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随着小二走到了二楼。“这里的包间都是用花的名字牌标,可谓是百花齐放。”宇文辙一边走一边耐心的解释着。
“这间罂粟的牌标就是我定的包间”他指着门边挂着的木牌。
罂粟冷声笑道:“罂粟,恐怕没有人敢买这个牌标吧!”他们走进了房间坐了下来,桌子上的菜已经摆放整齐。
“罂粟花虽然有毒,但是把握适度就可以做成最好的药引,也算是十分珍贵之物了。”宇文翊拿起茶壶给罂粟倒了杯茶水。
罂粟端起茶水,一股扑鼻的清香迎面而来,她抿上一小口,清香的茶水内又泛起不知名的味道,这味道让她着实不习惯。
“你早就知道我的名字?”
“今日离开王府之前,特意打听了姑娘的名讳,还请姑娘莫怪。”宇文辙说的每句话都是那么的平静。随即他又给罂粟夹起了菜,罂粟对宇文辙竟莫名的有些好感。
她一口将茶水喝了下去,实在忍不住问道:“这茶水的味道怎么会这么奇怪”,
宇文辙也端起茶水,品了一口,柔声道:“这茶水是流云阁用特有的材质泡制而成,里面多了份酒气。”
“酒”罂粟这才恍悟,刚才的怪味儿的确有那么一丝酒味,只是被那股清醒遮盖,自己全然不知。
罂粟最大的弱点就是酒,只要一沾,绝对三分钟之内倒下。她急忙拍着胸口,想让茶水吐出,可为时已晚,此刻她已头晕目眩,脸颊还有些发烫,脑子一片混乱。
她摇摇头,努力想让自己清醒,可眼前却已一片模糊,“罂粟姑娘,罂粟姑娘…”宇文辙连忙上前扶着她,她一头栽入了宇文辙的怀里没了知觉。
宇文辙神色慌张,连忙将她抱出了流云阁,来到了一家客栈,命安然前去寻医,自己又打了盆水,一直帮她擦拭着额头,看着眼前这张熟悉的面孔,他内心的喜悦一涌而发,抚摸着罂粟的脸颊,柔声轻唤:“紫暮,是你吗?为何你已不记得我”
不知过了多久,罂粟缓缓的睁开沉重的双眼,眼前还是一片模糊,此时宇文辙已睡着,趴在了她的床头。
宇文辙似乎察觉到她的动静,睁开朦胧的睡眼,瞬间变成了笑脸:“你终于醒了,还真怕你出了事”。
他伸出修长的手指,放到了罂粟的额头上,关心的问道:“这会儿头不烫了,现在感觉好些了吗”?
罂粟托着额头,一丝丝抽痛钻入脑中,已没有任何的力气去回应。
“大夫说你对酒水过敏,我这就送你回王府,你且好好休息。”宇文辙把她从床上轻轻的扶了起来。
两人坐上了马车,一路上宇文辙一直扶着罂粟的肩膀,罂粟浑身无力的靠在他的肩上。
许久,马车停在了宣王府门前。“本宫送你进府。”宇文翊看到罂粟难受的模样,一脸的担忧。
罂粟抬起沉重的眼帘,摇摇头,无力的回应着:“我没那么娇弱。”,说完便拖着沉重的身体缓缓的走进了王府。