙晨发现她一直看着自己,抬起头来与她对视,“季小姐,你再看我脸上就该有洞了。”
季悦回过神来,十分恼怒,“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快把我的脸看穿了。”
“你太自恋了!”
“哦,是吗,我以为这是你给我的错觉。”
“对,只是错觉,你快吃饭吧,菜都快凉了!不知道食不言寝不语吗?”季悦慌张回答。
而在一旁的付茗萧和黄光光汗,刚才是谁在那唾沫横飞?
蒙晨也只是笑笑,没有再说话。于是本该热热闹闹的聚餐变得十分冷清,几个人之间的气氛冷得能够冻死人。
仿佛过了几个世纪一样,这顿饭终于是吃完了。季悦吃完之后就匆匆走了,多留一会?开玩笑,她才不想早死呢!蒙晨望着落荒而逃的季悦笑了笑,这个女人,有点意思!
蒙晨好久没这么有斗志过了,每天面对枯燥的案子和差劲的对手,他都快变成独孤求败了。今天这个女人居然看不上他,难道和他相亲就这么丢人吗,呵呵,不知道有多少女人哭着求着做自己女朋友呢!
季悦回到办公室后,回想自己刚刚吃饭时的花痴样,就想抽自己一嘴巴,“季悦啊季悦,你怎么可以这么失态呢,丢死人了!”不过,想一想那个叫蒙晨的家伙,长得确实不错啊,那眉,那眼,那脸蛋,哎呦真是要人命啊,一个男人怎么能长的这么俊呢,这不是勾引她做坏事吗?
相传魏晋时期的有个帅哥叫卫阶,长得倾国倾城,不论男女,看了都十分心动,据说每一次出行都能引起交通拥堵,当年到洛阳,围观他的女子众多,卫阶困在包围圈中三天不得出来,最后疲劳过度而死,留下了“江东士女无端甚,看杀玉人浑不知”的感慨,这真真是把人看死的。想想那阵仗,可比现在的粉丝追明星轰动多了,不过,自己刚才也是这么傻傻地盯着蒙晨看,会不会“看杀蒙晨”呢?想到这儿,季悦又忍不住笑起来,看来长得太好看,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自古红颜多薄命,此言不虚啊!
季悦正笑着,张秘书推门而进,“总监,外面有人找,这次是个超级大帅哥哦!”
张秘书说完就偷笑着走了,季悦很奇怪,超级大帅哥,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